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當啷!
在龍名的注視下,被釘在神像上的飛段幹脆利落扯斷手臂血肉。
然後随手便将插在身軀上的漆黑短矛給拔了下來,扔到了一旁。
“呸!疼疼疼!真的好疼啊~”
飛段吐掉口中帶血的唾沫,罵罵咧咧着站了起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死亡的感覺了。
但身體被捅穿的痛楚卻依舊是那麽清晰明了。
這種痛苦的感覺,可真是……
“太爽了!!”
飛段撿起一旁的漆黑短矛,然後在龍名略微無奈的注視下,直接捅穿了自己的心髒。
不過看着他那在迅速愈合中的傷口,龍名也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飛段果然是邪神大人送給我最寶貴的财富。”
咒術·死司憑血,是他在遊曆忍界時無意間獲取的秘術。
能夠用敵人的鮮血充當施展媒介,進入本身的血所畫的陣式中發揮效用,讓施術對象受到施術者所受到的任何傷害。
這個秘術确實很可怕,現階段沒有發現有什麽方法可以回避,隻有施術者離開陣式後咒術的效力才會喪失。
但必須傷害自己的身體才有效果,所以一般的普通人也隻能使用幾次。
雖然現在飛段可以維持死司憑血的時間還很短,但擁有不死之身的飛段隻要查克拉足夠,就可以不斷使用死司憑血。
“看來你的精力還很旺盛。”
龍名看向飛段,目光微微一閃道:“你想不想給邪神大人獻上祭品?”
“想啊!當然想啊!在哪?在哪?!”
聽到飛段果斷興奮的應答,龍名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和嘲諷之色。
看來他的洗腦很成功嘛!
什麽邪神、死神都是他編出來騙這群蠢貨的,忍界怎麽可能存在那種東西?
所謂的“不死之身”,不過是“咒術·死司憑血”卷軸中的半成品禁忌實驗罷了。
如今正好測試一下飛段現在的“不死之身”和“死司憑血”,收集一些更加詳細的珍貴實驗數據。
“如果我也能成功在實驗中獲得不死之身的話,飛段這個沒腦子的蠢貨就沒用了。”
接下來,龍名将飛段帶進了一間密室。
密室中有兩個戴着湯忍護額、神色驚恐的忍者正被綁在巨大的木樁上。
“唔唔唔!!”
兩人的面色無比慘白,手腕已經被割破,鮮血止不住地流入腳下的凹槽中。
面對這樣的情景,龍名兩人完全無動于衷。
飛段甚至還有些興奮地走到那兩人面前,直接端起其中一碗血仰頭喝下。
咕咚~咕咚~
“哈哈哈!沒錯,就是這樣!”
飛段俯下身子癫狂地發笑,一邊彎下腰用剩下的鮮血開始在地上畫了咒術的術式。
在術式完成的瞬間。
他體内的查克拉開始湧動,迅速轉化爲一股特殊的力量,整個人的樣子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條條白色的奇怪紋路以特殊的規律爬上他的皮膚,全身上下的皮膚更是直接變成了詭異的黑色,看上去極其可怖駭人。
感受到自己與“邪神”和“祭品”之間産生的聯系感。
“啊~真,真舒服~我能感受到,邪神大人在注視着我~”
飛段一臉愉悅地從懷中取出了一根黑色短矛,然後一臉崇敬舒爽地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噗嗤!
“唔!!”
而在這一刻,面前那個湯忍突然痛叫一聲,眼睛頓時瞪大。
胸口的同一位置,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傷口,也飙射出一道鮮血。
飛段的表情雖然有些痛苦,但又有一種升天般的愉悅和舒爽。
“哈哈哈!邪神大人,您的信徒要爲您獻上祭品了!”
狂笑着說完,又揮舞着手中的短矛,在自己身上戳出一個個血洞。
随着一陣陣哀嚎和狂笑,鮮血的腥味彌漫了整間密室。
噗嗤!!
待到飛段張開手臂刺進自己的心髒,便一臉舒爽地呈大字型向後倒去。
而那個被飛段使用了咒術的湯忍。
此刻已經變得眼神渙散,渾身都被鮮血浸濕,俨然已經氣息消散,死得很是徹底。
“唔唔!嗚嗚嗚!”
另一名湯忍已經被這詭異的一幕吓得尿了褲子,眼淚鼻涕在臉上橫流。
正在觀察記錄這一切的龍名也舔了舔嘴唇,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這就是不死之身和死司憑血的完美結合啊!有了這個,就算是五影我也可以殺死!!”
但在他打算繼續觀察飛段殺死另一名湯忍的過程時。
“邪神大人回應我了!”
