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究竟是來做什麽的?”被喂了一嘴狗糧的莫言,語氣很不好的問兩人。
總不至于專門來這裏看他們秀恩愛的吧!
林菲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莫霄煜則心情極好。
“現在就是我們做事的時間了。”說完,莫霄煜輕輕開門,門外候着的兩個小厮正要開口詢問,就被莫霄煜給打暈了。
随即被他給拖進了房間。
“你這是要做什麽?”莫言有些不解莫霄煜的舉動。
“還能做什麽?想要在這裏走動不被懷疑,當然是換上這裏小厮的衣裳了,不然的話,難道你有莫五那樣的身手?”
莫霄煜一番話說的莫言無言以對。
于是他與林菲粵都換上了小厮的衣服,莫霄煜卻沒有換。
林菲粵看着他道:“那你怎麽辦?”
莫霄煜雙手環胸道:“難道我還不如莫五?”
林菲粵:好吧,當她沒問。
就這樣,林菲粵與莫言裝成小厮,跟在一閃即逝的莫五身後,莫霄煜則躲在暗處。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一些客人糾纏的,好在林菲粵腦子靈敏,三言兩語就被打發了。
在一個拐角處,林菲粵與莫言看着莫五消失,正要追上去,卻在轉彎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哎呦,誰啊!瞎了你的狗眼了!”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氣沖沖的吼道。
林菲粵帶着莫言連忙道歉,然而那胖男子眯着眼看向林菲粵。
“呦呵,這裏的兔兒爺長相還不錯嘛!”
胖男子大笑起來。
跟在他身旁的一群人,起哄道:“秦爺難道是想嘗嘗兔兒爺的味道不成?”
“哈哈哈......”
伴随着一陣哄笑,莫言捏緊了拳頭。
倒是林菲粵表面冷靜。
胖男子哈哈笑道:“也不是不可以。”
說着,還伸手去勾林菲粵的下巴,結果被林菲粵一個後退,躲開了。
“哈哈,還是個列性子的,我喜歡。”
胖男子舔了舔唇,露出猥瑣的表情來,作勢就要上前去抓林菲粵。
跟着的那一群人,很是默契的形成一個圓形,把林菲粵還有莫言給圍在了人群之中。
逃是肯定逃不了的,就在林菲粵捏緊了拳頭,準備打出去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老鸨的聲音。
“要死了哦!要死了哦!大家這是做什麽?做什麽嘛!”
老鸨本以爲是一些喝醉酒的客人在鬧事,走近了一看,是自己的大金主,頓時改了口:“哎呦,這不是秦爺嘛,您跟呂爺談好事情了?”
這秦爺一聽老鸨這話,狠狠一瞪:“什麽呂爺?哪個呂爺?我怎麽不知道!”
老鸨頓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給自己的嘴上打了一巴掌:“哎呦,瞧我這爛嘴,總是說錯話,哪裏有什麽呂爺啊,我是想說您與幾位爺談好事情了?”
說着還掃了一眼秦爺這一大幫子人。
秦爺這才滿意,随即眼神中帶着淫邪道:“媽媽桑,沒想到你這裏的兔兒爺,質量還不錯啊!一個個的長得白嫩的跟女人一樣。”
呵呵一笑,秦爺的目光鎖定着林菲粵,那意思很明顯。
老鸨瞬間就領悟了,忙順着秦爺的目光看去,見是兩個小厮模樣的人,頓時道:“秦爺,這是我們樓裏的小厮,不是兔兒爺,您若是對兔兒爺感興趣的話,奴家......”
“啪!”秦爺一巴掌扇在了老鸨的臉上。
胖乎乎的手,别看行動不便的模樣,力氣倒是不小,那老鸨的臉上頓時多了五個手指印。
林菲粵捏緊了拳頭,卻還是要強忍着沒有出聲。
“别給臉不要臉!你以爲你們這樓能在新來的知州大人那安然無恙的開下去是因爲什麽?要不是有我秦爺保着,早就跟其他那些樓一樣,人,店都充公了!”
秦爺怒氣沖沖的道。
莫言卻聽的火冒三丈:怎麽哪裏都有借用他名頭的人?
“秦爺說的對,說的對,但是我們這樓裏的規矩向來如此,這些個小厮都是不願做那人下的事兒,才做小厮的,我若是......”
話還沒有說完呢,秦爺揚起巴掌,就要打第二下,林菲粵忍無可忍,上前就直接給了那胖乎乎的秦爺一巴掌。
那一巴掌可把林菲粵給惡心到了,也不知道這秦爺是怎麽吃的,一身的肥肉,這一巴掌下去,好像拍在了一大坨的油上一般。
讓她惡心的恨不得立刻洗手,愣是在衣裳上擦了好幾下才緩解了那股子莫名的惡心感。
“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我看今天這樓裏的人,都不想要好過了!”
