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了勾唇角,這才明白爲何剛才郭老二會一直要求張寡婦插手她回村的事。
“小姑娘不顯山不漏水的在紅旗村待了這麽多年,到底有什麽目的?”
最後兩個字一出,張寡婦就動了手,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不僅沒有襲擊到人,連蘇半夏的呼吸聲都感受不到了。
就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蘇半夏進了空間,透過可視查看着張寡婦,等到她轉身的瞬間才跳了出來,手刀重重砍向她的後脖頸。
張寡婦發現了她,這一擊并未中。
“龜息?”張寡婦低聲詢問,
蘇半夏神色肅然,一言不發。
兩人在狹窄的地道裏交手,你來我往,争鋒相對。
越是交鋒,蘇半夏越是察覺到張寡婦的不簡單。
她能明顯感覺到,再僵持下去,隻能是兩敗俱傷,她雙臂交叉,抵擋住張寡婦踢來的腿,順勢往後退了幾步,“張寡婦,你和樊休什麽關系?”
“咦?”張寡婦停住攻擊,“你還知道樊休?”
她忽然笑了起來,随後聲音陰沉,“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你們不是夫妻吧?”蘇半夏一邊急速往後退,一邊從空間翻找着無色無味的藥粉,“你在紅旗村的這些年,樊休來看過你幾次?如花的年紀,真就這麽心甘情願?”
“小小年紀懂的倒是不少。”張寡婦輕笑一聲,右腳用力在牆壁上一踢,借勢往前,卻不想蘇半夏再次憑空消失。
“蘇半夏?”
張寡婦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暗道邪門。
她不斷旋轉,卻始終無法捕捉到蘇半夏的身影,她忽然察覺自己頭暈的厲害,眼前的土牆壁都出現了虛影。
張寡婦小聲道:“上當了!”
她的身體左右晃了晃,随後一個踉跄靠在了牆壁上,直到看到了蘇半夏後,她才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爲了以防萬一,蘇半夏點了張寡婦的睡穴,推開她地窖的門,找了個繩子将張寡婦也綁了起來,扔進空間後,快速朝着郭老二那邊的地窖前去。
蘇半夏剛出地窖,就聽到有人敲擊木門,卓言卿的聲音透了過來,“半夏?”
“來了。”蘇半夏用力将張寡婦拖了出來,将地窖門打開,“張寡婦發現我了。”
卓言卿略顯意外,順着蘇半夏手電的方向看了過去,“我聯系上吳隊長了,他說因爲上次行動的失敗,這次不能帶很多人過來,這會兒正往這邊趕。”
蘇半夏等卓言卿将人拖過去後才坐了下來,撐着下巴道:“現在不确定張寡婦是什麽時候發現的我,若是在和郭老二談話的時候,那樊休很有可能不會過來了。”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卓言卿撿了根棍子戳了戳郭老二,“這人怎麽還沒醒。”
蘇半夏拍了拍額頭,“我都忘了,點了睡穴了。”
她上前兩步,解開郭老二的睡穴,沒一會兒就見郭老二迷迷糊糊睜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綁住了,回想起昏倒前的場景,郭老二嗚嗚喊了起來。
他面前的煤油燈,發出羸弱昏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