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那些超級惡棍?爲什麽?”
梅森很快拟好了一份說辭,前去尋找正義領主商讨,打算将其作爲世界聯合的一個額外條款,這理所當然的引起了“友邦驚詫”。
白沃利盯着梅森遞來的說明文件,驚呼道:
“你打算把他們全部帶走用作‘特殊行動耗材’,這個‘特殊行動’是我想的那種嗎?不,這不行!
惡棍們也是有人權的。”
“難怪你和巴裏能成爲朋友,你們兩在心地善良這方面果然是如出一轍。”
梅森歎了口氣,對閃電俠領主解釋到:
“且不說你們對他們進行前額葉切除來保證‘無害化’的行爲符不符合人權定義,單說這種行動本身就很有浪費資源的嫌疑。
超級惡棍們都有各自的能力,不論善惡來說他們同樣是一個世界能誕生出的各種力量單位。
就像是超級英雄應該履行自己對世界的責任,惡棍們也要被賦予相應的工作才能保證資源的妥善使用。
我們在這方面經驗豐富。
而且比起讓他們自由自在的在瘋人院裏享受白癡的美好生活,把他們放在合适的位置做無償勞作或許更能體現出‘救贖’這個概念吧?
你們能撇掉一些浪費資源的包袱,我們能得到一批超能力耗材。
這對大家都好。”
總隊長看起來是在說服白沃利,但實際上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盯着旁邊的正義女王和領主超人。
他認爲這些崇尚實用主義的正義領主們不太會拒絕自己的提議。
“兩個問題!”
領主超人豎起兩根手指,說:
“第一,他們都被無害化處理了,你要使用他們得先給他們治療。第二,你如何能保證這些家夥不會在未來重新成爲我們的麻煩?”
“我可以用一個答案回答你的兩個問題。”
梅森摸出一瓶藥水放在桌前,說:
“這種使用煉金術工藝制作的治愈物質可以修複那些倒黴蛋被切除的思考器官,其次,我會在這種治愈物質中加入一些額外的材料,來保證他們的長期受控。
最後,我會指派非常優秀的統帥來管理他們。”
“藥物操縱,真是超經典的‘解決方案’,以我的經驗來看大概率要出亂子,不過看你信心滿滿,我就要多問一句。
你打算讓誰來指揮這群惡毒的野獸?”
正義女王問了句,梅森打出老太爺的光學投影,說:
“一個用槍,而且會殺人的蝙蝠俠,他之前統率的是刺客聯盟而且幹得非常不錯。”
“那我沒問題了。”
這個回答讓女王放下心。
她看向領主超人,後者維持着嚴肅的思考片刻之後對梅森說:
“當初對所有惡棍進行無害化處理是所有正義領主表決的結果,現在要将他們送走也需要一場說明和表決。
在明天早上的聯合儀式上,我會給你答複。
但其中有一個人不能釋放,周可兒,他必須被嚴格管控,我也不認爲你有能力控制他。”
“我本來也不想要他,那一顆心都在蝙蝠俠身上的家夥不管走到哪都隻會惹麻煩。”
梅森攤開雙手,說:
“更何況,我們的團隊已經有一位周可兒了。這玩意有一個就行了,多了絕對會壞事。我現在要去處理征服者俘虜們的問題,兩位有興趣一起去嗎?
考慮到我們的俘虜裏有三位歐米伽級的克隆人,沒有你們在身邊我多少有些不安。”
“我陪你去吧,權當散心。”
正義女王起身撥了撥長發,說:
“參加那些讨論讓我頭疼,爲什麽就不能像戰士一樣爽快的完成結盟儀式然後快速投入到正事中呢?”
“在做決定之前就把一切說清楚,總好過稀裏糊塗的結了盟之後才發現有問題再來浪費時間解決要好得多,認真的态度是對雙方的負責。
當然我也很贊同您的看法,我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再糾結于細節問題完全是在給雙方找麻煩。
但誰讓我們雙方陣營裏都有一些完美主義者呢?”
