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歌裝死,什麽事都不做,一切都讓狼妹幹。他砍了根拐杖,拄在一邊,用手指點着狼妹:那裏有一個!那裏還有一個。
狼妹心疼樂歌,就按照樂歌的吩咐,去把安放的圈圈緊收回來。
所有圈圈緊都收回來後,狼妹不僅提着獵物,還攙扶着他。
“嗷!”
突然!草叢中竄出一匹百十斤重的公狼,作勢撲向狼妹。
其實!它不是沖着狼妹來了,而是!沖着獵物來的。
狼的鼻子很厲害的,嗅到了獵物的味道。結果!發現來晚了,獵物被人類收走了。巨大的公狼就跟蹤而來,在饑餓的作用下,它還是沖了出來。
“畜生!”狼妹面色一變,斷喝道。
因爲在回來的路上,以爲沒有危險了。所以!手上沒有準備武器。當巨狼沖到面前的時候,狼妹還真的被巨狼吓住了。
樂歌見狀,再也裝病不下去了,一拐杖抽了過去。喝道:“她是我老婆!你個色色的家夥!果然是匹色狼!”
“嗷!”巨大的公狼一個沒有注意,差點被樂歌給抽中了。吓得嗷叫一聲,落荒而逃。轉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灌木叢那邊,傳來一陣陣“沙沙”響聲。
“夫君!謝謝你!嗚嗚嗚!”狼妹見樂歌在生死關頭還幫她,又是一陣感動。
“謝我什麽啊?我是你夫君!”樂歌無所謂的說道。
“你?你身體好點了麽?”狼妹關心地問道。
樂歌這才想起來,趕緊又裝比“哎喲”起來。說道:“我好困!”
“對不起!樂歌!都是我不好!早上的時候,不該要了你一回!嗚嗚嗚!我那不是?獎勵你?嗚嗚嗚!……”
“你那速度太快了,我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快樂,結果!心髒剛剛跳動起來,就沒有了!所以!自然累!”樂歌不滿地說道。
“嗚嗚嗚!”狼妹哭着辯解道:“我那不是怕時間不夠?才一二三的?要是讓你慢慢來,還不被你姐發現了?”
“你以爲他們沒有發現?”
“她們發現了?”
“她們不會猜啊?”
“嗚嗚嗚!”狼妹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羞恥。
狼妹去山裏找樂歌後,孔子再也坐不住了,就在房屋周邊轉悠起來。無事可做,實在是無聊得很。他看見不遠處有個小竹林,就一個人走了過去。
發現這個竹子很特别,就靈機一動,折了一根回來。
他早就想做一個笛子,可一直找不到相關材料。做笛子的竹子很特别,不是那麽好找。
箫,排箫之類的,是很容易做的。而笛子,很難做。一是要有合适的竹子,二是要有相應的内壁尺寸。三!鑽孔也必須有一定的規律、尺寸。不然!笛子吹出來的音律就不準。
孔子天生有音樂天賦,可惜他的家境不好,買不起琴等音樂器具。以前給别人辦理喪事吹的喇叭、演奏的器具,都是領頭人的。他!什麽都沒有。
因爲他不想做一輩子儒生,不想給别人吹一輩子喇叭。所以!他一直沒有購買音樂器具。
給别人吹喇叭,那是生活所迫。
他最想要的,是一把琴。可是!琴更貴,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
就跟現代社會好的鋼琴一樣,一般家庭是買不起的。就算子女有彈鋼琴的天賦,想擁有一台鋼琴,都難。
就算你買了鋼琴,你也很難請到好的鋼琴師來教導你。鋼琴師家裏,可能都沒有屬于自己的鋼琴。
你連鋼琴都沒有,你還當個毛鋼琴師啊?
沒有鋼琴,你平時練習個毛啊?不經常練習,你能彈得好?
而現在的他!雖然能買得起,可對他的用處不大!現在的他!生活壓力很大,還沒有那個雅興去彈奏音律、享受生活。
今天看見這樣地竹子,加上閑得無事,他就制作了起來。
亓官氏問他做什麽?他說他做笛子。
見孔子什麽都會,多才多藝,亓官氏的内心很高興。她守候那麽多年,等待而來的婚約:這個男人沒有令她失望。
孔子接連做了四個,都沒有成功。
成功是成功了,可吹出來的音律,他不滿意。因爲有了前面四個作基本,他有了一定地經驗。第五支!終于成功了。
樂歌與狼妹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聽到家的方向傳來悠揚的笛聲。
“誰?誰在吹笛子?”狼妹不解地問道。
“還能是誰?呵呵呵!”樂歌笑道。
“是誰?”
“是我姐夫!孔子!”
“孔子?你姐夫?牛啊?”聽到那悠揚的笛聲,狼妹不由地贊歎道:“真好聽?”
亓官氏的肚子早就餓了,可她要帶孔鯉,沒有時間去做飯。孔子在專心做笛子,好像不知道餓似的。
孔鯉聽到悠揚的笛聲,不哭不鬧,好像在側着耳朵聽着。有時!還興奮地拍打着雙手。
亓官氏見孔鯉乖乖的,好像在聽他爹的笛聲,頓時一陣幸福感。
“姐夫!你還會做笛子?”狼妹奔跑回來,直接往孔子身邊去了。“姐夫!你吹的笛音可好聽了……”
帶回來的獵物,她都扔在地上,不聞不問。
卄!她這個弟妹也是追星族啊?
樂歌見狀,不由地一陣吃醋。
心想:以現代人的思想:舅母好看,姑爺一半。意思是:小舅子的老婆長得漂亮,做姑爺的絕對色心不死,想占便宜。往往的情況是:能占一半份額……
“你喜歡就送給你吧!”孔子停止吹奏,把笛子當場遞給狼妹。
樂歌見狀,又在心裏想:沒有想到啊?這個孔子!他很會撩妹!
“樂歌!你先去廚房準備,我待會過來做飯!姐夫餓了吧?姐夫!”狼妹見樂歌跟個電燈泡似的,她很是厭惡,朝着樂歌揮舞着手臂。
“我?”樂歌想說我頭暈,想想還是算了。他的肚子,也一樣餓了,還是先去做飯,解決一下五髒廟的問題。
至于狼妹與孔子這邊!他量孔子不會公開怎樣!既然是後世的聖人,他就不敢公開怎樣!
真的!隻會有那個色心,卻沒有那個色膽!
他相信!孔子要是對狼妹過分了,亓官氏也會吃醋的。
嗯!有我姐看着,量他孔丘不敢胡來!
樂歌去往屋内做飯,進屋的時候,還是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下。
孔子沒有在屋内做笛子、吹笛子,而是在門前的涼棚内。亓官氏也沒有在屋内,抱着孔鯉待在一邊。
孔子把笛子遞給狼妹後,多餘的話一句都沒有,又提着刀去了先前的小竹林。
“姐夫!你教我怎麽吹啊?”狼妹見孔子走了,着急地喊道。
“吹箫啊?我教你怎麽吹!”樂歌聽到狼妹的失望呼喊聲後,一個人自語道。
我晚上教你!包教包會!隻要你願意學,我都願意教!
你給我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