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些東西乃是我要釀酒所準備的必需品,這些東西若是準備不齊全,或者是少了量度,那我是釀制不出來酒的。”李軒搖了搖頭,朝兩人解釋道。
他要這些東西完全是用來釀制蒸餾酒的,并不是他們口中說的做飯,因爲這個事情并沒有蒸餾酒,蒸餾酒最早是出現在元朝,所以說他們沒有這一類的知識也不足爲奇,因此,李軒隻能是要方元去買那些蒸籠,碗那些東西,來代替蒸餾酒的工具。
此刻,方元也是買了東西回來了,一手提着一個東西,那模樣頗爲搞笑。
“老闆,您确定這些東西能用來釀酒?我在這平州城之中也是待了這麽久了,也曾見過的那些釀酒大師釀酒的全過程,可是從未聽聞過燒火煮飯也能釀出酒來的,老闆您是不是搞錯了啊?”
在他的印象之中,經過蒸煮之後的物料是不能用來釀酒的,因爲它根本無法發酵,而且物料的保存時間會大大縮短,因此隻要被蒸煮過的物料,都會腐爛得特别快,根本不可能會像那原模原樣的物料一樣,能等到自然發酵,而李軒這種做法完全就是在浪費物料。
“是的,李大哥,這位方大哥說得很對,前人曾經說過,炊具根本不能用來釀酒,糧食煮熟了之後,隻會腐爛不會發酵,若是不能發酵,那這些糧食,物料就浪費了,到時候李大哥會損失很大一筆錢财的。”
雖然他年紀尚小,可是他對于釀酒的知識還是學到位的,在古書上都沒有記載過能用鍋碗瓢盆能釀制出酒的事件,因爲釀酒的物料一旦經過蒸煮,那就不會再進行發酵,那就隻會發黴,最後直接腐爛,這是最基本的釀酒常識,所以他才出言提醒李軒,然後幫他回憶起正确的釀制方法。
李軒那番回應一出,使得原本對他還報有一絲信心的的老掌櫃,徹底汗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鍋碗瓢盆怎麽可能會釀制出酒水呢?李軒這些話語簡直是與史書之中記載的知識,與他的基本認知中完全不一樣。
因爲在他的印象之中,他的父親,爺爺釀酒從未用過那蒸煮熟之後的物料進行釀酒,而是用原木原樣的已經發黴的生物料作爲釀酒的基礎。
接着,将這些發黴的物料放入那釀酒水池之中,然後加入酒曲,再将這個釀酒水池用布給完全封蓋住,最後等待着這些物料開始發酵,整個發酵的過程也就是三四天的樣子。
而長孫酒藝所售出的醉花釀的品質之所以能夠力壓市面上的其他酒水的原因就在這個地方,那些釀酒師在他們的指導下,嚴格的把控着釀酒時的溫度,隻要能一直保持在那個溫度的上下,就能大幅度減少釀酒所需要的時間,而且還能增強酒水的香味,可是這一切的基礎都是基于那種爲蒸煮過的物料之上。
可是,李軒所說的言論,居然是利用鍋碗瓢盆蒸籠等工具來進行釀酒,他對此十分的不理解,而且還會感到一陣嗤之以鼻。
這等舉動實在是太過于荒謬了,實在是有違天理。
衆人這幅神情也是落于李軒眼裏,可是李軒面容之上的神色并未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仿佛這些人所說的話語都如同空氣一樣,一出口就消散了,使得他選擇直接無視了這些言論。
因爲他知道,衆人肯定不會理解他說的那番語言,那番作爲,畢竟唐朝時期的釀酒方法與之現代想比還是差距頗大的,甚至連一些所謂的細菌都不知道,他又該如何向這些人解釋清楚發酵的事情,又如何想衆人解釋這蒸餾發酵的事情,還有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
“現在東西齊全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隻要你嘗過我所釀制的酒,你就會認知道這酒到底有何是不是能達到我說的那種境界!”李軒看着這些工具,身心瞬間放松了不少。
要知道,他的自信可是來自于他腦海中那本天機冊,那可是囊括了整個時代所記錄的事件,那小小的釀酒理論還不是小事一樁,他從天機冊那裏直接的了解了酒水行業的全部發展曆程,還有那些酒水的釀酒方法。
而且他身爲一名醫術世家的傳人,他還可以制作出有利于提升人體體質的藥酒,那也是算酒水的一種,雖然工序不一樣,可是那些物料的放置的多少,火候的掌控程度還是有的,所以說他此次必定能讓這幾人心服口服。
“方元,你先在一旁等候,我等會還要你幫我一些事情,”說完,李軒便開始折騰其地上那些釀制蒸餾酒的工具。
可是呢,李軒這幅舉動在衆人眼中看來全然不是想在釀酒,而是像在起鍋燒水,蒸煮午飯一樣。
此刻,老掌櫃面色十分的難看,李軒這福作爲哪裏像是在釀酒,分明就是在煮飯,一點釀酒的動作都沒有,神色還是極爲的平靜,自在,完全沒有那種釀酒的緊張感。
這時,門外突然來了一批人,對着酒坊之内就走了進來。
“老漢,聽說你這酒坊又重新開張了,我帶着大家夥來當你的夥計了。”
老掌櫃一聽,當即想出去攔住那些人一番,李軒還在此地釀酒,不能讓他們來打擾李軒,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在李軒手底下做活,若是讓人見到他與一個不會釀酒的人如此較真,還要進行比試,那他的面子又該往哪裏放,雖然長孫酒藝的名聲已經不在了,但是他還是不願意讓酒藝的名聲再次遭到破壞。
可是,他還是來遲了一步,這一批人已經走了進來。
爲首的人一名男子見到老漢過來,當即給老漢一個熊抱,并且朝其說道:“老漢,你的酒坊重新開張也不叫我徐猛一聲,是把我這些兄弟給忘了嗎?”
“我哪敢啊,你這不是已經來了嗎?”老掌櫃攙扶徐猛等人,打算将他們帶到庭院之中,暫時歇息,免得打擾李軒釀酒。
這一批人,乃是最早跟随在他身邊的釀酒的人,自從酒樓丢失,他就将這些兄弟給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