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時間的關系,她去了之後隻是确定了一下店面的位置和大小,并沒有看的太仔細,便跟着秦子恒回了村子裏。第二日一早,陳佑怡便收拾妥當,又回到了鎮子上。
“我陪你一起去吧!說話的時候還有個幫襯的。”
“不必!”陳佑怡說道,她和那許臨風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人去多了,有些話反倒不好說,我一個人去找他,午後便會回來的,你在家裏幫我再編幾個藤條筐。”
就這樣,她一個人來到鎮子上,也沒有到早餐店裏歇腳便直接來到了許臨風的衙門口,她算準了時間,這個時候許臨風應該還沒去衙門,所以便讓門口的侍衛通禀。
很快便得到回信進了内堂。
“今日來這裏,有何事?”許臨風一身關服在内堂的正坐上坐了下來,眼看是要去衙門的意思。
陳佑怡爲争取時間,也沒有客套太多,“我打算在城西的郊區那邊開一家酒樓,就是最初的望春酒樓,打算租用過來重新裝修,想找許大人入股。”
許臨風剛端起一杯茶,聽聞此話,手下動作頓住,帶着一抹不解的笑意,“你要找我開酒樓?”
“正是!”她認真點頭。
而他爲官多時,一眼便能瞧明白,她爲何會拉自己入股,“可我官職在身,若還要出去經商,怕會落下話柄。”
陳佑怡又不傻,她當然了解自古官商是一家,他如此說,不過是不想落人口實罷了,于是笑吟吟道,“陳國法律又沒說過,在官不可經商。若許大人能一起入股的話,我會分三成給您,另外還有三成是張老爺的。”
之後她又把自己的經營想法大緻的跟他說了一下。
許臨風早就懷疑這位公主是否真的是從宮中出來的那位公主,也一直派人在京城打聽,若直接推辭了,日後她被召回宮回頭再來找自己麻煩,也是個難事。
聽她說的有聲有色的,想必是做好了計劃的,再加上近一段時間,陳佑怡在村子裏所做的那些事,倒是樣樣都掙來了錢,這世上沒有人是跟錢過不去的。
見他沉默了半天沒了動靜,陳佑怡心下沉了沉,若他不答應自己,再去找張老爺說,怕張老爺也不會輕易入夥的。
正當她打算再勸說的時候,門外衙役跑進門,“大人您該上堂了!”
許臨風揮了揮手讓那衙役退下,放下茶杯才看向陳佑怡,“要不這樣吧,此事容我先考慮一下,回頭有了結果,我讓人去通知你。”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内堂趕往府衙。
他沒有直接答應自己,陳佑怡心裏有些沉重,回到家裏一直悶悶不樂,秦子恒見狀不問也知道了結果,“此事你别着急,若真的不成,全當是時機未到。或者我們再找其他的人入夥。”
她趴在桌子上,用手把玩着一個小杯子不說話,她心裏可是都算計好的,有官家庇護的話,生意做起來會更順當些,許臨風就是最佳人選,其他的人,她還真的看不上。
突然陳佑怡坐了起來,“你說許臨風不給我答複,是不是不願意拿錢入股?若我讓他入幹股,你覺得如何?不出錢,若有事了他來應付。”
秦子恒在她面前坐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以爲許臨風是傻子,不知道你找他的原因?怕你不是第一個找他入股做生意的人了,他也是要多方面考慮,想利用他的官位來給你庇護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正當陳佑怡愁眉不展的時候,外面一個小哥來送信,“這可是秦大郎家裏?”
秦子恒起身出門,陳佑怡緊随其後。
“我是秦子恒,有什麽事嗎?”
“我是許大人府上的壓抑,大人讓我來給秦娘子捎個話,說是他答應了。往後的事,還勞煩娘子再到府上一趟,詳細商議。”
一聽此話陳佑怡頓然笑了起來,秦子恒也開心,給了幾個銅闆當酬謝,等那壓抑走後,扭頭看向一旁樂開花的陳佑怡,“如今你可方下心了?”
“放心了放心了!許臨風答應入股,再找張老爺應該不是難事,隻是我得好好的做一個計劃,到時候别被人家問住了,反倒顯得我這做生意的一點不謹慎,對咱失去了信心。”
說罷她轉身跑進屋内,拿出紙墨開始把自己的計劃簡單的寫了一下,又把大緻需要的錢數一一列了出來。
不過寫到一半又皺起了眉頭,“那店面我也隻見過一次,後續的裝修以及請夥計,還有推出的菜品種類都需要考慮清楚的。”
随即她又放下筆,“明日你陪我再去一趟鎮子上,把事情辦了。我們再找牙人商議一下,看看租賃價格能便宜一些不。”
看着她如此忙碌,腦子裏又裝滿了事情,秦子恒有些心疼,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這天下的銀子是賺不完的,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對我來說,你比金山銀山都重要,可一定要愛惜自己。”
她心中一陣暖流湧過,轉身抱住了他,将臉緊緊貼在他的肩膀上,“放心,爲了你, 爲了這個家,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隻是這段日子事情實在太多,讓你跟着我奔波,本應是我該聽你的,跟着你的腳步,現在你反倒是被我使喚起來了。”
“隻要你開心,我都樂意,即便是給你當下人使喚也心甘情願。”
“那可不行!”陳佑怡又崛起了小嘴,仰着頭撒嬌道,“我怎能讓我家堂堂大将軍,隻當下人用。”
他低頭吻了她,“隻給你使,旁的人又與我何幹。”
她被甜到了,回吻着他。
在秦子恒的勸說下,第二日陳佑怡沒有着急去見許臨風,而是在家悶了一天,算計裝修請傭人,以及菜品的事。
第三日,秦子恒才陪着她來到鎮子上,找了牙人又去看了那個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