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肉體之身,爲何你受傷無礙?再說,我這隻是傷了一點皮而已,看把你驚的。我救了你,你反倒數落我。哼。”她被剛才他的樣子吓到,現在覺得委屈的很。
“是我的錯,不該吼你。你可知,傷在你身,比挖了我這心還疼,倒不如傷了我。”他看着那傷口,說出來的話,讓陳佑怡感動的想哭。
此刻,穆秀蓮拿來了草藥和白布,幫着秦子恒給她包紮好了傷口,“這些土匪怎麽又下山來了,我聽說自從許大人管理這個鎮子之後,那些土匪便不敢再來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娘,你且回屋休息,剩下的交由我來處理。”之後他又摸了摸秦淮的頭,“你可被吓到了?”
“沒有,我還朝他們仍了石子。”秦淮才剛幾歲,多少會吓到一些,但在秦子恒面前還是硬撐。
“好,不愧是我們秦家的子孫。以後有大哥在,這些人都不必怕他。”
秦淮笑着點了點頭,之後穆秀蓮便帶着他出去了。
“你打算怎麽處置那些土匪?”陳佑怡問道,他回頭看了看她胳膊上的傷口,并無大礙才又冷聲道,“等明日我到衙門去問下,看看許大人打算如何處置,你這兩日别再出門,辣椒的事情交給我收了。”
陳佑怡點了點頭,不敢再讓他擔心,便都聽了他的。
土匪再次下山的事情,很快就在村子裏傳開了,一下子人心惶惶,許臨風得知此事之後也異常重視,将那幾個土匪壓到衙門裏審問,爲首的人嘴硬不說,可他手下幾個疲軟的,沒幾鞭子就從實招了。
“那日有人往山裏遞了一些銀子,說要給收辣椒的那戶人家找點麻煩,也沒說要傷人性命,隻是不要讓他們 太好過了,所以這日大哥才帶着我們下山。大人,我們沒要傷人的意思,求大人寬恕。”
許臨風見此事還牽扯到别人,便收了他們壓在牢裏,也沒馬上判刑。
等到秦子恒來到衙門,才将此事細細的說給他聽。
“豈有此理!”秦子恒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顫了三顫,許臨風看着那拳頭心下思量,‘大将軍之名,名不虛傳啊!’
“看來是有人要針對你們家了。”許臨風在旁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他們可曾招供是誰收買了他們要對付我?”
“說是一個陌生人,那人給了錢,交代了事就走了。也沒留下姓名。山中的土匪都是拿錢辦事的主,哪裏會問的那麽詳細,所以要查的話,怕也很難找出那人是誰。”
見秦子恒臉色陰沉的可怕,許臨風又道,“倒是你們是否得罪過什麽人,一般這種事情必定是有仇怨的,你且想想。”
他想了想,可還是沒個思緒,“要說小矛盾,倒是有一些,但還不至此。”
“那會不會是京城的人?”從見到陳佑怡和秦子恒開始,許臨風在他們面前辦事,也一直都靠攏他們,雖說如今他們被貶爲庶人,誰知以後會怎樣。
更何況,樹大連根,說不定他們在京城還有什麽大關系,所以他做起事來也心細。
提到京城,秦子恒的臉色陡變,也不再多言,沒有再多逗留便起身告辭,“此事多謝許大人出手調查,若實在沒有什麽線索,處置那幾個山賊便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由許大人處理了。”
“分内之事而已。”
許臨風親自送秦子恒離開,但卻多了一個心眼,看剛才秦子恒的表現,似乎是與京城的人有什麽關系。
之後,許臨風處置了那幾個山賊,還讓他們遊街示衆,并揚言若山中土匪再來侵犯百姓,他抓到必定嚴懲。
此事過後,很長一段時間再沒有山賊出現過,當地的百姓也開始安居樂業起來,不過此事倒是成了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談資,說的不過都是陳佑怡以及秦子恒曾經在京城的事。
各種版本都有。
這日,陳佑怡吩咐人把田裏的辣椒秒拔掉,重新整理了地準備着接下來的事。
回家路上已有些天黑,走過胡同拐角時,聽到有人在裏面低語,本無心聽的,可說話的人是何苗苗,而且還有另外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提到的事也正是前幾日她被山賊所傷的事。
“這一次真是便宜了她。還有那山賊說起話來,能把牛都吹死,可真正的開始辦事就什麽都辦不成了。”何苗苗抱怨道。
“不過也不礙事,多少給他們家找了點麻煩,受罪的也是那些山賊,跟我們無關。此事我幫你做了,你答應的事,可别說話不算。”
“你這人,我哪兒有騙過你的時候。”
兩個人摟抱在一起準備親親我我的時候,被一聲大和吓了一跳,“何苗苗背後的主使人竟然是你,你這個賤人,心思夠狠毒的。走,我要帶你去許大人那,讓你也嘗嘗闆子的滋味。”
陳佑怡死死抓着何苗苗的胳膊不放,她一聽說要去衙門,臉吓的都沒了血色,“求你繞了我,這事,是我錯了。”
“繞了你?我怕你下次又做出什麽狠毒的事來,原本以爲你不過跟我争風吃醋罷了,啓料你竟然如此歹毒,這一次我必定不會放過你。”
可下一秒,陳佑怡的胳膊被人打開,整個人朝後退了好幾步,差一點跌進路邊的污泥裏。
“你口說無憑,說我們是背後主使,你倒是拿來證據瞧瞧啊,那大堂上也是要講證據的,你以爲衙門是你們家開的,你說什麽是什麽。”何苗苗身邊的男人,把她護住。
已經慌了神的何苗苗此刻回過神來,忙附和道,“是啊,你,你又沒證據,憑什麽說是我。”
“好,你們給我等着。”陳佑怡見自己打不過,氣呼呼的回家,“秦子恒!”
一進門她就大喊起來,秦子恒慌張的從屋内出來,“娘子何事?”他細細打量她,并未見受傷的地方,便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