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薇兒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清脆的聲音響起“好人有好報,不知你怎麽回報我呢?”
“這個.....
楊凡尴尬的撓了撓頭,傻乎乎的站在那裏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電燈泡一樣的存在,就在楊凡施展無敵放電大招的時候,先前說話的那個衙役不樂意了,奶奶的,本想裝一把好漢給這個女孩留下個好印象,沒想到半路卻殺出一個程咬金如何不怒。
“哎哎,說你呢,小子,在敢多看一眼小心我告你調戲良家婦女了啊。”衙役伸手推了推楊凡警告道。
楊凡一愣,指了指自己詫異的問“你說我耍流氓?
衙役翹着腳,挖了挖鼻孔雙眼朝天的嗯了一聲。
這邊衙役的話剛一落音,那邊楊凡已經走到了蔡薇兒身邊,一把摟過蔡薇兒狠狠的在臉蛋上親了一口,嚣張的大笑“我就調戲了又能怎麽樣?”
幾個衙役頓時愣住了,沒料到這個窮酸儒這麽生猛,光天化日之下說親就親,在看看站在一邊嬌羞不已的女孩,劉三臉色漸漸潮紅起來,怒喝一聲“孽畜,放開那個女孩!”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路見不平的人,但是有些人的下場注定不會太好,就在幾個衙役憤怒的握着拳頭沖過去時,卻被同樣憤怒的李元芳三下五除二的放倒了一片。
就在剛才伸手推自家大人時,李元芳袖中的短刀至少瞄準了對方十幾處弱點,一旦再有異動就不是挨幾拳頭的事情了,不過見自己侯爺并沒有計較的意思,也就不再出手,冷冷的看了幾人一眼後便跟了上去。
幹淨的青石路兩邊是看不到盡頭的商鋪與腳樓,昏黃的日光朝着街道的盡頭緩緩的落了下去,帶着一點懶散的光暈,照射在有些陳舊的青石闆上。
一身儒袍的楊凡回過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邊的蔡薇兒,朝其伸出了手笑道“幹嘛跟在我後邊,咱家沒有那些複雜的規矩,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來,爲夫牽着你這小媳婦走路...
“呸,誰是你小媳婦,才不要呢。”蔡薇兒臉色微紅的啐了一口,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牽住了那雙溫暖的大手,一瞬間嬌羞的紅到了耳根子,身後的蔡管家笑眯眯的看着前方的小男女,心中滿是欣慰之色,擡頭望了望天喃喃道“老爺,您該放心了吧,小姐她很好。”
燕雲侯強搶女子,并暴打仗義出手的衙役!”僅僅過了一夜,楊凡的惡劣行徑便傳遍了汴梁城,一時間家中有女子的人家更加的緊張了,唯恐被燕雲侯看上搶了去。
當任守忠将一摞子彈劾楊凡的奏折拿到宋欽宗面前後,宋欽宗苦笑着揮揮手“不用看了,都拿爐子裏燒了吧,這些大臣們都是閑的沒事幹了是不,楊凡的爲人朕還是了解的,不可能幹出那事,下去吧。”
任守忠神色一怔,心裏暗暗的爲楊凡和皇上的關系感到吃驚,不動聲色的行了一禮後,便端着那些奏折去了焚化爐,等到任守忠走了後,趙恒這才放下毛筆歎了口氣“這家夥最近都沒進宮了吧,也不知道抽什麽瘋呢。”
.......
燕雲侯正在抽瘋!這是汴梁城一緻認定的結果,自從彈劾的消息石沉大海後,這家夥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先是派出家裏的下人蠻橫的阻撓開封府收集女子,後來更是發展到一遇見強硬拽扯女子的,便振臂一呼;國朝養士一百餘年,爲國盡忠就在此刻!沖啊!。
“啪!....
開封府大堂上,一塊堂木被徐秉哲狠狠的摔在地上,臉色潮紅的怒罵道“還有沒有王法了,他楊家的下人也太嚣張了,居然敢毆打我開封府官吏真是豈有此理。你們說該怎麽辦?”