梅森語氣調侃的說了句,随後從行囊中取出梅森鍛造團剛剛完成的複刻版視察斧,将這殺戮利器以禮物的方式雙手遞給了正義女王,銀色的斧柄,灰色的斧身,帶着鋸刃的刀鋒和其上作爲裝飾點綴的烏魯金花紋都讓後者眼前一亮。
她上前握住這殘暴武器的斧柄提在手中揮舞了兩下,又伸手查看斧身的銘文,最後頗爲滿意的說:
“你之前說複制版比原版好用我還以爲你在吹牛,但事實證明你确實有一雙巧奪天工的手。這手藝讓我想起了赫淮斯托斯,我應該叫他一聲叔叔,但你比那家夥可帥多了。”
“這可真巧,我在另一個文明裏确實有個綽号叫‘赫淮斯托斯’。”
總隊長欣然接受了這份贊美,他一邊和正義女王走向猩紅堡下方,一邊介紹到:
“我們竭力模拟了視察斧的力量,但因爲材料不足導緻它并不能像原版那樣撥動琴弦幹擾追蹤和監控,但我用混亂效果代替了它。
在戰鬥中這把斧頭會間歇性的發出幹擾敵人心智的聲音,也可以主動撥動來讓您進入短期無法被追蹤的狀态。
還預留了聲音編輯功能。
因此如果有必要的話,您可以尋找樂師爲這把武器編入您最喜歡的音樂,這樣一來,您就能在自己的BGM中酷炫登場随後盡情戰鬥了。
想想那場面,随着一首強勁的音樂響起,無敵且英姿飒爽的女王踏上戰場,這一幕真的讓人心情愉悅。”
“奇奇怪怪的功能。”
正義女王詫異的看了一眼梅森,将這複刻版視察斧背在身後又吐槽道:
“你爲什麽總是在這些細節上如此在意?這是一把武器,隻要它能砍人就已經合格了。”
“如果我對武器的追求僅僅停留在它能砍人就OK的程度上,那我就不配稱呼自己爲‘神匠’了,女王大人。
正如您對勝利有執着一樣,我們這些匠人也有屬于自己的執着。”
梅森翻了個白眼,雖然他和自己世界的神奇女俠的關系總是處不好,但和眼前這位“阿姨”版的女王的關系卻在快速拉近。
這讓他不得不仔細思考一下渣康之前的判斷,或許他身上确實有一些能吸引到老阿姨們的“特質”。
唔,善解人意又落落大方的禦姐們最棒啦。
兩人走下猩紅堡前往地下監禁區域,在穿越過被吸血鬼精銳們把守的地表大門之後,迎面就看到了一隊阿爾法獵殺哨兵正在下方巡視。
這裏被關押的是幾名重要俘虜,包括之前被正義領主俘虜的冰人,被梅森俘虜的風暴女和萬磁王,以及剛剛被送到這裏的魔形女。
其他的克隆人俘虜都安置在北極基地,那邊還在修複并且由風筝人親自看守。
K戰警的菜鳥隊長靈蝶這會正在囚籠之外迎接總隊長的到來,就像是新入公司的職員在等待着向大老闆彙報工作。
多少帶着一絲緊張。
在看到梅森靠近時,她立刻緊繃身體,以一種帶着尊重的姿态向梅森俯身緻敬,又大聲彙報到:
“K戰警的納新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總帥!我們目前已經完成了五個新兵突擊隊的服從解鎖,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三天的時間,整個北極基地中的新兵都可以回歸到自由狀态。”
“但他們是否會加入你的團隊呢?”
梅森推了推鏡框,反問到:
“給予自由隻是第一步,不是每個新兵都和你們一樣有反抗征服者的勇氣,你打算怎麽說服他們?”
“我們不說服!前期隻是收攏人手做出基礎的體系并前往其他世界援助建設。”
靈蝶顯然是做了足夠的準備,她有自己的團隊建設方案,面對梅森的詢問,她回答到:
“我咨詢并彙總了芭芭拉女士和傑森先生的意見,暫不将對抗征服者作爲K戰警的首要目标而是專注于輔助K軍團目前的主要任務。
即應對沖擊的影響。
這是一項和每個人都息息相關的事業。
如果我們能熬過災難得到新生,那麽K戰警的框架就會在勝利中搭建起來,如果我們不幸死去,那麽考慮未來就是無用功。
征服者序列成立的目的同樣是宣稱要對抗沖擊,如果我們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那便不必我們費心費力的宣揚對抗的理念。
那些長着眼睛的人在事實面前都知道應該擁護誰,我們也不會強迫同胞們一定要爲我們服務。
但我相信如白紙一張的同胞在助纣爲虐和拯救之間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很棒的想法。”
梅森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
“就按照你的思路執行吧,其他世界也确實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們去完成,十五天之後,我希望在那裏看到你們。”
“必不讓您失望!”
菜鳥靈蝶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随後幹脆利落的轉身前往另一個區域去看望在之前的戰鬥中受傷的同胞們。
“她眼中的光讓我想起了那些崇拜克拉克的人們,他們将克拉克視作降臨人間的神靈,充滿了一種狂熱。”
正義女王輕聲說:
“你的K戰警也是如此,這些白紙一樣的年輕人被你賦予了力量、行動力和理想,告訴我,梅森,你是打算成爲克隆人們的神嗎?”
“我沒那個想法,而且估計也輪不到我。”
梅森如實說到:
“我隻是想給我這些無所事事的兄弟姐妹們找點正事做,讓他們意識到他們的能力不止可以用來毀滅。
建設同樣是充滿了成就感的事業。
這些新兵們很好說服,他們在征服者體系中被視作耗材且并不受重視,但那些高級俘虜可就沒這麽容易改弦易張。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征服者第一序列爲什麽能保持長時間的團結,按理說這種建立在服從程序上的體系充滿了内部矛盾一觸即潰。
但就我目前看到的真相,高層克隆人們對我那位‘妹妹’的忠誠讓人咋舌。
這個體系裏肯定還有我沒有發現的東西。
你們和他們對抗了數年之久,或許您能給我一個答案?”
