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并沒有認出眼前的人是陳佑怡,“走開,哪兒來的人。”說完準備上轎子。
陳佑怡想要攔住他,但被一旁的侍從攔下,“滾開,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了,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竟敢如此放肆。”
陳佑怡大喊,“王大人,秦子恒不是那樣的人,他絕對不會賣國求榮。”
王大人略微愣了一下,上轎子時朝陳佑怡看了一眼,“你是他什麽人,竟然在這裏替他說話。”
陳佑怡知道,這個時候就算說明自己的身份也沒有任何用的,想想樂樂對自己的态度就知道了,所以她急忙轉移話題,“王大人一定是有在爲糧草的事情發愁對不對?我可以幫你籌集到糧草,不用求助樂正宗。”
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來,王大人收回自己的腳,将陳佑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到底是什麽人?”
“王大人這裏說話不方便,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看着她很焦急的樣子,王雲山這才點了點頭,先讓自己手下的人離開,之後便和陳佑怡拐進了一個小巷子内。
在巷子裏的一個露天小茶館前坐了下來,等小二把兩杯茶倒好之後,他才又問道,“你是什麽人,直接說吧。”
“我……”陳佑怡還是有些猶豫,最後打算不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我隻是一個商人,偶然之間知道你在爲皇上征集糧草的事情,我想我能替你解決這個事情。”
王雲山輕哼了一聲,“你不過一介女流之輩,能做什麽事情。”
“我能做的,遠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王雲山再次将陳佑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可不是那麽容易被騙的,雖然自己很想盡快征集好糧草,可是這樣的一個陌生女子跑到自己面前說要幫自己,他也絕對不會輕易相信的。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什麽身份也不明白,怎麽相信你的話?更何況,這一次皇上讓我征集的糧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知道,但我真的能做得到,你不必去懇求樂正宗,我幫你完成這個事情,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聽了這個話之後,王雲山的臉色沉了沉,雖然知道,這絕對不是無條件的交易,但還是很有興趣的問了一句,“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事,先說來聽聽。”
“我希望,在皇上處理秦子恒的事情時,你一定要站在他這一邊,千萬不能讓皇上殺了秦子恒,隻有這一個要求。”
王雲山再次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官位不高,但十分謹慎聰慧,“你不會是陳國的嫡長公主,陳佑怡吧?”
她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了,便點了點頭,“沒錯,正是我。”
一聽這話,王雲山急忙站了起來,雙手抱拳行禮,“在下眼拙,竟然沒有看出是公主殿下。”
“快起來,王大人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公主,隻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秦子恒是我的相公,我隻想讓他活着,他答應要迎娶趙青柳的事情完全是一場誤會,他絕對沒有做過任何賣國求榮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雖然不了解這個王大人在朝中的地位,可陳佑怡認爲他絕對能幫到自己,因爲當時樂正宗再要求他在皇上面前提議要殺死秦子恒的時候,他猶豫了。
“我也不相信秦将軍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當初秦将軍受了你的牽連被貶爲庶民,我就覺得極爲委屈,他可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大将軍。”說到這裏王雲山突然意識到什麽,急忙說道,“下官并非有意冒犯公主。”
“你說的很對,他的确是受了我的牽連才被貶爲庶民的,如果不是因爲我,他也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所以我現在才想要救他,朝中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但外面的事我可以幫你,糧草的事情我也能幫你解決,但我希望你能幫我保住秦子恒。”
聽完這些話,王雲山微微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遠比表面看來要複雜的多,雖然表面朝中分爲兩派,一派是支持殺死秦子恒以儆效尤的,另外一派就是支持放了秦子恒,讓他到戰場上戴罪立功。
可實際上,卻是朝中兩黨争鬥,這種争鬥,已經持續了很多年,正是因爲這種不計後果的争鬥,讓陳國的朝政變得越來越脆弱,而陳國的老百姓也變得越來越貧窮。
趙國這幾年養精蓄銳發展經濟,實力已經遠超陳國,所以才有機會攻打陳國,并占領了陳國好幾座城市。
“雖然我認爲秦将軍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可是以我的能力還是保護不了秦将軍的,朝中多數都是樂正宗的黨羽,站在秦将軍這一邊的人并不多,不過好在皇上暫時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能看得出來,皇上是不想殺子秦子恒的,可迫于樂正宗他們黨羽的壓迫,也是沒有辦法。”
聽了王雲山說這些話,陳佑怡臉色大變,“他可是皇上,而樂正宗他們隻不過是臣子,怎麽能壓制皇上呢?”
王雲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表示非常無奈。
“王大人你能不能幫我個忙,讓我見一見皇上?”
一聽這話,王雲山整個人愣住了,“這恐怕不妥吧?萬一皇上怪罪下來,我可吃罪不起呀。”
“如果皇上真的怪罪下來,所有的責任我都擔着,你讓我見一見皇上,我有話要對他說,你也不想讓秦子恒冤死在監獄裏,隻有這個辦法能救他了,求求你了王大人,一定要答應我。”
王雲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陳佑怡,猶豫了半天,最終答應了,“那好,這個事情我來替你安排一下,不過你心裏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不确定能完成這件事。”
“多謝王大人了,不過你在見皇上之前,先去見一見皇後。說不定她可以在皇上面前幫幫我。”陳佑怡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