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陳佑怡這個時候隻好爲穆秀蓮做人工呼吸,在大夫和王大他們沖進來的時候,看到陳佑怡伏在穆秀蓮嘴邊,幾個人吓得傻了眼。
陳佑怡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看到大夫過來忙喊道,“趕緊讓大夫過來呀,還能在那裏做什麽。”
那幾個人這才恍然回過神來,忙走了過去,大夫爲穆秀蓮把脈,在這期間陳佑怡還在不停的爲穆秀蓮做急救。
直到穆秀蓮最後長出了一口氣,憋在嗓子裏那一口氣終于喊了出來,陳佑怡才松了一口氣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額頭上滿是汗水。
這樣的急救措施,就連過來的大夫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夫,我娘她怎麽樣了。”
大夫此刻也恍然回過神,把完脈後慢慢說道,“此刻老夫人已無大礙,隻是剛才若沒有你的搶救怕是過不了這一關的,我現在用銀針再給她紮幾針,讓她的氣血更通暢一些,然後開幾副藥,這幾日萬萬不能讓老夫人再着急生氣,好好休養慢慢會好起來的。”
聽完大夫的話,陳佑怡閉上眼睛用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穆秀蓮總算沒事了,如果她這個時候出什麽意外的話,自己要怎麽向秦子恒交代。
等大夫紮完針又開了藥,幾個人才離開穆秀蓮的房間,爲了避免穆秀蓮再發生什麽意外,陳佑怡讓小雪晚上也守在她的身邊,并且讓楊嫂也多注意這一些。
陳佑怡讓墨心誠跟着大夫去抓藥,她則帶着王大來到另一個房間,“剛才我看到秦先志來了,知道他是來做什麽的,沒有理會他。本以爲他在我婆婆那兒唠叨幾句也就無事了,沒想到竟把我娘氣成這個樣子。”
她心中惱火,一直想着要如何報複一下秦先志,倒是玩的說了幾句勸慰的話,“那秦先志本就是這種性子,你即便再怎麽生氣也沒有用的,我看啊,還是不要理會他了。如今已經讓他走了,以後咱們和他再無什麽瓜葛,這個事情過去就過去了,老夫人呢這幾日好好靜養一下,日後秦先志再來了不讓他進門便好。”
可是陳佑怡的心裏卻咽不下這口氣,“要不好好對付他一下,還真當我們秦家的人好欺負呢。”
“我看這個事就放下吧,咱們做生意要緊,秦先志這樣的人,有的是大把的時間,若是招惹上了他,日後還指不定有什麽難纏的事,反而影響了咱們。”王大依舊勸說。
說這話後陳佑怡的怒火也總算是稍稍放下來,“你說的也有道理,若真的是惹上秦先志這個人,日後麻煩的事情還多着呢。可是,要不給他們點顔色看看,恐怕以後也得找我們的麻煩。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家裏沒個男人。”
“若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們再對付也不遲,這一次還是不要計較了,好在老夫人沒有什麽大礙。”說到這個王大莫名的想到,剛才走進穆秀蓮房間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
陳佑怡竟然和穆秀蓮嘴對嘴的,心生好奇,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最後還是将這個疑惑放在了心裏沒有問出來。
第二日一大早,陳佑怡就起來去了穆秀蓮房間,她此刻也醒了過來,小雪正伺候着她穿衣服收拾。
“娘,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哪裏還不舒服嗎。”陳佑怡走過去詢問,認真的看了一下穆秀蓮的臉色,倒是比昨天好了很多。
“我沒什麽事了,剛剛聽小雪說昨天多虧了你,若不是你的話怕我這條老命都保不住了。”
陳佑怡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低聲問道,“昨日是不是我大伯在這裏對你說了什麽,所以才把你氣成那個樣子的。”
提起這個穆秀蓮的臉色變得立馬難看起來,“還是不要說了,既然我沒事兒這個事也就不必跟他計較。”
“看來我猜的沒錯,事情的緣由還是在我大伯身上。娘。”陳佑怡嚴肅的說道,“我已經跟其他的人說了,日後不會讓秦先志再來我們家,你見了他也躲得遠遠的,若是真有什麽事情,就讓他來找我。”
“她畢竟是你大伯……”果然穆秀蓮還是這樣說。
“即便是大伯,他不念親戚的情分,我們又何必一直對他如此心軟,若是一直這樣的話,反倒是讓我們的生活過不好了,你說說,這一次若不是你搶救及時,豈不是要被他氣死了,到這個時候你還在爲他說話。”
聽了這一番話之後,穆秀蓮的心也總算是定了下來,微微歎了口氣,“這樣也好,你大伯那個人,有的時候的确是做得有些過分了。希望秦江在你的手下,别像他父親那樣,若能學出個本事來,也算是他的能耐。”
這個事情也就算過去了,秦江留在了秦家,秦先志則回了自己家中。
接下來陳佑怡要忙的事情,第一個就是搬家,第二個就是準備品酒大會的事。
搬家這個事情自然都交給王大去處理了,在村子裏找了一些有力氣的人,一天的功夫幫着把東西都搬過去。
當然在這之前,陳佑怡也讓王大在鎮子上才買了一些生活用的東西,還有家具,提前都放了進去,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己随身帶着了。
至于品酒大會,這件事情陳佑怡跟張老爺以及許臨風都商量過了,他們也贊同自己這個想法,品酒大會,目的也是爲了招攬更多的客人過來,把盛世酒樓的名氣打出去。
另外王氏家的酒,在這個鎮子上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但這的确是一種不錯的酒,因此她也想借着這個品酒大會,把這種酒推廣出去。
這個事情忙起來比較繁瑣,因爲要等着王氏那邊把酒釀造出來。
這個酒沒有釀造出來之前,不能公之于衆,所以品酒大會的事,陳佑怡并沒有提前公布出去,而是耐心等待着王氏那邊将需要的酒釀造出來,确定酒沒有問題之後,再說品酒大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