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說道。
“皇兄如今他們做事一向小心翼翼,很難露出把柄,而此刻他們已經不再信任于我,隻有我們二人聯手做一場好戲,才能知道他們的把柄究竟在何處。”
“你的意思是……”
秋水閣。
皇上帶着一部分的兵馬包圍秋水閣,謝冰雁一臉鎮定地站在門口,看着面前的皇上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擡起那雙秋水眸,望着他道:“不知皇上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皇上海涵。”
“不必了,朕今日過來是捉刺客的。”
說罷,讓衆人蓄勢待發,将明月給押上前,謝冰雁看到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迅速走上前道:“皇上,不知明月究竟做錯了什麽,皇上要如此對她。”
“這個明月涉嫌謀害太子妃,所以朕來幫親弟弟來料理一下家事,沒什麽不可以吧?”
“皇上此言何意?”
謝冰雁還是一臉困惑不解,看着被解押的明月,直接在皇帝的面前跪下,忐忑地擡起那雙鎮定的眼眸道:“皇上,明月在我身邊伺候許久,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再說了罪名還沒有定下,皇上未可要帶明月走。”
“因爲明月想殺我。”
顧筠汝徑直從人群中走出來,定定地看着面前氣勢洶洶的謝冰雁,謝冰雁看到顧筠汝走來,站起了身皺着柳眉,“冰雁不明白姐姐在說什麽,明月與你無怨無仇,爲何要謀害于你,還請你給冰雁一個公道。”
“因爲她在我的粥碗裏放了一些東西。”
說罷,青峰和青杏等人在明月的房中搜刮出了一包神秘的藥粉,這種藥粉和砒、霜是有類似的毒性,明月看到這惶恐的搖了搖頭,拼命地向她掙紮喊救。
“胡說八道,明月爲何要這樣做?”謝冰雁将拳頭隐藏在袖口中,努力的要使自己鎮定下來,在皇上的面前是一定要将這件事情說明了,不然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扣上了陷害的帽子。
“總之這包藥粉就是明月陷害本王妃的,所以本王妃特地求皇上下旨要爲臣妾做個主怎麽了?”
顧筠汝一幅我行我素的模樣,絲毫不将謝冰雁所說的話放在眼裏,正當皇上要将明月等人抓走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陣高亢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是容臻。
“王爺……”謝冰雁看到容臻,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即跑到他身邊,抓住他的胳膊,一臉哀憐的望着他,“王爺,給冰雁做主啊,明月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卑鄙龌龊之事。”
“放心吧,本王自然相信你,還有你的侍女。”容臻雖然看不見,但是說的話仿佛帶着宣誓的味道,拍了拍她的手,給她吃了一副定心劑。
謝冰雁楚楚可憐的望着容臻,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瞎了,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将明月救回來。
“皇兄,這是家務事,不勞皇兄費心了,請回吧。”容臻仿佛知道皇帝站在哪個方位,對着那個方向誠懇的說了一句,皇帝深吸一口氣把人帶了回去,此事,既然不想讓他多管,他并不再多管閑事當即離開。
“王爺,你不會是要爲了一個小小的奴婢,而置本王妃的性命于不顧吧?”顧筠汝定地地看着面前的容臻,說出這樣一句話,兩個人頓時冰火兩重天,水火不容,氣勢都高漲。
“此事還沒有查明,你怎麽就能誣陷側妃的人?”
“藥是在明月的屋裏找到的,她想害本王妃,難道本王妃就連這個做主的資格都沒有嗎?”
顧筠汝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幾人,明月則是縮到謝冰雁的身後,惶恐的搖了搖頭,“王爺,奴婢真的沒有害過王妃,也不知道王妃爲何要平白無辜地誣陷奴婢。”
“還敢撒謊!”
顧筠汝氣勢洶洶來到衆人面前,想将明月拉出來,卻被容臻突然抓住了手狠狠一甩。
“本王說過了,這件事情還未查明,王妃還是先回去吧。”
“王爺,你到現在還要袒護謝冰雁嗎?”顧筠汝臉上雖然依舊挂着笑意,笑容卻越來越冷。
“本王不偏袒任何一個人,但也不會允許你誣陷任何一個人。”
“呵,王爺說的這番話可真是有意思。”顧筠汝語氣中隐有嚴厲,嘴角慢慢逸出一絲譏诮的笑意。
“如果我說今日我必須要把明月帶走呢?”
“你大可以試試看。”
容臻語氣淡淡的,但是充滿了威嚴,無人敢犯,可看着面前的顧筠汝卻是毫不将他的話放在眼裏,剛準備上前,卻叫容臻一掌拍到了一邊,青杏和青峰趕緊将她攙扶了起來。
“王妃,算了吧,咱們還是别跟王爺作對了。”青杏大聲的勸道。謝冰雁眼底掠過了一絲得意,看來王爺和顧筠汝之間的感情并沒有這麽的深厚,而這次的王妃腦子居然這麽蠢笨,大庭廣衆之下要給王爺示威。
“不行,我的命差點就沒了,難道還要我給這個賤人賠禮道歉嗎?!”
容臻耳朵動了一動,聽到這等尖酸伶俐的話語,眉心一皺,“看來平日你在王府的時候的确太過張揚跋扈了,冰雁這麽好的性子的人,你都想要欺負。”
“王爺,明月就是有銀心玉佩的兇手!”
顧筠汝站起身,一臉憤恨的瞪着躲在謝冰雁身後的明月,明月此刻卻站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誰說有玉佩的就是兇手了,這府裏頭人手一個,王妃爲何要如此針對奴婢,難道隻是因爲小姐受得王爺的喜愛嗎?”
明月此時也有了底氣,不像剛剛那麽虛荒,如今王爺可是站在小姐這邊的,既然王爺願意相信小姐,那麽就是等同于相信她了。
“呵。是嗎?之前明月還挨了青峰一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後背還有一個手印吧,敢不敢把衣服脫下來讓大家瞧一瞧。”顧筠汝信誓旦旦的看着衆人。
明月向謝冰雁抛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謝冰雁将明月拉在身後,怒視着顧筠汝,“王妃姐姐,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明月好歹也是一個女子,怎麽能當着這麽多人面褪去了衣裳,你叫明月以後該怎麽出去見人呢?”
“怕人多不好意思,沒關系,我可以讓青杏還有幾個乳媽子一起到屋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