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認出宋文彬和蘇缇娜的一刻,兩名蒙古司機再也沒了喝酒吹牛的閑情逸緻,陡然一下嘩啦啦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着宋文彬和蘇缇娜怒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由于語言不通,宋文彬不知道這倆家夥在喊什麽玩意,但是看他們那副怒容滿面的樣子就很來氣,好家夥他還沒生氣呢,這倆撞車毀路的家夥倒先生氣起來了。
“喊什麽喊!”宋文彬中文罵道:“你倆有什麽可氣的,我不去警察局去揭發你們都算客氣的了!”
宋文彬喊的東西對兩個蒙古司機來說也是完全不懂,但通過老六的彙報,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被騙的事實,也知道了宋文彬把他們困在酒吧裏灌酒,讓他們開不了車。
想到自己被騙的團團轉,兩名蒙古大漢氣不打一出來,伸手就向宋文彬抓去。
這時,那名通風報信的老六突然想到了什麽,臉上不由泛出一絲驚恐,他大聲喊道:“小心那個女人!!”
兩個蒙古司機愣了一下,突然腿後傳來某種不可阻擋的力量。他們不由自主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分别向兩人腘窩來了一腳之後,霍雨迫不及待的飛身撲了上去,照着一個蒙古大漢的臉上就是一拳,她快意的說道:“嗯?在冰路上撞我們?”
那名蒙古男人被一拳打懵了,他更無法理解爲何自己一秒鍾就被一個看起來很瘦小的家夥直接放倒在了地上,這家夥居然還是個女性.
“嘿!?”
旁邊另一個被放倒的蒙古大漢忙不疊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掄起拳頭,向霍雨的頭發抓去。
霍雨眼疾手快,單手抄起旁邊的椅子就是一掄。
“哎呦!!”
剛剛爬起來的蒙古大漢被砸中了小腿,蜷縮在地上捂着小腿叫起來。
“撞我車是吧,毀我路是吧!”
霍雨胯在他們身上,左右開弓。
打的酒吧裏那叫一個驚聲四起,慘叫連連。
宋文彬雖然很生氣,但是看見霍雨這樣還是吓了一跳,他不由分說沖上去,想把憤怒的霍雨拉開,但是霍雨卻連他一起推倒在地。
“别煩我!”她指着宋文彬紅着眼睛吼道:“煩我連伱一塊揍!”
“搞什麽啊!這是拍節目啊!你代入感不要這麽強啊!”宋文彬沖着憤怒的霍雨大聲喊道。
“你管我!這群人一路上坑我們多少次了!?”霍雨氣憤的嚷嚷道。
宋文彬撲上去,一把夾住霍雨的胳肢窩,将她拖了起來,說道:“還要不要形象的啦!這播出去不得給人罵死!”
“你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在韓國做的事!”霍雨被拖拽着扭動掙紮尖叫反駁道:“你個壞胚子你敢說我!!”
說着,霍雨反手就要給宋文彬來一個過肩摔,但是宋文彬手指抓着她的腋下,她不由感到一陣麻癢,一時間居然有些使不上勁,不由用力掙紮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宋文彬本來都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來阻止這個恐怖的家夥,可是沒想到她卻突然弓起背,兩條腿在地上蹬來蹬去,手臂夾的很緊。
再看她的表情,因爲酒精,她紅暈的臉上痛苦中帶着一絲複雜的愉悅。
宋文彬意識到什麽。
“你怕癢?”
霍雨睜開眼,迷醉中帶着一絲不安:“你在說什麽混賬話”
宋文彬手指在霍雨胳肢窩裏撓了兩下。
“啊!!哈哈你M死了!哈哈哈!宋文彬!!!”
霍雨痛苦尖叫着,不管不顧的兩條腿在地上狂蹬,差點沒把兩個倒在地上蹬蒙古司機給踹死。
但她上半身卻因爲過癢而弓起,無法用上勁。
宋文彬找到了霍雨的阿克琉斯之踵,頓時狂喜的沖蘇缇娜喊道:“快!過來!把這家夥擡走!”
蘇缇娜趕緊沖過來,抓住了霍雨的雙腿,霍雨還不管不顧的在宋文彬手下胡亂掙紮,一邊掙紮還要胡言亂語:“你今天敢放開我!!放開我你就等着進醫院吧,哎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厭老師,哈哈哈哈哈哈….啊!!!我殺了你啊!!嗚嗚嗚嗚,我要殺了你,你個缺心眼的畜生,你TM别撓了.”
宋文彬一邊撓癢癢一邊和霍雨把她擡出了酒吧,結果剛擡出酒吧蘇缇娜就被胡亂掙紮的霍雨給一腳踹翻在了雪地上,蘇缇娜腦袋都插厚厚雪地裏去了。
霍雨腳掌點地,宋文彬一下拽不住這家夥了。他咬咬牙,拿出徒手拆核彈的勇氣,直接把霍雨整個給扛到肩膀上來了。
腦袋拔出雪地的蘇缇娜被自己兩個同事的姿勢驚呆了,霍雨胡亂的拍着宋文彬後背,在街道上尖叫不止:“我自己會走路!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一邊叫,她還要沖着身後扛攝像機的攝影師大罵:“拍拍拍!拍個屁啊!敢拍你敢播嘛!?”
