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這番話,陳曉北跟房俊對視了一眼,房俊攤了攤手,陳曉北知道房俊這一定是安撫不下,所以才找自己幫忙來了。
而此時小丫頭也毫不顧忌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曉北哥,我護送你去萬年城,也順便回家看看,我還有好多東西留在家裏,沒來得及帶走呢。”
好吧,這既算是護送,也算是結伴而行,此時自己不能再駁了小丫頭的心意。
“好啊好啊,那我們就結伴而行,到了萬年城之後你忙你的。”
“不,到了萬年城,你就住我家,你總不能把如眉姐姐,娶到客棧裏去吧。”
陳曉北想了想,笑着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看到他答應了,小丫頭白了自己的哥哥一眼,“我就說吧,曉北哥一定會答應的!”
房俊也隻好點了點頭,對着陳曉北一抱拳,“一切就拜托你了。”
“沒什麽,那小丫頭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我們快馬加鞭,三天就可趕到萬年城。”
就在陳曉北開始準備之際,周全也垂頭喪氣地返回了萬年城。
見到蕭景雲,周全一撩衣服,咕咚一聲跪地。
“殿下,我們去晚了,找到一處鎮子,店家說有幾個人在後面的樹林中打鬥過,等我們找到的時候兩個兄弟已經被害了。”
“我們四下尋找詢問了好多人,都沒有發現什麽線索,所以隻能回來了。”
蕭景雲上前伸手把周全從地上攙扶起來。
“這件事不怪你。”
“是我們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沒想到他們還有同夥。”
“對了,我已命人傳訊給景鳳,他對那奸細做過粗略的審問,應該有一些收獲。”
“好了,你們都下去歇着吧。”
安排好周全之後,蕭景雲對着地圖開始沉思起來。
前幾天蕭景鳳也提了一句,朱猛是打算再次偷襲冀州。
因爲冀州太适合朱猛了。
冀州離大林國的邊境隻有四五百裏,一旦占領了冀州,那麽從冀州往北,與大林國的這幾百裏土地,基本上就變成大林國的土地了。想要再奪回來就很難了。
所以冀州是必須要守住的。自己雖然派出去了杜白,可是杜白隻帶了三萬兵馬,如果大林國大舉進犯,他們未必能撐得住。
想到這他轉頭對身邊人說道,“去把兵馬司司馬田文浩叫來。”
功夫不大,田文浩就急匆匆的趕到了,進來之後剛要行禮就被蕭景雲給喊住了。
“田司馬嘛,不用多禮,我問你,前些日子我命你準備的三十萬兵馬之糧草,你可備好?”
田文浩一臉的愁容,“殿下,當初我們兵馬司物資大部分都被朱猛卷走,現在又是隆冬時節,從全國調集自然費一些力氣,還請您多給些時間……”
不等他說完,蕭景雲啪地一拍桌子,“我給你時間,那誰又給我時間呢?那大林國會等我們準備好了再發起進攻嗎?”
聽了他的話,田文浩站在那裏垂手而立,一言不發,看到這幅情景,蕭景雲自然也明白,田文浩恐怕是真的沒辦法了。
蕭景雲心灰意冷,揮了揮手,“好了,你走吧。”
哪知道田文浩并不着急行走,而是再次抱拳一禮,“殿下,微臣道有一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哦,你有什麽法子,快說。”
田文浩再次抱拳,“殿下,據我所知當初朱猛逃離青牛山之時,留了很多的軍需還在山上,如果我能把那些軍需聚集起來,或可解燃眉之急。”
一聽這話,蕭景雲眉頭一挑,是呀,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青牛山上的軍需物資不說海量,那裝備幾萬人馬綽綽有餘呀,畢竟朱猛當時可是三十萬大軍的給養在山上。
想到這他站起身來,“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當初我離開之時聽說柳如眉還安排人從山上往下運了一些,明日一早你即可趕往青牛山,清點物資看看有多少,有了這些的幫助,三十萬軍馬三月之物資,你必須給我配齊。”
說着話蕭景雲走,上前從旁邊的牆上取下自己的佩劍抽,開來看了看,往前一遞,“帶上這個,若有阻攔者格殺勿論。”
田文浩接過佩劍,躬身而去。
看到他走遠,蕭景雲長長地松一口氣,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接下來調配人手那就簡單一些了。
一轉眼三天過去,這天下午時分,十幾匹快馬風馳電掣沖進了萬年城,陳曉北帶着楊春小丫頭等人來了。
衆人進城之後随着小丫頭直接奔向了老丞相房征的府邸。
此時老丞相房征的家中,隻有幾名看家的老仆人。
這是房征刻意留下來的,畢竟這麽大的宅子,不能任其荒廢。
幾名老家人看到小丫頭來了,欣喜若狂,忙不疊地清理房間。
與此同時,陳曉北把楊春叫到會客廳開始商量去見太子蕭景雲的事。
兩人再次把準備的台詞對了一遍,确信沒有什麽問題,這才命人押着奸細丁老三奔向太子府。
眼看着要出門,楊春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對旁邊的人說道,“去趕輛馬車過來。”
看到如此謹慎的楊春,陳曉北笑了笑,“楊大哥,你這也太謹慎了吧。”
楊春嘿嘿一笑,“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在京城出什麽差池,那咱們豈不是虧大了。”
陳曉北點了點頭也隻好随他。
很快有人牽了一輛馬車過來,楊春把奸細丁老三往裏一塞,然後出了房征的府門。
兩個人有說有笑,趕着馬車來到太子府門前,看到是陳曉北來了,守衛趕緊往裏通報。
很快,周全就快步迎了出來,看到陳曉北之後抱拳一禮,“是曉北兄弟到了,快,快裏面請。”
陳曉北笑了笑,指了指楊春,“半路遇到楊春大哥,還給太子殿下帶了一份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