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是真氣!
陳氏覺得,他兒子雖然是個鳏夫,可畢竟是一縣縣令,若是她看上誰家的姑娘,那家人恨不得立刻将自家姑娘擡進他們吳家的門!
可冷靜下來之後,她又覺得,宋挽歌說的其實也沒錯。
她兒子心裏還有她兒媳,這點她不得不承認。
依着兒子的孝順,她若是去說,兒子必然會同意這門親事。
隻是然後呢——
他的心到底不在那姑娘身上。
陳氏歎息一聲。
罷了罷了!
吳青跟在陳氏的身邊,今日的事兒看的清楚,自然也明白陳氏的心思。
他試探着道:“老夫人,您若是真瞧上了孫家姑娘,咱不妨想辦法,撮合一下,孫家姑娘是個不錯的,興許老爺多接觸接觸,就會喜歡上她?”
吳青也希望,老爺能找個人照顧他。
自打夫人過世後,老爺除了忙公務就是忙公務,有時候忙起來連自己身體都不顧及,他的話根本沒用。
陳氏雙眸亮了起來:“吳青,你說的沒錯,咱可以先撮合,若是兩個孩子都有意,咱以後再提,若是無意,也便罷了。吳青,我今日裏态度有些不好,等改日,若是見了那丫頭,幫我道個歉。”
“老夫人,您就放心吧,容夫人不是那等小氣的人。”
“嗯,說來,那三個娃可真好看,不曉得我什麽時候才能抱孫子呦~”
吳越妻子過世前,給他留了一個女兒,如今留在晉城府内,并未跟着過來,到如今,也沒有個男娃。
陳氏是個開明的人,縱然如此,兒媳生前的時候,也對她極好。
原先倒也沒覺得,今日看着孫晴和吳越年歲相仿,都抱上了外孫,忍不住豔羨。
晚上回去的時候,陳氏就将情況說了,刻意提了孫若影,見吳越神色沒有多大波動,就沒再多說……
宋文遠睡到半夜,起身小解,剛出屋子,就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他家院牆翻了下來,他當即警惕了下來,趕緊拿過旁邊的棍子,叫嚷着就朝着那邊沖去:“有賊啊!”
楚堯剛從院牆上跳下來,還沒緩過勁來,就聽到這聲叫嚷,轉頭時,就見棍子朝他掄了過來,他當即慌張地道:“叔叔,不是賊。是我,是我楚逗逗!”
棍子離着他不過咫尺的距離停了下來,借着月光依稀瞧出确實是楚堯。
宋文遠:“……”
你說你大半夜的,翻院牆進來,不将你當成賊,還能是什麽?
須臾後,被喊醒的容焱,盯着面前的楚堯,一陣臉黑。
楚堯撓着腦袋,嘿嘿一笑:“那啥,白天書院上課,沒空,晚上才抽出時間,隻是過來的時候,有些迷路了,這才弄到現在才過來。聽說姐姐給我生了幾個外甥外甥女,我就想來看看。”
“爹,你去睡吧,他交給我就成。”
宋文遠打了一個哈欠。
他确實累了。
轉身回了屋。
容焱走到楚堯的面前,直接将他拎了起來,扔了出去。
摔得四仰八叉的楚堯:“……”
他還沒看外甥外甥女呢。
“阿彌陀佛!”
熟悉的聲音響起,楚堯扭頭,瞥了一眼蹲在旁邊的和尚,一陣沉默。
娘的,這小和尚大半夜的不睡覺,蹲在這裏幹嘛?
“小僧夜半偶感不适,在此放松。”
楚堯:“……”
拉屎就拉屎,還放松?
用的着說的這麽文明嗎?
楚逗逗嗅了嗅:“怎麽這麽臭?”
“施主,你壓在了小僧放松的東西上了。”
楚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