姬恒微微含笑:“多謝皇後娘娘美意,隻是侄兒覺得這裏清靜,可以安心讀書,到長安許久,因爲身份不夠,未曾進宮請安,還需皇後娘娘恕罪。”
“怎麽?你想進宮?有人攔着你?”皇後闆着臉威嚴起來:“告訴叔母,叔母給你做主。”
她想誘導姬恒說玉西澤的壞話,姬恒自然不會上當:“皇後娘娘誤會了,并非是有人阻攔,隻是侄兒送了觐見的文書進宮,卻一直沒有應答召見,故此才沒去請安。”
一句話,把皇後羞得臉都紅了。
先前雖然知道姬恒就在長安,可是皇後自己也選擇了假孕,那個時候她還想着找個嬰兒來冒名頂替,所以一直都不搭理他,誰想雲徵把她防的死死的,她根本沒辦法找一個嬰兒進宮,隻能假裝流産,還不得不走到拉攏姬恒這一步。
早知道過繼他是闆上釘釘的事,自己就該早早的拉攏他才對。
皇後後悔的不行,尴尬的笑了兩聲:“看來是那些奴才們不盡心了,本宮因爲照顧皇上忙的焦頭爛額,竟被他們欺瞞了這麽重要的事,當真是該死。”
姬恒含笑不言,清楚皇後是在找借口。
皇後掃了一眼他看的書:“這些書,可是玉大人交代看的?”
“回皇後娘娘的話,不是。”姬恒很是恭敬:“玉大人不許侄兒看這些,要求侄兒多看着四書五經,說是以正綱常禮法,但是侄兒人爲,多讀史書可以明事理長教訓,借前人之漏補自身才對,所以...還請皇後娘娘别告訴玉大人。”
他這麽說,皇後高興的不行:“你小小年紀就能如此懂事,本宮自然會幫着你的,四書五經固然好,可是史書讀起來對你更加有用,玉大人的話也不必全聽。“
“是,侄兒記住了。”
知道他自己就能有主意不聽玉西澤的話,皇後覺得自己的勝算大了很多,臨走前還把自己的腰牌給了姬恒,讓他時常進宮說話,更是讓人把帶來的東西全部送進了屋裏,吃的玩的穿的用的,一樣不少,出手十分大方。
皇後一走,陳岩才出來,看了看姬恒手裏的腰牌說道:“一切都如玉大人所料,公子便拿着腰牌,明日就進宮,先拜太後,再拜皇後,最後再去看看太皇太後,切記。”
“是。”
他第二日帶着陳岩一塊去,按照他的指教先去給太後請安,然後再給皇後請安,聽她們各種誇獎自己過後,又借由太皇太後病着的原因,去了慈甯宮。
宮裏的奴才雖然沒見過他,可是接引的太監一說,就趕緊把他請進去了,蒼溪親自迎了出來,一看她的年紀如此蒼老,陳岩和姬恒都趕緊見禮。
“公子多禮了。”蒼溪微微弓着背:“太後喝了藥在休息,還請公子稍等片刻。”
姬恒忙擡手:“無妨,我自當等着,不敢叨擾太後休息。”
蒼溪含笑請他就在院子裏暫坐,宮女也端了茶上來,姬恒細細觀察,看慈甯宮的人不多,還都是些老太監老宮女,也就知道玉西澤說的是真的,當今太後和皇上以及皇後,對太皇太後并不在意,這般薄情,是讓人挺心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