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縣衙,李衛一行人直奔而來。 飛速四名衙役見狀,急忙行禮。
“屬下恭迎李大人……”
“起來吧!宋大人可在衙内!”李衛問道。
“在,宋大人正在客廳會客。”一名衙役畢恭畢敬的說道。
“恩,你忙吧!”說着,李衛向府内行去,錢緊、赫飛、朱胖三人緊跟其後。
客廳之中,宋浩正與一位中年人商讨着什麽,那中年人三十多歲,身穿黃白長袍,濃眉大眼,高鼻梁,長得十分體面。
“宋大人,這筆生意就這麽定了,陳某告辭!”中年人起身拱手退下。
宋浩連忙起身相送。這時,李大官人卻走了進來。
“宋大人,生意做的不錯啊,”李衛揚聲道。
宋浩定睛一看,驚呼道:“哎呀,李大人什麽時候來的,卑職該死,卑職該死,不能出門相迎……”
“哈哈哈,少跟我來這套,這位是?”李衛含笑看向宋浩身邊的中年人。
宋浩急忙介紹道:“陳兄,這位是救國大英雄李大人。”
中年人聞言一怔,急忙躬身拱手道:“草民陳偉良,見過大人。”
李衛聞言點了點頭,又道:“陳兄,聽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不知陳某貴府所在何處?”
陳偉良道:“草民京城人士,因逢戰『亂』,搬遷自此。”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聽陳兄口音十分熟悉。”李衛笑道。
宋浩笑了笑道:“大人一路勞累,卑職吩咐下人預備酒宴,爲李大人接風洗塵。”
“好,陳兄,賞個臉一起吧!”李衛邀請陳偉良共同赴宴。
陳偉良聞言一愣,他沒想到堂堂齊國大英雄,會請一名商人吃飯,又是初次見面,沒有絲毫的交情,實屬罕見。
“李大人,草民家中有事,不宜久留,恐怕……”陳偉良尴尬的說道。
“沒事,陳兄有事,那先去忙吧,有機會再聚。”李衛拱手道。
“草民告辭!”說着,陳偉良轉身而去。
李衛看了一眼赫飛,又急忙拉着宋浩向客廳行去。
赫飛默默跟着陳偉良而去。
“宋兄,一年未見,一切可好?”李衛入座後,含笑道。
“托大人的福,一切都好,最近生意很不錯,小賺了一筆,前一久買了一尊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菩薩,正想法子給您送過給去呢!”宋浩獻媚道。
李衛嘿嘿一笑,微微傾身道:“宋大人口中的小賺一筆,李某想象不出有多少啊。估計李某十年的俸祿也比不上這小賺的一筆銀子吧。”
宋浩尴尬一笑道:“大人,卑職能賺到銀子,完全仰仗李大人,宋某爲人,李大人心中因該清楚,我可不是吝啬小氣之人。”
“那是,宋某爲人慷慨,李某心中自然清楚,隻是淩雲國盡然也有大炮,想必宋兄不止小賺一筆吧?”李衛端起茶杯,眼角斜瞟了宋浩一眼,時刻留着他臉上的變化。
宋浩聞言一怔,臉『色』變得越發難看,喃喃道:“卑職一時财『迷』心竅,做了不該做的事,卑職願受懲罰。”
“你……真的是你……”李衛大驚,起身指着宋浩。
宋浩歉意的看了李衛一眼,懊悔的點了點頭。
“啪……”李衛甩了宋浩一耳光,罵道:“你個王八犢子,你知不知道齊國有多少将士被你害死了。齊國大好河山都快淪陷了,齊國百姓殘遭***。你……這都是你幹的“好事”。若是在軍中,老子早把你砍了。”李衛頗爲氣憤。
宋浩低首一言不發,任憑李衛謾罵。
“說,賣了多少銀子。”李衛掐着腰,氣喘籲籲道。
宋浩仍然低首頭,慢慢擡起手,豎起兩個手指頭。
“兩千萬?”
宋浩搖搖頭。
“兩百萬?”
