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以後。
虎豹省。
月明星希。
露天的帳篷裏。
九吉,何淑華還有夏家兩姐妹坐在一間帳篷之中。
帳篷的中央擺放着三元靜氣爐,爐中點的香正是元土污魂香。
何淑華修爲最弱,尚未達到五品,吸了幾口元土污魂香非但沒有讓體内的鐵皮蠱晉級反而頭疼欲裂。
掀開帳篷。
何淑華來到了帳篷之外。
“呼哧……呼哧……”何淑華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看向了這密密麻麻的營帳了。
七百輛大車,三千多頂營帳……
而這隻龐大的隊伍要行三個月之後才能離開虎豹省抵達護金河, 然後乘船兩個月之後才能抵達金都,在金都換車翻越九陰山,過了九陰山才是蒼山地界,到了蒼山地界還要走兩年多的時間才能抵達目的地北鹿州。
路程共計三年……
三年時間。
就這般行進,實在太浪費了,應該倒騰一些貨物。
何淑華雙目微眯……
九州有什麽東西拿到蒼山那邊值錢?
似乎隻有金銀……
蒼山那邊用五十兩黃金就能換得一枚五爪金元,也就能換得一枚玄真凝氣丹,而在九州這邊卻是萬萬換不到的, 最多隻能換到回氣丹,連草藥都換不到。
何淑華摸着自己的小腹,她身上也有兩隻蠱蟲,修煉速度應當是普通武師的兩倍,不過這也依舊太慢,李小翠都比自己多一隻蠱蟲。
得想辦法搞到更多的銀子,新的蠱蟲……
突然間。
狂風起。
一頭花斑猛虎跳到了何淑華的面前。
何淑華一臉驚駭的摸向了腰間。
“别怕……家養的。”韋金玉的聲音傳出。
何淑華這才神色稍定。
韋金玉看一下何淑華的胸口,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
于是韋金玉不服氣的挺了挺,昂着頭說道:“我表哥呢?”
“張長老正在修煉,此時正是緊要關頭。”何淑華欲言又止。
“哦……那我就不進去了,明天車隊會到虎豹城的車馬行修整半日。”韋金玉說完之後便帶着胖妞離去。
“我知道了。”帳篷裏傳出九吉的聲音。
當韋金玉走遠之後……
帳篷裏又傳出九吉的聲音。
“何淑華……你去通知一下車隊明天要去虎豹城讓他們準備一下。”九吉吩咐道。
“嗯……”何淑華點點頭。
韋家車隊按照1~9房分爲9個車隊,而第十個車隊, 則是外姓族人的車隊,車隊人數數量最多足有500多人。
九吉讓何淑華作爲自己的副手, 管理第十車隊。
車隊并非軍隊所謂的管理也僅僅隻是上傳下達長老會的命令和訊息。
翌日。
九吉抱着何淑華。
韋家車隊駛入到了虎豹城。
經過了兩個月的行程, 韋家車隊終于進入到了一座大城。
車隊的休息時間隻有半日。
這一天時間車隊需要整修車輛, 更換受傷馬匹, 準備必要的幹糧和水。
雖然車隊通過官道一路之上都能通過銀子獲得補給, 但是車隊的規模實在過于龐大, 車隊本身還需要準備大量的糧食,以備不時之需。
到了虎豹城的鐵軸車行。
九吉與何淑華去往了大帳之中。
此時的大帳裏,正切着金黃的火腿,腌制的火腿肉如同色澤剔透的果凍。
九吉抱着琵琶輕輕彈奏,何淑華則将切好的肉喂到了九吉的口中……
“諸位長老……這一路之上大家辛苦了,天黑之後還望大家保持警惕,車裏隊有十萬兩黃金,乃是我們韋家數百年的積蓄,切莫招了賊人。”三房韋絕飛站起來提醒道。
“大長老放心。”
“一般的賊人哪敢惦記我們車隊?”
“沒錯,就算是武仙來了十萬兩黃金他也搬不走啊。”
大帳之外……
身穿土黃色鐵軸車行服飾的馬車夫在角落裏碰頭,碰完頭之後又悄然離去……
很快兩名身穿黃色車行服飾的馬車夫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十号車隊裏的一輛黑色馬車。
“大哥……你看那輛車的車轍。”其中一名馬車夫指着地上明顯加深的痕迹說道。
“沒錯……這應該是一輛黃金車,咱們總算還是找到了一輛。”
兩名馬車夫悄然接近了這輛馬車……
當九吉吃完飯返回的時候,夏家兩姐妹擒獲了兩個歹徒。
如今夏家兩姐妹已經完成了煉煞,劍氣之中已經可以做到氣中蘊煞,蘊藏的還是金煞。
“發生了什麽事?”九吉詢問道。
“他們想來偷黃金。”夏熏兒說道。
“你們怎麽知道我車上有黃金?”九吉詢問道。
兩名蹲在地上的蠱師正抱着自己的頭都是一臉的衰相。
其中一人說道:“看車轍。”
“你們膽子不小,明知道車上有武師看守,還敢來偷黃金,可是有什麽急用?”九吉詢問道。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就等我回去揭鍋。”
“我也是爲了生活所迫。”另一名馬車夫說道。
“殺了嗎?”夏薰兒詢問道。
“我給你們每人說一句話的機會,這一句話要體現你們的價值,如果我覺得沒用就殺了……你先說……”九吉用手中的盲杖敲了敲其中一名馬車夫說道。
隻聽到馬車夫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我會開車,絕不翻車。”
噗嗤!
銀蛇劍刺穿了馬車夫的脖頸。
“會開車的多的是,不缺你一個。”九吉冷聲說道。
撲通一聲。
同伴倒地,死不瞑目。
另一名馬車夫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抖了起來。
“輪到你了。”九吉用帶血的銀蛇劍拍了拍這名馬車夫的肩膀。
“我……我知道一個秘密。”
“不會是你腳上有痣,或者大腿上有花吧。”
“不!是事關天下的大秘密。”
“事關天下的秘密又豈是你一個販夫走卒能夠知道的?”九吉冷笑一聲說道。
“就是因爲我是販夫走卒,一個不起眼的人物,所以知道了才不會死。”
“有點意思……說來聽聽。”
“你要保證我說了之後你不殺我。”
“我保證,你說吧。”九吉承諾道。
“當今聖皇早已駕崩多年,如今坐在朝堂上的不過是一個機關傀儡。”
“你是從那家說書先生那裏聽到的?”九吉詢問道。
“不是!是我大伯告訴我的,我大伯是宮中太監,在大乾皇宮幹了二十年。”
“胡扯!你有這麽厲害的大伯,還用得着來偷黃金?”
“我大伯告訴了我這個秘密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那馬車夫說道。
“如果你大伯是因爲知曉的這個秘密而被殺,那麽朝廷也不應該放過你。”
“沒錯……我們全家都被殺了,我就是從金都跑出來的,如今還是被通緝,我走投無路隻能來搞金子,你明白了嗎?”那馬車夫慘然一笑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