原本緊閉雙眼躺在地上的飛段,突然睜開眼睛站起身,臉上也露出了一臉虔誠的神色。
可轉眼又變成了煩躁和郁悶之色。
“邪神大人說這種水平的低劣祭品,根本就是對他的玷污,他需要更加高質量的祭品!”
而龍名聽到他這神神叨叨的話,臉上的微笑也頓時僵住。
不過隻是一瞬間,便再次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道:“這裏的祭品都可以任你挑選,這還不能滿足伱嗎?”
邪神大人根本就不存在,那麽肯定是飛段自己不滿足。
那再給他多殺一些,就好了吧。
隻是在他說完後。
噗嗤!
飛段便直接用黑色短矛,戳進了另一名湯忍的心髒,
“我已經聽到了邪神大人的回應,他需要那些實力更強的祭品!”
飛段拔出短矛指向龍名,不滿地大聲嚷嚷道:“這些實力低下的垃圾,隻會玷污邪神大人,玷污我對邪神大人的信仰!!”
而聽着飛段任性的瘋言瘋語,看着面前那閃爍着寒光的短矛。
龍名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散,眉頭緊緊皺起。
“這家夥是真的蠢到出現幻覺,還是故意裝出這副模樣試探我?”
現在邪神教裏面隻有兩種人。
一種是想找個大樹好乘涼,至于什麽邪神完全不在乎。
而另一種就是腦子缺根筋的教徒,對邪神的存在深信不疑。
但這兩種人無疑都對他這個教主和首領很尊敬,飛段現在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必須想個辦法解決掉這個隐患。
“不愧是邪神大人最堅定的信徒,居然已經能夠和我一樣聽到邪神大人的箴言。”
龍名的心中暗自警惕,但表面隻是淡然一笑道:“高品質的祭品比較難得,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去外面尋找滿意的祭品。”
“等你回來後,我會親自爲你舉辦副教主的儀式。”
嗯?
飛段先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臉上生出恍然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怎麽沒想到啊!”
他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道:“作爲邪神大人最虔誠的教徒,我當然應該親自爲邪神大人尋找祭品啊!!”
說罷,便不再搭理龍名,轉過身去就走向邪神教的武器庫。
他要去選一件合适的武器,這樣才配得上自己身爲最虔誠教徒的身份。
而龍名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的不滿和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飛段這蠢貨原本不是隻注重數量,不注重質量嗎?”
“難道是因爲禁忌實驗有什麽缺漏,才導緻他出現了幻覺了嗎?”
總不能真的是什麽邪神大人的指示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龍名失笑着搖了搖頭,将這個無厘頭的念頭甩走。
轉身走向自己的密室,準備做一些實驗準備。
“要趁這個蠢貨離開的時候,完成我的不死之身禁忌實驗才行。”
“等這家夥從外面回來,再和其他信徒一起清理門戶好了。”
………………
與此同時,在湯忍村舊址的地下。
“大人,就醜不拉幾的東西就是邪神嗎?神這種東西居然真的存在?”
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宇智波信神情疑惑,一對猩紅的寫輪眼正看着面前空無一人的地方。
而一旁的面麻已經開啓了神樂心眼,面色淡漠地看着面前。
“什麽邪神,不過是多種力量結合出來的僞神罷了。”
在旁人眼中的一片空白,在面麻的視角中卻有一個巨大的虛影懸浮于空中。
面相醜陋,身上羽織胸膛大開,坦胸露懷。
一對猩紅的利爪更是閃爍着寒光,看上去像是無時無刻向下滴着鮮血。
這東西用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見,隻能依靠寫輪眼或者感知忍術才能看到完整的輪廓。
從雪之國離開後,面麻便帶着宇智波信直奔湯之國的湯忍村。
在用神樂心眼進行了一番搜索後,便敏銳感知到了這地下有一股異常的查克拉。
在進入地下後,那股極爲隐晦的力量也更加明顯了。
一直被壓制在面麻腦海中的惡念和欲望居然開始被調動出來。
不過以他那強大的意志,這種挑撥完全不是問題,還能保持着意識的清醒。
但一旁的宇智波信就沒有這種意志了。
在進入地下後,便被那種“殺戮”的欲望灌滿了大腦。
還是面麻把他打醒開啓了寫輪眼後,才勉強免疫了這種“殺戮”欲望。
“這玩意兒,是自然能量和查克拉結合出來的東西嗎?”
面麻若有所思看觀察着這所謂的邪神,又搖了搖頭心道:“不對,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
思慮片刻。
他便将意識延伸,試着去觸碰這邪神。
并且随時做好了切斷意識的準備。
今天忙着寫學校留下的作業,催得太緊了,真煩。
這一章三千字,今天還有五千字,等起床以後再更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