“你問錯人了。”
正義女王搖頭說:
“在以往的對抗僵持中,我們雙方爆發的戰鬥少有俘虜幸存,這種事在第一次見了血之後就很難收場。
我可以清晰告訴你克隆人們的弱點,但要分析他們的想法你得找布魯斯來。
在一場戰争裏在勝利之前,我并不會分心去關注敵人們的想法。而且關于你的那位妹妹,那位強到離譜的統帥紅皇後,我們對她的了解也不比你多。
她從未出現在我們世界的紛争中。”
“那我們就去問問他們吧。”
梅森摸出一個金蘋果握在手中,和正義女王走入眼前的囚室。
這裏面積不大其中安放數個時間停滞艙,在總隊長的操作下,第一個囚犯很快被釋放出來。
歐米伽級的風暴女奧羅羅感覺自己的思維被凍結了很久,又在某個時刻突然“清醒”,她本能的就要舒展力量來偵查四周,但第一縷風剛剛吹起的瞬間,在怪異且激昂的音樂聲中,鋒利的斧刃就抵在了她的脖頸上。
眼前面無表情的正義女王讓奧羅羅悚然一驚。
在過去幾年的戰争中,這位親手處決了四名征服者将軍的正義領主的惡名在第一序列裏可是無人不知。
她的兇殘程度甚至超過了敵方陣營中最強大的領主超人,這也是爲什麽在有機會刺殺她的時候,征服者會毫不猶豫的派出兩位将軍以身犯險的緣故。
“别緊張,奧羅羅,這隻是一場談話,請戴安娜女士過來隻是爲了讓你們冷靜一下。”
梅森的聲音出現并沒有讓風暴女将軍冷靜下來。
尤其是在她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束縛一張機械椅上,并且看到梅森捏着一管奇怪的液體準備給她注射的時候。
主要是這場面實在像極了“細細舞者魏俊傑”的逼供現場。
“我就不藏着掖着了,關于‘霍普’,之前我和她戰鬥時你就在旁邊,關于她自己透露的‘真實身份’你肯定也聽到了。”
梅森将吐真劑和虛弱劑的混合液體注入被綁起來的歐米伽風暴女的血管中,在等待了幾秒讓藥效發作後,他說:
“就不想對此發表一下什麽感想嗎?關于作爲希望理事會麾下最強的暴力機構結果不被信任,上級還在暗中開發用于替代你們的新型武器什麽的。”
“我無話可說。”
短發的歐米伽風暴女咬着牙抵抗腦海中升起的那股想要說出實話的糟糕欲望。
她之前被吞星能量的爆發擦邊攻擊,那宇宙神靈級的力量幹擾了她的變種能力,雖然沒有被正面擊中讓她并沒有受傷,但之後在混亂期被梅森的兩個惡毒小可愛劈頭蓋臉的揍了一頓,又被丢進時間停滞艙讓她這會的狀态非常糟糕。
不過從她時不時就看向旁邊擺放的生物艙裏,屬于霍普的那慘不忍睹的身體時眼中閃耀的光能看出,這家夥對小仙女霍普的隐藏身份也非常震驚與厭惡。
但面對梅森的質問,她表現的卻非常死硬。
頭破血流的臉上咬緊牙關不願多說,隻是語氣沙啞的警告道:
“她是個混蛋不代表你就是什麽好人,你背叛了自己的出身、職責和使命,你會被懲罰的,梅森·庫珀!
在我們和烏托邦之間看來你選擇了他們,真好,一條懵懂的小乖狗,希望他們真會把你視作自己人。”
“嗯?”
梅森眨了眨眼睛,說:
“從你這怨念深重的發言裏我嗅到了故事的味道,你們和他們之間似乎有某種恩怨?在等待正義領主們趕來之前,我們還有點時間。”
“我懶得多費口舌。”
風暴女搖晃着腦袋掙脫了梅森的手指。
她低下頭,閉着眼睛說:
“自己去找那些被藏起來的真相吧,我隻會告訴你我們這些沒有來處的克隆人也曾希望有個家,但那個‘家’卻從未向我們給予一絲一毫的溫暖和庇護。
他們或許接納了你,或許是在利用我們一樣利用你。
僅從個人角度出發我希望是前者,我的兄弟,這樣你就不必承受如我們那時的絕望、痛苦與無助。”
“所以,你們曾試圖和烏托邦聯合?”
梅森敏銳捕捉到了這個要點,他追問道:
“聽你的意思,是烏托邦利用了你們?”
“利用?”
風暴女閉目等死,她啞聲說:
“你們的世界裏用來描述‘背後捅刀’、‘送入絕境’和‘見死不救’的形容詞原來這麽溫柔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