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彈片擊中倒在我眼前,他的手還微微伸展着,仿佛要抓住我們救他離開那裏,可是不可能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想看見那個場景了!絕望!充滿了絕望!到處都是慌亂逃竄,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結果都死了!沒幾個活着!死了!
那些*落下後起火了,火光沖天,我看到了被炸傷未死的人在火中拼命掙紮着。可是我無能爲力,我還要帶着孩子逃跑,我真的無能爲力,無能爲力!我好無用呀!好可怕!地獄!我真的見到了地獄......"穆少淩緊緊抱着自己的妻子,愧疚之感更深,邊輕撫着她的背邊安慰道:
“不怕不怕!沒事了,真的沒事了,你們已經離開地獄了,你們受驚了!是我沒照顧好你們!跟着我,你們受苦了!唉,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會讓你們再擔驚受怕了。我答應你不再讓你看到那些場面了,我們一定會早日把那些該死的日本兵從中國的領土上趕走的!”
穆少淩聽着妻子的訴說,腦海中盡是同胞們在戰火中備受摧殘,祖國大好河山被日軍蹂躏的凄慘場景。身爲中華男兒,又是軍人,怎能容忍外族入侵,看着日軍如此嚣張地将自己的鐵蹄踏上中國的領土。
于是,穆少淩語氣中透着狠絕的堅定,暗自發誓拼命也要守住祖國領土,打退日本兵!邊說邊從身上掏出手帕給沈文擦拭淚水,心酸的沒有再多說什麽。
正如宋文所說,1937年8月14日下午,日機開始轟炸上海。*落于南京路外灘,緊接着,虞洽聊路與愛多亞路交叉點,也遭到轟炸。日軍所轟炸的目标皆爲人口密集區,*落在這裏,附近的房屋大都被炸毀或震坍,停在路邊的汽車全部起火燃燒。
電纜被炸斷垂落地面,又引起大火,頃刻間死傷慘重,哀嚎遍地,血流成河。這次轟炸,共炸死無辜平民1742人,炸傷1873人,炸毀及燒毀的房屋财産難以計算。
穆少淩隻在車上逗留了一會就派人繼續送自己的妻兒回蘇州了,自己妻兒的車剛離開,穆少淩身邊就又停下了一輛車,車窗搖下後,裏面的人探着頭喊道:
“穆兄!謝謝你!我們順利出來了!”
“嗯!是你呀!謝什麽,我也沒做什麽,能在這裏見到你們真好!我還擔心你們沒有收到我發的消息呢!”穆少淩一聽喊聲就知道來人是誰了,再看向車内,除了李涼和錢虎,後座坐着丁思琴,最重要的人在這裏,他就放心了。
“穆少淩,謝謝你給我們送信指引出城的路線,要不是你,本來我們都準備在城裏躲下去了。”丁思琴感激的看向穆少淩,她沒有想到在最困難的時候,連李涼他們的青幫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出城的路是安全的。穆少淩竟然給他們傳去了如此精确的路線,而且一路上真的很順利,沒有遭遇什麽不測,于是對少淩連連感激道。
“都說了不用謝了,隻要你們安全我就放心了,本來上海我們是一定會誓死保衛的,這次我們投入的兵力裝備也是空前的,政府對此次戰争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所以我們并不建議大家棄城而逃,但是你們這些柔弱女子,在這種場合下還是早點撤離的好,況且你又生病,要是缺醫少藥的最後耽誤了,我以後怎麽和卿卿交代呀!”穆少淩認真的和丁思琴講着如今的形勢,希望她可以放心離去。
“穆少淩,哈哈,我就知道關鍵在最後一句,你是因爲我表姐,看來卿卿在你心中還是有她的地位的,我倒是小瞧你了。”丁思琴一聽穆少淩提到童卿卿,就心領神會的要配合穆少淩的安排,但是又想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走了,一時興起忍不住開起穆少淩的玩笑來。
“你這個丁思琴,什麽時候都是這麽多鬼心眼,不過你确實小瞧我了,我現在不是以前那個有心事就放心底的穆少淩了,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你,我隻是有了家庭,不再奢望,隻是把她默默的放心底,但卿卿一直都在我這裏,從未改變!好了,你們快走吧,這仗還沒打完,不是我們聊天的時候,走吧。”
穆少淩見丁思琴調皮的樣子,知道不說些什麽她是不會就這樣輕易走的,于是和思琴第一次坦誠了卿卿對他的重要性。說着将手指放在了心髒的位置,表明卿卿對他一直很重要。他還有任務在身,不想再耽誤時間,于是連忙催促道。
就在突擊隊突破敵軍防線的同時,爲了策應突擊隊的攻擊,88師主力部隊也開始對虹口日本海軍司令部周邊建築展開攻擊。在随後的戰争中,88師在對墳山、八字橋、法學院、虹口公園等地日軍陣地的進攻中,中日軍隊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雙方都傷亡慘重。最嚴重的就是法學院處,我方竟然有整整一個營在戰鬥中犧牲,代價巨大。
突擊隊雖然在身後炮火的掩護下一路還算順利,我軍的炮兵射擊命中率也頗高,但是沒有*的我軍,始終無法徹底摧毀相對堅固的攻擊目标。日軍面對我軍的閃電般的突擊并沒有被完全制約住,他們的防線仍然頑強的存在着。
他們不僅用堅固障礙物堵截每一條重要的必經通道,還利用裝甲車的強大防禦能力,作爲活動碉堡阻擋我軍的進攻突破,如此無懈可擊的防禦系統迫使我軍改變了開始預定的作戰戰術,突擊效果大打折扣,雖然獲得了不少戰果,但最後還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