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便宜了沈予桉,夜王殿下以前一定沒碰過沈予桉,但昨晚夜王殿下中了媚藥隻能把她給要了,如今兩人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屆時夜王回京,沈予桉豈不就是夜王妃了?阿啐,一個鄉下土包子她也配?也配做夜王妃?
丁小憐氣得差點發瘋,她費盡心機竟給沈予桉做了嫁衣,太不甘心了!
“小姐。“紅鸾從井口洗衣裳回來,端着衣盆小心冀冀地望着丁小憐,眼睛青了一隻。”這副樣子還出去做什麽?丢人現眼?“丁小憐狠狠剜了紅鸾一眼。
紅鸾小心解釋:“奴婢說是被門撞的,也沒人懷疑。”
”還洗什麽衣裳?多此一舉。”丁小憐心情差,語氣也極差:“趕緊收拾一下,回靈州城了。”
“小姐,你真甘心就這樣走?”紅鸾眼中閃過一抹狠意,“沈予桉一個一無是處的鄉巴佬,也敢跟小姐搶男人?根本就是欠收拾。”沈予桉害她莫名奇妙挨了打,紅鸾對沈予桉恨着呢。
“怎麽收拾?夜王可在她身邊呢。“丁小憐有些頹喪,暗罵夜王瞎了眼,放着一個美麗高貴的大家閨秀不要,偏偏喜歡一個又傻又惡的土包子。
“小姐,咱們不必出手。”紅鸾往前湊了湊,“隻要使點錢,有的是人幫小姐出氣。”
”這倒是實話,有錢能使鬼推磨。”說完丁小憐又面帶猶豫,“可,可要是被夜王殿下知道的話、那就麻煩了
“他不會知道的,沈予桉跟她那個惡奶王老太本來就有很深的過節。“紅鸾得意地揚了揚眉,“王老太放話要燒了沈予桉的房子,若小姐偷偷許她幾兩銀子的話.
丁小憐一聽,眼中冒出一絲希望。
燒了沈予桉的房子,讓她和夜王一無所有再去住山洞,到時夜王殿下窮得過不了冬,說不定會考慮接受自己
“那就這樣辦。”一想到還有機會成爲夜王妃,丁小憐重新燃起了鬥志。
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謹慎道,“你不能露面,去鎮上找個中間人把錢遞給王老太,叫王老太一把火燒了他們的房子。”
“奴婢知道怎麽辦,小姐放心,一定不會留下蛛絲馬迹的。”
“事不宜遲,你趕緊張羅去。”丁小憐一臉的急不可待。
紅鸾當天就去了鎮裏,戴着厚厚的維帽也沒敢露出真面目,然而到底是外地口音大家有所忌憚,沒人敢接這樁活。
一連幾天也沒找合适的人,但丁小憐沒有放棄,天天叫紅鸾往鎮裏去。
沈予桉這幾天也沒閑着,一直在空間裏忙活。
幾次想去城裏一趟,可她被紀尋逮着天天親,嘴唇消了又腫,腫了又消,逼得她實在沒轍了,隻得又跟紀尋談判,一天親親不準超過三次,否則和離。
這下嘴唇沒事了,紀風再也不懷疑她偷吃辣椒了。
這天算着時間,手術刀應該已經打造出來了,另外趙克托沈興旺帶話,叫她去城裏領’馬車和分紅。
醉仙樓生意好到爆,如今一天一缸辣白菜輕輕松松可以送出去,趙克信守承諾特意打造了一輛加大型的馬車好送貨,這兩天已經完工了。
依舊是紀尋趕的牛車,天氣漸冷,山裏猛獸找不到食物成群結隊的出來覓食,進山太不安全了,沈予桉不讓紀尋進山。
到了縣裏剛好是飯點,到醉仙樓用飯的食客竟然排起了長隊,生意到底有多火爆不言而喻。
紀尋保镖一樣跟在沈予桉身邊,恢複了一貫的高冷和淡漠,每個人見到他都會不由地垂下腦袋。
夜王啊!由内而外散發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這可不是換個名字換個身份就會被抹殺掉的。
趙克見了他也恭恭敬敬的,和沈予桉談生意前總要把他侍候得妥妥貼貼的。
“這是這個月的賬本。”趙克笑着把帳本推到沈予桉面前,“予桉過目。”
沈予桉随便翻了翻,趙克爲人光明磊落,她相信他。
“就說分紅多少吧,我還有事,沒時間看賬本。”
“好。”趙克也是爽快人,叫新招的掌櫃直接捧出一個匣子,放到沈予桉面前,“這個月盈利一百六十兩銀子,五五分成就是每人八十兩銀子
她是快要月中參的醉仙樓的股,盈利八十兩算是多的了,想想不過是提供了辣白菜和兩個菜的配方就分了五成盈利,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趙哥,去拿紙筆來。”
“好。’
趙克很快拿來紙筆,沈予桉便一通龍飛鳳舞寫下一道新菜的配方:水晶肴肉。
配方寫好交給趙克,又費了點時間親自下廚做了一道水肴肉。
水晶肴肉菜如其名,做成後肉紅皮白,光滑瑩猶如水晶,光看就讓人食欲大開,嘗過之後更覺得鮮嫩,讓人啧啧稱奇。
之後趙克又和沈予桉商量了一下開分店的事,沈予桉自然是贊同的,誰又會嫌錢多呢?生意自然是做得越大越好。
要開分店得先找合适的門臉,找到門臉屆時再詳談。
在酒樓商談了一番之後趙克送沈予桉和紀尋出來,順便叫人把那輛高大氣派的馬車趕過來,這可是他之前許諾過的。
沈予桉也不跟他客氣,大大方方收了,和紀尋一人趕牛車一人趕馬車,離開了醉仙樓。
“阿尋,我得去衙門找白大叔一趟,問問之前那樁鴕鳥肉'的案子怎麽樣了。”
這些天沈予桉一直牽挂着這個事,身爲醫生她敢百分之百斷定那是一樁謀殺案,一大盆二十歲左右少女的屍塊啊,絕對不可能是從死人身上割下來的。
要是林縣令真把這樁案子壓下來,不把那個殺人惡魔抓住的話,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女子慘遭殺害。
“好。”紀尋唇角帶笑地回答,随着對沈予桉的深入了解,他愈加喜歡上她了。
會寫字,寫出來的字甚至不比自己差,醫術還很高明,對查案也十分有見地!他的娘子予桉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奇女子呢!
來到衙門一打聽,白大叔就在附近的義莊,沈予桉和紀尋便趕着馬車和牛車去了義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