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耀對于他的不屑态度,卻是讓五毒教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貴爲五毒教教主,甚至于還是緬國的國師,就連緬國的國王王後見了自己,也要對自己行弟子禮,身份何等的尊貴,而且自己還是人仙級别強者,身爲人仙,那自然是有着人仙強者的尊嚴和驕傲。
陳耀的态度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是在打他的臉。
他有些惱怒的吼道。
“就算閣下是華夏陳天人,可是你别忘了,這裏是緬國的土地,而我們五毒教更是緬國的國教,你殺了我們五毒教這麽多人,這筆賬怎麽算?”
“你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不然今天你們一個都别想離開這裏。”
五毒教教主的聲音宛如雷霆一般,在整個五毒山的上空作響。
縱然面對的是陳天人,但是他始終還是天真的以爲他自己有着人仙境界,而且這裏是緬國的國土,自己何必要怕陳耀?
五毒教教主的話語,讓韓愛玉和馮天虎的心頭一顫,面色有些難堪的看向了陳耀。
哪怕韓愛玉有着人仙境界的,但是此刻還是有些心虛的。
自己縱然是可以殺得了韓愛玉,那也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自己讨不到多少便宜的,而且五毒教是緬國的國教,在山上的時候,韓愛玉就發現了這周圍有一些緬國軍人出沒,一旦滅了五毒教,那就等于和緬國開戰。
雖然說緬國和華夏比起來隻是一個小國,但是畢竟也有一些不錯的熱武器和五十萬左右的常備軍。
他韓愛玉是沒有那個底氣和緬國作對的,這也是自己在擔任殘組織西南分會的分會長的時候,不對五毒教出手的原因所在了。
韓愛玉猶豫了一番,然後才面色難堪的對着陳耀說道。
“陳天人,雖然您實力強大,曾經橫掃島國,但是此一時彼一次,這五毒教我們可以滅了,但是他們畢竟是緬國國教,砸滅了五毒教之後,我們就要面對緬國的怒火了,爲了一個女人,我覺得不值。”
雖然韓愛玉的話語有些難聽,但是大道無情,陳耀的确是犯不着爲了一個女人而做出這麽危險的事情來。
包括馮洋洋的親生父親馮天虎此刻都是一臉悲慘的說道。
“陳天人,韓先生說的對,事實的确如此,可能這是我女兒命中注定的劫難吧,您有這份心意就夠了,您還是和韓前輩離開這裏吧,以你們的實力他們攔不住你們的,我陪我女兒一起死。”
說着馮天虎對陳耀一拜,然後站起,扭身慷慨赴死。
但是他卻驚愕的發現,自己仿佛是被人下了定身術一樣,根本就難以動彈絲毫。
與此同時,一旁始終沉默着的陳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世人還是小看了我陳天人。”
“本尊殺人,要殺便是,怎麽會去考慮他有什麽樣的背景”
“如果我害怕五毒教,害怕緬國,剛開始的時候我就不會插手這件事,既然我已經插手了,那麽我就一管到底。”
“隻要是我陳天人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攔得住我,馮洋洋是我的朋友,我就是要救她。”
“五毒教主,你以爲你攔得住我?”
陳耀的如劍一般的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對面的五毒教主,他的眼光如同滾滾神雷一樣,電光閃爍。
五毒教教主被如此淩厲眼神驚的後退了一步。
而陳耀卻是一步步朝着前方走了出去。
他每走一步便是說一句話。
“你想問我要交代?那好,我給你交代,等我滅了五毒教,殺了你,你去地府問閻王爺去要交代。”
“不讓我走?哼,我陳耀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攔得住我嗎?我不想走的時候,你求我也求不走。”
“我警告過你們的,别動我的朋友,可是你五毒教主不停啊,我前腳剛走,你後面緊接着就抓人,顯然是不把我陳天人放在眼裏。”
“我說了要滅你五毒教,自然會滅。”
“你真的以爲我陳天人是紙糊的嘛?”
陳耀步步緊逼,他距離那五毒教教主的距離不過兩三米遠。
此刻陳耀終于是站定了步子。
他依舊是負手于身後,然後聲音宛如九天驚雷一般問出了他對五毒教教主的最後一個問題。
“誰給你的勇氣來挑釁我陳天人的威嚴的。”
“砰,砰……”
随着陳耀最後一個問題問出,站在五毒教教主身旁的五毒教的四五十名弟子有一般人直接被陳耀的威壓壓陳肉泥,爆體而亡,而另外一些人,直接被陳耀鋒芒下的跪在了地上。
五毒教教主的心頭此刻也是驚恐到了極點。
因爲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陳耀每朝他走來一步,他身上的威壓便是内斂一份。
碾壓,陳耀身上的威壓徹底的碾壓了他身上的威壓。
此刻關于陳天人的種種故事傳說,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來,他膽戰心驚。
心中更是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可能這次自己真的惹了不該惹的人了,而且并不是踢了一塊鐵闆,而是踢到了一塊地雷,會搞得自己成爲道死身消。
“陳天人,我願意将馮洋洋交給您,今日您殺人的事情,算是我五毒教的賠罪,一些就此打住,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五毒教主終于是受不了陳耀的氣勢壓迫了。
他之前是抱着僥幸的,他覺得陳天人會忌憚于五毒教,不敢他們五毒教出手,而且自己已經修成了人仙,陳天人未必就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當真正見過陳耀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愚蠢,陳天人加上一個韓愛玉,根本就不是他們五毒教可以抵抗的,而且陳耀身上那銳利的鋒芒,更是讓五毒教教主确定,陳天人并不畏懼緬國。
哪怕是要和緬國開戰,他也要先滅了緬國再說。
瘋子,這是個真正的瘋子。
所以他認輸了。
“陳天人,我們五毒教認輸了,願意交出馮洋洋,請您離去。”
五毒教主再一次咬牙求饒。
“呵。”
陳耀一聲冷笑。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需要拳頭幹什麽?”
“你給我跪下。”
突然一股如同潮水一般的壓力,朝着五毒教教主壓下,壓的五毒教教主先是彎下了腰,随後雙膝也是不斷的彎曲。
“怎麽可能,你是半步人仙,而我早就是人仙下境,你的威壓憑什麽比我強大?”
咬牙切齒的抵抗着陳耀的威壓,但是還是慢慢的彎下了身子和膝蓋。
他扛不住了,五毒教教主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人仙,有什麽理由扛不住一個半步人仙的威壓?
就在他的雙膝距離地面不足一拳的時候,他突然一聲厲喝。
“既然你不打算放過我,那麽大家就魚死網破好了。”
“護法,給我殺了那個女人。”
一瞬間,五毒教教主的面目猙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