開封府少尹沈明文心裏暗暗的爲這位小同鄉叫好,不過臉上卻一臉憂色的回答“徐大人,現在咱們開封府不占理啊,外面的百姓現在都恨透了咱們開封府,說是成了金人的狗腿子,楊家人做的對。”
“彭!”
徐秉哲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一想起這事就是一肚子的火氣,原本以爲隻要快點湊齊十萬名女子就能完成任務,哪裏想到百姓的反彈居然如此猛烈,先前鬧鬧也就罷了,畢竟民告官也是不是那麽容易的,現在倒好楊家的狗腿子天天上街爲那些百姓請命,弄得自己灰頭土裏臉,連家都回不去了。
就在這時推官韓超遲疑了一下說道“大人這件事不對啊,按理說咱們派出去的衙役都是會幾下子的好漢,怎麽可能被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下人一下打倒呢?這事有貓膩啊。”
“不能吧,這事要是鬧大了,他燕雲侯一個縱仆行兇的罪名是跑不了的。再說了他燕雲侯也是勳貴,收集再多女子也收集不到他家去,他爲什麽要跟着搗亂呢?”
徐秉哲疑惑的地方就在裏,要是隻是博個爲民請命的名聲也就罷了,大家私下交換點利益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利益均沾才能讓大家合作的更好一些,可是眼下這個燕雲侯不但一聲不吭不說,反而弄了一些四六不懂的下人上街去耍潑皮,這是想要鬧哪樣呢。“
想到此處徐秉哲深吸了一口氣,“明文啊,明日帶上一點禮物去楊府拜訪一下,看看是否我開封府有哪裏做的不對的地方,也好讓我們知道哪裏做的不對。”
沈明文略微一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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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徐秉哲的疑惑,李綱則是滿臉的欣慰,示意楊凡喝茶後,才淡淡的說道“你這麽做可是絲毫沒有給開封府臉面啊,就不怕他們報複你嗎?要知道徐秉哲的後面可是張邦昌等人呐。”
楊凡搖頭晃腦的品味了一番西湖龍井後,贊歎道“喝了這麽多年的西湖龍井,越發的覺着這茶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了。”
李綱笑罵着拍了一下楊凡的腦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少在我面前裝像。”
楊凡知道老師的脾氣,也就不再賣關子,輕輕的将茶碗放到在桌子上說到”老師有所不知,學生這麽做也是出于無奈之意,現如今朝廷大員皆是盼望着議和的結果,卻主動忽略了金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麽,如今我大宋對外已經輸了一局,對内絕不能再輸一局了,如果連民心都輸沒了,無異于自掘墳墓矣。
相比之下學生做的也就不算什麽了,至于徐秉哲這個人是一定要處理的,金人沒幹的事情都讓他幹了,您看看現在的開封城裏,到處都是民聲怨道,再不制止就來不及了。
李綱畢竟年長一些,思慮了片刻後說“可是徐秉哲畢竟是朝廷大員,想要拿下他不是那麽容易吧,再說他也是替皇上辦事,你這麽做很可能讓皇上不快啊。”
不料楊凡搖搖頭“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事關國家民族存亡,容不得學生有半點仁慈,至于皇上那裏,以學生的了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抵觸的,當然前提是能夠守住開封,否則萬事休矣。
“國家大事放在你身上,也真是難爲朝陽你了,如果有需要的地方,盡管給老師講,老師就是拼了老命也要配合你把這開封守住。”想到楊凡需要承受的壓力,李綱心裏也是一陣陣的傷感,滿朝文武卻沒幾個人願意站出來,不可謂不悲哀。
就在師徒二人相談甚歡的時候,突然李府的老管家走進來在李綱的耳邊說了幾句,李綱看了看楊凡後說道“讓他進來!”片刻之後疾步進來的正是楊凡的老部下程銘都頭
見到楊凡後,程銘激動的跪倒在地”末将程銘參見大将軍!”
“老程!”
對于很久不見的老兄弟楊凡打心眼裏高興,隻是還沒高興太久,當程銘在楊凡耳邊說了幾句後,頓時大吃一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