宋浩點點頭。
“王八蛋,你想錢想瘋了。兩百萬兩銀子就把老子的大炮給賣了,你敗家玩意,老子恨不得……”
就這李衛恨不得要殺了宋浩的時候,宋浩開口道:“兩百萬兩黃金。”
“你說什麽?”李衛大驚。
“是黃金,要不然卑職怎會心動?”宋浩嘟囔了一聲。
“呼……”李衛拍了拍胸口,慶幸道:“還好沒有虧本。”
“金子呢?”李衛急忙追問道。
宋浩擡頭看向李衛,道:“黃金隻有五十萬兩,剩下的三年付清。”
“什麽玩意?你長了一個豬頭啊,三年付清,三年齊國都滅亡了,付***清啊。你說你宋浩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空頭支票,你也相信,這他媽騙小孩呢?”李衛怒罵宋浩沒腦子。
“卑職糊塗,釀成大禍,卑職該死……”宋浩跪在地上祈求李衛的原諒。
李衛坐在椅子上,惡狠狠的瞪着宋浩,道:“錢緊,等會跟着宋浩去裝金子。『奶』『奶』的,老子費盡心機研究出來的大炮,讓你小子這麽便宜給賣了……”
“是,大人!”錢緊對着李衛拱手說完,又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宋浩,道:“宋大人,您看……”
“卑職這就安排下人把金子送來。請錢大人随卑職一同回鐵爐溝。”宋浩道。
“快去快回,”李衛囑咐道。
錢緊和宋浩對李衛行禮退下,待他們一走,朱胖笑眯眯靠了上來。
“李大人,來,您喝茶。”
李衛瞥了朱胖一眼,沒好氣道:“滾一邊去,老子這金子留着有大用處,你小子就死了那條心吧。”
“别啊,咱們可是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至于我們姑媽那事兒,以後我絕不『插』手,這總行了吧。”朱胖見李衛霸王吃秤砣,鐵了心要娶他姑媽,這又趕上李衛賺了一大比金子,隻好将自己的姑媽賣給李衛。
李衛聞言一怔,想了想道:“這還差不多,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再敢破壞老子的好事,一兩金子你都别想拿。”
“那是那是,您看分我多少,我不要多,給你幾萬兩就行了。”朱胖一張胖臉笑開了花,***着手指頭,那美滋滋的樣兒,跟他們看見了極品蘿莉似的。
“幾萬兩?你還真敢開口,先給你十兩金子花花,不夠了再說。”李衛沒好氣道。
朱胖聞言一愣,嚎叫道:“我姑媽就值十兩金子,我不賣了,我不賣了……”
李衛冷眼一瞥,轉身想後院行去。
“胖豬,叫下人準備酒菜,老子餓了。”
宋浩與錢緊策馬趕往鐵爐溝,一路上,宋浩跟死了爹娘似的,哭喪着臉,一言不發。
錢緊面無表情跟在他身後,心說:此人分明就是一個***賊,漢『奸』,該殺!
日落西山,黑暗随即而來。
宋浩、錢緊二人緊跟慢趕,在天黑之前來到了鐵爐溝。
進入山莊,錢緊被宋浩安置在客廳之中,面對滿桌美味佳肴,錢緊沒有絲毫的胃口。
宋浩來到後院一處清靜的小院前,恭恭敬敬的行禮道:“公主,事情已經辦妥!”
半響,屋内傳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知道了,現在我不想見他。”
“奴才遵命!”宋浩說完,就欲退下。
“等等……哇哇哇……”
宋浩聞言腳步一停,又聽到屋内傳來陣陣嬰兒的哭聲。
“三日後,本宮想出去逛逛,你去安排一下。”
“奴才遵命!”宋浩轉身而去。
來到客廳,他見錢緊坐在酒桌錢發愣,也不見他動筷子,宋浩呵呵一笑道:“錢大人,怎麽?沒有食欲嗎?”
錢緊微微一笑道:“沒有啊,錢某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宋大人不來,錢某可不敢擅自開席啊。”
“哈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氣,來,宋某敬大人一杯。”說着,宋浩端起酒杯。
“唉,宋大人,不急不急,這金子……”
“錢大人放心,宋某怎會欺騙李大人呢。這不,後山的弟兄們正在搬運,等我們吃完酒,這金子也就裝好了。”宋浩打消了錢緊心中的疑慮,二人便開始把酒言歡。
宋浩向錢緊打探塞北戰局,錢緊半真半假的敷衍了幾句。在他心裏,宋浩是個極其精明的商人,他又怎會答應買家三年付清餘款,這裏定又貓膩,在加上宋浩囤積大量兵器及軍需物資,說不定宋浩就是淩雲國派遣齊國的『奸』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一個管家打扮的老者走了過來,躬身對宋浩道:“老爺,東西已經裝好。”
“嗯,知道了。”宋浩擺了擺手,示意管家退下。爾後看向錢緊,笑道:“錢大人,您看這不已經裝好了嗎?走,一起去看看。”
錢緊并未答複,起身跟着宋浩而去。
來到寨門前,數百人手舉火把,站在十兩馬車傍。
錢緊見狀,微微點了點頭,又對宋浩笑道:“宋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好,錢大人請!”宋浩道。
錢緊也不矯情,率先翻身上馬,揚聲道:“啓程!”
領頭的黑衣漢子看了宋浩一眼,隻見宋浩點了點頭,車隊這才緩緩行駛。
宋浩策馬追上錢緊,道:“錢大人,宋某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請錢大人爲宋某請請求。”
錢緊一愣,随即笑道:“宋大人放心,錢某一定會幫宋大人說些好話。”
“多謝多謝!”說着,宋浩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了錢緊。
錢緊接過銀票,二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