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斷然放棄追上西蒙等人,轉向朝直升機墜落方向行進,判斷神秘狙擊手必然藏身這片區域内。他自然清楚追殺36号囚犯是重點,可目前神秘狙擊手的威脅更大,無論活捉或擊斃目标,都必須盡快撤離此地。在兩架直升機都被擊落的情況下,可以想象撤離的難度和危險,徒步撤離更是找死,因此必須先幹掉神秘狙擊手。
喬納特的體力遠好于西蒙等人,一刻不停在森林中穿行,而且十分小心謹慎,始終利用林木隐藏身形,很少暴露在開闊地帶。他半個多小時後找了墜機現場,雪勢明顯加大,但尚未完全覆蓋現場痕迹,遂仔細起來。副駕駛和一名機動警察分别死在斷裂成兩截的直升機,屍體已經僵硬,沒有發現被搜身的迹象,飛行員和另一名機動警察卻不見蹤影。。
他持槍在現場附近小心搜索,不見終于發現殘存腳印,不止一人,表明神秘狙擊手可能曾來過這裏。他循着足迹耐心搜尋,不久發現另一名機動警察屍體,頭部挨了一槍,當場斃命。他稍後又找到了被打昏的飛行員,發現手腳都被塑料束帶捆綁着,估計是被神秘狙擊手活捉了,當然也遭受了審問。
他不清楚對方爲何要留活口,絕非心慈手軟,恐怕另有目的。他取出戰術折刀,熟練打開刀刃,割斷飛行員手上的塑料束帶,然後不輕不重的拍打其面部,盡快弄醒。飛行員肯定和神秘狙擊手照過面,必定知道對方的一些情況,任何線索對他來說都非常重要,不了解的對手才最可怕。
飛行員先前被積雪掩蓋着,有一定保暖性,此刻被從積雪中拽出來,很快就凍醒了,當然也有喬納特的拍擊作用。黑暗中他看不清喬納特的相貌,但判斷是自己人,因爲捆綁手腳塑料束帶都被弄開了。他手腳麻木,暫時無法起身,仍舊躺在積雪中,耳朵上傷口已經不留血了,可疼痛感仍在。
喬納特之前檢查過飛行員的情況,沒有槍傷,隻是左耳的耳輪被削掉了一塊,估計是刑訊所緻。他立刻詢問飛行員遭俘的情況,重點是對手的體貌特征,一共幾個人,言簡意赅。飛行員自然知無不言,可審訊者帶着滑雪面罩,根本看不到相貌,但肯定是個女人,而且相當漂亮。
隻有對方有幾個人,飛行員無法判斷,自己僅和審訊者接觸過,同時也沒看到附件有人。喬納特得知神秘狙擊手是個女人時,略感吃驚,但來不及細想,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