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也沒太在意,院子裏隔三差五就出點狀況,他早就習慣了。
秦京柔跟秦淮柔雖然好奇,但見杜飛沒有要去看熱鬧的意思,她們倆也隻好耐着性子。
誰知沒過多久,杜飛家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緊跟着,就聽許代茂在外邊喊:“兄弟~開門,開門啦!”
杜飛一愣,喊了一聲“來了”,示意秦淮柔去開門。
心說許代茂不上他老丈人家住去了嗎?怎麽今晚上又跑回來了?
“哎~我說……”許代茂眉飛色舞的,見門一開,正要說話,才發現開門的不是杜飛,居然是秦淮柔!
他頓時愣了,眨巴眨巴眼睛,幹笑道:“哎喲,秦~秦姐,您在這兒呢。那什麽……沒事我先回了!”
因爲屋裏還有秦京柔在,秦淮柔理直氣壯的白了一眼道:“說什麽呢?進來吧~”
許代茂咧咧嘴:“這……這不好吧~”
這時杜飛也在裏邊喊道:“茂哥,進了呀,你跟門口磨叽啥呢?”
秦淮柔退一步,讓出門口。
許代茂這才看見,秦京柔也坐在屋裏,走進去道:“京柔妹子也在呢”心裏卻暗道一聲:“我艹~還是杜飛會玩呀!”
不過他今兒來還有别的事,倒是沒糾結這個。
一進屋就跟杜飛手舞足蹈道:“兄弟~你猜今兒哥們上哪兒了?”
杜飛看他這‘狗肚子裝不了二兩香油’的熊樣,已經心裏有數,笑着道:“聽你這口氣,去的地方不一般?”
許代茂撇着大嘴道:“那是~公主墳兒那邊機關大院!進大門有站崗的,就問牛逼不?”
杜飛笑着道:“那是挺牛,剛才聽外邊亂哄哄的,看這意思是派車給送回來的?”
許代茂瞪着眼睛一愣,驚詫道:“嘿~你咋知道的?還真讓你說着了!”
杜飛笑笑,适可而止,沒再去裝神棍。
等許代茂自個把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今兒白天,楊廠長找許代茂,說晚上有個聚會,要帶他上老領導家去放電影。
雖然現在許代茂已經提了副科長,不再當放映員。
但新提上來的放映員,技術照他還差遠了,關鍵時候,還得找他。
一塊兒去的還有柱子。
楊廠長投其所好,知道老領導在四川工作多年,口味不同于北方人。
柱子除了譚家菜,川菜做得也相當不錯,正好派上用場。
而許代茂因爲提了副科長,最近又讀了些書,比原先沉穩多了。
再加上婁筱娥娥懷了孩子,心裏正美着呢!
見到柱子也多了幾分勝利者的寬容,并沒有胡說八道。
反倒柱子,郁悶的臭着一張臉。
至于爲什麽完事,直接把許代茂跟柱子一起送回四合院。
則是許代茂留個心眼,他知道婁筱娥娥家的成分不好,即便賣了當初的公館,現在住的二層小樓,也顯得太紮眼了。
直接送到那頭,回去司機一說,許代茂怕大領導對他有成見。
這才回到這裏,順便拿點東西。
但他回來,還沒等回家,就先跑到杜飛這來顯擺起來。
秦淮柔和秦京柔,也坐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住在獨棟的小樓裏,門口有警衛,出門有小車,那得是多大的領導呀!
杜飛則若無其事笑着,心裏有些感慨命運的無常。
有些時候,多說或者少說一句話,就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不知道柱子那邊,還能不能跟這位大領導産生那麽多羁絆……
第二天一早。
杜飛迷迷糊糊,覺着身邊暖呼呼的。
伸手一摸,又滑又軟,不是小烏那帶毛的貨。
蓦的想起來,昨晚上許代茂走時,秦淮柔和秦京柔也一起走了。
但是隔了一會兒,秦淮柔又偷偷折回來,倆人折teng到半夜。
最後累壞了,索性也沒走。
杜飛看了眼放在枕頭邊的手表,已經快七點了。
這時秦淮柔也醒了,睜眼睛看見杜飛,瞬間反應過來,她沒在自個家,不由得“哎呀”一聲。
發現窗簾邊上已經透進來白光,意識到天已經亮了。
不由得咽口吐沫,慌忙看像杜飛:“咋辦?咋辦?我走不了了~”
杜飛笑嘻嘻沖她抓了一把。
“你讨厭不!”秦淮柔拍掉他手,連忙起身穿衣服。
杜飛笑眯眯看着,還時不時上去搗亂。
弄得她不勝其擾,罵也沒有用,管也管不住。
“你倒是說呀!怎麽辦呀?”好不容易穿好了,見杜飛還在那躺着,秦淮柔氣不打一處來。
杜飛這才伸個懶腰,坐起來道:“先給我穿衣服~”
秦淮柔瞪他一眼,卻很乖巧的幫杜飛穿衣服,心裏莫名的想到,棒梗小時候,不會穿衣服,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啥?”杜飛瞥了一眼。
秦淮柔搖頭不說,心裏暗道:“哼!叫你巧使喚人,老娘就當多養了一個兒子。”
等杜飛穿好了,已經七點多了。
秦淮柔更着急了:“哎~你倒是說,我怎麽辦呀?”
杜飛笑着道:“還能咋辦?當然直接從門走出去呗。”
“可……可要讓人看見咋辦?”秦淮柔擔心道。
杜飛嘿嘿笑道:“你瞅着點,挑院裏沒人時出去不久得了。萬一讓人瞧見,理直氣壯一點,就說剛才給我送東西來了。”
秦淮柔歎了口氣,後悔昨晚上爲什麽鬼使神差跑來。
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她也隻能穿好鞋子,站到門邊往外邊瞧。
瞅準了沒人,立即動如脫兔,開門出去……
過了一會兒,杜飛才出門,推着車子往外走。
剛到中院,就看見柱子蹲那正刷牙呢。
賈張氏倒完痰桶剛回來,看見杜飛一臉笑容,叫道:“小杜,上班呐~”
杜飛也哈哈一笑:“賈大媽,這兩天您氣色可越來越好看了~”
“這孩子,淨瞎說!我這張老臉哪有什麽氣色。”賈張氏眉開眼笑,仿佛壓根兒不知道自家媳婦昨晚上一宿沒着家。
一旁的柱子回過頭,嘿嘿笑道:“哎呦!兄弟,你猜昨晚上我上哪了?”
杜飛不給他賣關子的機會:“機關大院,小車接送,門衛站崗……”
柱子頓時傻了,這特麽不對呀!
杜飛笑道:“昨晚上,許代茂上我那都吹一遍了。”
“嘿~這孫子!”柱子罵道:“啥都搶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