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佑怡立馬坐直了身體,有些慌張,“你說他們兩個人去了将軍府?”
雪兒顯得有些爲難,但點了點頭,陳佑怡在和樂樂發生了幾次沖突之後,嚴禁禁止,那些人往将軍府那邊跑,甚至就連秦璇都不讓去那邊了,這邊的人,唯有秦淮可以自由進出将軍府。
“的确是,我剛才已經讓人趕緊去打聽了一下,那邊的人也回話了,秦淮還有旋兒的确是在那邊,隻是有點兒事兒要等晚些時候再送回來。”
以前秦璇也去過将軍府,隔三差五的也會和秦子恒見個面,可是自從秦子恒和樂樂定親之後,秦璇就再也沒有和秦子恒見過面了,所以這段時間,秦璇還是很想念自己的爹爹的,要不因爲這樣,她也不會纏着秦淮,帶她去将軍府。
“既然他們兩個人在那邊,那就讓他們多玩一會兒,晚些時候你也派一輛馬車,把他們兩個人接回來,你也是的,秦淮回來了,怎麽沒有跟我說一聲啊?”陳佑怡對此事沒有多想,心裏隻是想着,但願不要碰上樂樂,否則肯定又會出麻煩事兒的。
雪兒摘了幾粒葡萄放到陳佑怡的手中,“我倒是見到秦淮了,隻是他回來的時候,你正在休息呢,所以我就讓他先去找璇兒玩一會兒,可誰知道這小子,竟然把璇兒帶到将軍府去了。”
看着陳佑怡,把那幾粒葡萄吃下去,雪兒又摘了幾顆,放到她的手中,見陳佑怡沒有說話,她繼續說道,“夫人,你也别太擔心了,大小姐去将軍府,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她畢竟是将軍的女兒啊,就算你們兩個人不在一起了,可是這骨肉之情,誰能割斷呢?”
話雖然是這麽說,陳佑怡也不擔心秦子恒,她心裏真正擔心的是樂樂那個人,如果樂樂和秦子恒兩個人成親的話,她是絕對容不下秦璇的。
傍晚時候,陳佑怡又催了一句,讓雪兒坐車趕緊把秦璇帶回來,走的時候還特意吩咐,“若是秦淮不願意回來的話,可以讓他暫時在他大哥那住下,但是秦璇必須帶回來,趕緊去。”
雖然發生了上一次樂樂和雪兒之間的事情,可是雪兒依然沒有放棄,想要讓陳佑怡和秦子恒重新走到一起的念頭,送禮物不行,那這一次讓秦璇來當牽線的人也挺合适的,更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好啦,您就别催了,我現在馬上過去,你說秦将軍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女兒見一面,您就這麽着急把女兒帶回來,秦将軍誤會您怎麽辦?”
陳佑怡也顧不了那麽多,自己女兒的安危比較重要,樂樂和樂府那邊勢頭正盛,目前最好要避讓一些。
“快去吧,等回來了之後,我和璇兒一起吃晚飯!”
正說話的時候,管家從外面匆匆走進來,站在紗帳外面的小廳内回禀,“夫人夫人,将軍來了,還帶着大小姐和秦淮二公子!”
一聽這話,陳佑怡急了忙坐了起來,“雪兒,快給我拿衣服……”
雪兒也是一陣手忙腳亂,急忙拿來的衣服,準備伺候着陳佑怡穿上,可衣服還沒有穿好,秦子恒便帶着兩個孩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也不管什麽禮節不禮節的,直奔卧室之内。
秦淮則在紗帳外面站着,一把拉住了要闖進去的秦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用手指了指外面,秦璇嘿嘿一笑,便跟着秦淮離開這裏到外面去玩兒了。
秦子恒直奔進來,雪兒正在幫着陳佑怡穿衣服,兩個女人被吓了一大跳,陳佑怡忙用單子蓋住了自己,“出去出去,等我穿好衣服了再出去跟你說話趕快出去!”她着急要把秦子恒趕出去。
可這個時候,秦子恒直接來到床邊,一把抓住了陳佑怡的手,死活都不肯放開,“你這是做什麽,我和你已經不是夫妻了,要注重禮節的,趕緊出去,這成何體統?”
一個現代女孩,在沒有被逼迫的情況下,竟然在古帶開始講禮節了,可即便這樣說,秦子恒都沒有打算要出去的意思…
而雪兒看穿了這一點,也就不顧陳佑怡,偷偷一笑便轉身悄悄離開這裏,又扒在外面等着伺候的丫環婆子,全都支開,房間裏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陳佑怡知道,秦子恒是不會出去了,不免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悅,“你這是做什麽?讓别人看了,又該說閑話了,趕緊出去,我和你已經不是夫妻……”
“你能不能換一句話說?不過不用了,就算你在說什麽,我也不會出去的,快告訴我哪裏不舒服?怎麽突然就病了呢?你的身體一向挺好的,怎麽這一次病成這個樣子了。”
秦子恒看着陳佑怡消瘦的臉頰,蒼白的臉色着實有些心疼,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臉,但是卻被陳佑怡給避開了。
陳佑怡這個時候不說話了,而秦子恒,越發心疼的看着她,“以後生病了,要派個人去告訴我,雖然我們兩個人住的挺近,可你府上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而且我知道,你的事情,你故意在躲避着我。”
“别說了,我這裏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的,這是我的家,多謝你的好心我沒事兒了,也多謝你能把秦璇送回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免得讓人說閑話!”
“别人在說什麽我也不介意,我就想來看看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大夫瞧過了沒有?怎麽說的?”
秦子恒的這份溫柔,再次激起了陳佑怡内心的那份感情,說話的一切也變得緩和下來,“瞧過了,說是有些中暑熱着了,吃幾味藥就好,我現在的精神已經好多了,你也不必擔心。”
“以後不管做什麽,一定要以自己的身體爲主,還有就是,再有哪裏不舒服,或者是府上再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到那裏告訴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