宋文彬也不管這家夥怎麽叫喚,不管三七二十一扛着她回到了卡車旁邊。
隻是走了一會兒,卡車車門就被完全凍死了,根本打不開。好在蘇缇娜從裝砂糖橘的車鬥裏拿出了噴火槍,對着車門一頓燒烤,這才把車門打開了。
打開門之後,宋文彬不由分說把亂蹬的霍雨給塞了進去。随後匆匆來到拉利莎面前,說道:“時間緊急,你不能騎摩托了,我們待會把摩托放車上,你和我們一起坐車走。”
拉利莎聽完翻譯後沒什麽表情變化,隻是問道:“那我的狗怎麽辦?”
“也放車上。”宋文彬說道。
拉利莎的雪地摩托宋文彬很了解,速度最高隻能開到四十公裏每小時,還不如一輛電動車跑得快。現在他們遠遠落後于西伯利亞的司機隊伍,如果再想往前走,注定不能跟着雪地摩托慢悠悠的走了。
很快,拉利莎就把她的摩托和狗帶了過來,宋文彬用砂糖橘找來了幾個幫忙的本地人,一群人齊心協力将那台沉重的雪地摩托給拉到解放軍卡的車鬥裏。
把車搬上去之後,拉利莎牽着兩隻哈哈亂喘的雪橇犬,将它們牽進了駕駛室。
一時間,駕駛室裏四個人兩隻狗,十分擁擠。霍雨這會兒已經酒喝多了,四仰八叉的躺在駕駛座後面的小床上喘着酒氣,兩隻雪橇犬進去之後,好奇的到處嗅了起來,一會兒就嗅到了霍雨的身邊。
嗅嗅。
霍雨睜眼一看,發現身邊有兩隻大狗,頓時不高興的叫起來,“宋文彬!你又在搞什麽飛機!!駕駛室裏怎麽有狗?”
這會兒宋文彬已經要換班了,他把駕駛座位讓給了開夜班的蘇缇娜,而拉利莎作爲最重要的向導,自然要坐副駕駛,宋文彬沒地方坐,隻能和霍雨還有兩隻狗擠在小床上。
宋文彬抱着兩隻狗毛絨絨的脖子說道:“狗有啥不好的,坐車還能撸狗,不要太幸福。”
說着,他一隻狗頭上親了一口。
“弄一邊去!我狗毛過敏!”霍雨大喊道。
“你别吵吵,吵得我頭疼。”宋文彬抱着狗說道:“過敏打幾個噴嚏就好了。”
“不要!!你煩死了!!”
霍雨脫了鞋子就開始在小床上蹬他。
宋文彬更煩她,也不客氣,抓着她的腳就在她腳心撓了兩下。
霍雨在車廂内發出慘烈的笑聲,抽筋一樣亂蹬腿,“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我要殺了你….嗚嗚嗚….”一邊笑哭還一邊流口水。
宋文彬見她嚎喪恐怖趕緊放開她的腳,知道的以爲自己在撓癢癢,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在殺人呢。
可剛放開腳丫子,霍雨便鬼哭狼嚎的撲了上來,張牙舞爪的把宋文彬按在小床上,瘋瘋癫癫的喊道:“有你這樣的嘛,有你這樣的嘛?說,你哪裏癢!?”
“我不怕癢!”宋文彬大聲說道:“你别發酒瘋了行嗎!?”
“我才沒瘋,我就喝了幾口,一點都不多!”
霍雨這會兒已經醉的神智不清了,她把宋文彬按在小床上,對手指哈了哈氣,的用手指向他的胳肢窩和腰上撓去。
“我靠你媽啊!!我們還能不能正常旅行了啊!!”
宋文彬腸子都悔青了。
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麽孽才遇上這個魔星。
“惡人先告狀是吧!誰先撓的??誰再小木屋理做醜事,嗯??”
開車的蘇缇娜手一抖。
“醜事你妹啊!!空口無憑,你憑什麽污人清白!!?”宋文彬想到什麽,被按在小床上扭動大聲提醒道:“車裏也有攝像頭!!你還要不要形象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啊!”
“那拍完這一季咋倆集體辭職好了嘛!反正你我形象都不配代表中國。”霍雨胡言亂語嚷嚷道:“讓蘇缇娜一個人拍就好了!”
“啥??”正開車的蘇缇娜驚呼道:“真的假的!?這明明就是策劃的鍋,爲什麽你們要辭職啊!?”
“開你的車!!”宋文彬在霍雨腋下大聲說道:“我們沒時間了!”
“你兇什麽兇啊!”蘇缇娜咬牙大聲反問:“不會好好說話嗎!?”
“我….”
霍雨把手伸進他衣服裏的腰上,越撓越起勁,襪子都蹬掉了一隻。兩隻雪橇犬看樂子一樣圍在他們身邊嗅來嗅去,時不時的還要汪一聲,也不知道是給誰加油助威。
車廂内一時間陷入了不可名狀的混亂之中,宋文彬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