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煜在狄倍的服侍下換上了宮服,準備入宮時,便有管事匆匆進來,高興的禀報,說謝姑娘來了。
蕭煜面上一喜,狄倍立即問道:“王爺,可要換上便服?”
蕭煜點了點頭,還入什麽宮呢。
于是一襲白錦長衫的蕭煜出現在謝甯面前,謝甯一看他奔了過去。
兩人在桌前坐下,謝甯便說道:“蕭煜,我發現今個兒府上有不少好吃的,是你爲我準備的麽?”
蕭煜郁悶的應了一聲,“從秦樓借來的廚子。”
謝甯被這麽寵着,心頭感動,她上前就要握住蕭煜的手,蕭煜太了解她,手便順勢放在了桌上。
嘿,還躲她呢。
謝甯二話不說就勢坐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蕭煜沒辦法,人扒拉不下來,隻好由着她。
謝甯拂開蕭煜右眼上的額發,說道:“今天給你動刀子吧,我答應皇爺爺的事還沒有開始呢。”
“而且治好這傷疤,你的頭發就可以梳上去了,那可是帥氣迷人呢。”
蕭煜無奈的拉住她亂動的手,說道:“不必了,我沒打算治好。”
“爲什麽?”
謝甯疑惑的看着他。
對上蕭煜的眼神,就見他垂下眼簾,似乎另有隐情似的。
謝甯想不明白他爲何不治好自己的傷疤,她已經驗證好幾人了,都能治好。
蕭煜沒說話,隻将她抱起來,将她安置在旁邊,“吃們用早膳。”
謝甯見他不想說,也不好強行逼問,而且一聊到這事兒,蕭煜就回避。
一頓飯吃完,蕭煜拉着她去騎馬,謝甯也陪着她。
待兩人跑了一圈累了,一同坐在下時,蕭煜開口說道:“我已經向父皇說過聯姻的事,父皇答應了魯國王子,隻要他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能尋到一位與他兩情相悅的姑娘,願意跟他一起去關外,父皇便準許。”
謝甯一聽,松了口氣,想來中原女子都不願意去那苦寒之地的,倒不必擔心了。
蕭煜到這會兒才拉着她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說道:“今天還回去麽?”
“不回啊,闵姨和奶奶準許了的。”
這話顯然令蕭煜很開心,于是他說道:“那我這幾日也不打算入宮了,咱們就在府上。”
謝甯應了一聲好。
于是兩人在府上這麽甜蜜的待到了下午。
然而晌午過後,石公公來宣旨了,宣蕭煜入宮伴駕。
幾日不見自己的父皇,果然是要來找人了。
蕭煜想要拒絕,被謝甯攔下,入宮見父皇那是大事兒,她會在福王府等他的,再說以後還有這麽多的時間,也不在乎這一個下午。
蕭煜入宮去了。
此時的康樂公主府上,魯國使臣和魯國王子一同入府做客,已經在府上吃過了午宴。
但是完顔誠卻是看了半晌也沒有找到謝甯的身影,他有些失落。
午宴過後,兩人告辭了,臨走前,魯國使臣入屋與唐氏單獨見了一面,在裏頭也說了不少話。
使臣走後,唐氏便把闵月娥拉入屋裏。
謝甯剛午睡醒來,就有來富匆匆趕來。
看到來富匆忙的樣子,莫不是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不成?
于是兩人來到花園一角的亭子裏細說。
來富說道:“五姐,上次咱們救下的酒樓那對父女,居然還在京城,就在外城城北的一處小院裏。”
該死的,還沒有離開京城呢。
而來富接着說道:“隻是五姐,這兩人的身份很有些可疑,不似上一次所見到的那樣。”
謝甯聽後,決定和來富一同出府見見這對父女去,瞧着得好好問問了。
謝甯給狄倍留了話,她晚上回來,于是和來富坐上了馬車往城北去了。
按着來富先前打聽到的,兩人很快到了宅院外,這兒不少院落,多是本地居民,租住的少。
城北不比城西,這兒沒那麽貧窮。
院門敲開,開門的果然是先前的那位老者,但是此人現在精神奕奕,哪有上一次在酒樓裏賣唱時的儒弱。
“你是?”
老者看着來富皺眉,而謝甯從身後現身,說道:“連恩公也忘記了?”
老者聽到這一聲,立即看向謝甯,随後面上大驚,顯然沒有想到謝甯會找到這兒來。
老者想要關門,可是來富已經用腳擋在了門坎上,對方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裏頭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讓他們進來。”
完顔誠的聲音,瞧着是早已經等在了這兒。
兩人進了院子。
這一處院子很普通,謝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堂堂魯國王子會住在這樣的小院裏,與幾次相見的氣質與勢氣完全不同。
此時的魯國王子沒有穿華服,卻是一件普通的紫錦長袍,配上這輪廓分明的俊臉,的确很出色,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你還真找來了。”
瞧着一副他知道她會找來的模樣,謝甯有些郁悶。
幾人在院裏的石桌前坐下,而剛才看到的父女二人卻是轉身回了屋。
謝甯生氣的說道:“所以一開始你們三個人都是認識的?”
完顔誠看向謝甯,點頭。
“爲什麽騙人?”
謝甯心頭不快。
完顔誠答道:“試探你。”
謝甯:“你早已經認得我?而且還知道我會去那間酒樓?”
完顔誠點頭。
謝甯:“爲什麽?我出身不高,我家在京城也沒有什麽地位,你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完顔誠聽到這話卻是揚起唇角,說道:“誰說你出身不高。”
謝甯皺眉。
“你是長公主蕭靖琳之玄孫女,你可知你曾祖母是什麽人?”
完顔誠目光嚴肅的盯着謝甯。
謝甯有了預感,他這是知道了什麽,莫非他也知道長公主非先帝親生女的事?
完顔誠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回答,而是接着說道:“你曾祖母她非中原人,她實則是陳國國君之女。”
謝甯的手在袖囊中握緊,沉聲問道:“所以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我實則是你叔叔。”
謝甯:“……”
又是叔叔?
“我的祖母是長公主的親妹妹,陳國亡國後,這一脈是唯一留下來的血脈,魯國開國國君便是我祖母,之後才有我的父皇,以及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