秦爺怒發沖冠,對着林菲粵大聲的咆哮起來。
林菲粵卻揚起頭來,張揚道:“哦?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讓我不好過!”
說完,擡起腳就要再給那秦爺一腳,卻被老鸨給拉住了。
老鸨卑微的把林菲粵藏在了自己身後,然後對着秦爺滿臉的賠不是:“秦爺,這孩子還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秦爺氣得不行,擡起腿來,一腳沖着老鸨踹去,想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老鸨的身上。
老鸨閉着眼,也不敢躲,就準備那樣受着。
卻不想聽到秦爺那哎呦一聲,再睜開眼,就看到秦爺胖乎乎的身體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莫言拍了拍自己的褲腳,一臉嫌惡道:“你該減減肥了!”
“你們都愣着幹什麽!給我打,往死裏打!今兒個,你們要是讓着幾個畜生好過了,老子就把你們所有人統統丢到山裏喂雪狼!”
秦爺趴在地上,怒指着林菲粵,莫言還有老鸨三人。
老鸨還試圖上前去勸說秦爺,卻被林菲粵給死死拉住。
老鸨這才看清林菲粵的模樣:“小。”
話還沒有說出來呢,就被林菲粵做了一個禁聲的姿勢。
下一秒,一大群壯漢圍了上來,一副要把三人給活活壓死的氣勢。
卻不想,在離他們半尺的距離時,一個個又都飛了出去,紛紛撞在了牆上,有一些甚至直接被丢下了樓。
秦爺吓得不輕,以爲遇到鬼了,定睛一看,沒成想是莫霄煜。
“你,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與我作對!”
到這個時候,秦爺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碰到了鐵闆,始終牛氣哄哄的對着莫霄煜道。
莫霄煜挑了挑眉:“你是誰,用不了多久,你自己會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秦爺還想說什麽呢,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哎呦,慌忙回頭。
隻見頭發蒼白的呂懷義被莫五猶如捉雞仔一般提在手裏,因爲衣服勒住了脖頸,一個勁的喊着哎呦哎呦。
秦爺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行如此強盜行徑,難道就不怕王法嗎!”
莫言站出來,擡頭看向秦爺道:“你剛剛不是還很嚣張的對老鸨說,是你在知州大人的面前保下的這處青樓嗎?怎麽連正主站在你跟前都不認識?”
秦爺一聽,臉色刷白,隻有他自己知道,說與老鸨聽的話,不過是吹牛的而已。
他實際上就隻是這雪滇府一帶出了名的無賴混混罷了,仗着家中有點錢,一直以來胡作非爲,也是他運氣好,沒做出什麽很出格的事情來。
反而是借着一次次的欺詐,把自己給樹立了一個很高的地位,甚至還集結了不少雪滇府的無賴混混,俨然一副強盜頭頭一樣的角色。
這次雪滇府清算,他很幸運,沒有參與到原知州大人的事件之中,甚至還仗着莫言這個新來的知州大人繁忙的原因,到處跟其他一些特殊行業,收取保護費。
也不知道是這雪滇府的人太好騙,還是這人的手段太高超,居然真的被他騙了不少人。
隻是他大概也沒有想到這次會栽在林菲粵他們的手中。
“有什麽話,回衙門再說吧!”
莫言一聲令下,莫五就把秦爺也給提溜上了,剛出門,就遇上了守衛。
這一看就是傷人事件,守衛一個個的立馬嚴陣以待,手扶着腰間的佩刀,就要威懾對方時,看清楚站出來的人時。
守衛臉色一變,忙迎了上去:“大人,您,您怎麽在這裏?”
這守衛還是昨天那一個,他滿臉的不可置信,總覺得這兩天大人帶給他的震撼不是一星半點啊!
“我爲什麽在這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多帶幾個人進去,把裏面受傷的全部抓回去。”
莫言這話一出,讓守衛的更加驚訝了,試探性的問道:“大人這是又打傷了人?”
莫言瞪了守衛一眼:“你家大人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能打傷的了誰?”
守衛一愣,癟了癟嘴不敢吭聲,昨天那兩個人,其中一個可是說了,身上的傷就是自家大人打的。
盡管自己覺得打的很對,但,大人不承認他也沒辦法啊!
“那這次又是跟上次一樣,是被不知名的某位大俠出手打的?”
守衛問道。
莫言很是坦然的點頭:“對,沒錯。”
這某位大俠就在他們身後,但莫言不打算說,畢竟莫霄煜看樣子也不想讓人知曉。
于是就這樣,秦爺與呂懷義,被抓回了知州大牢。
呂易聽到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這,就被抓了?”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随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抓的好,抓的好!”
剛剛還茫然的人,一下子又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魔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