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活的這麽輕松!真的不應該……”
譚淼像是着魔般喃喃自語,卻又不肯說出斯藍想知道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麽?直接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我和靜恩的身世?你親眼看到靜恩殺死我們的父親?那母親呢?”
我們的母親又是誰,在哪裏。
“母親?”譚淼陰暗的眼神看向她,陰厲而殘忍,“你們的母親也死了,早已經死,而且死的非常慘!”
“他們到底是誰?”斯藍皺起眉頭,之前查到孤兒院的鐵盒,可是鐵盒空了,所有的線索全部斷掉,秦心這邊也查不出任何可疑之處,身世已經是無頭之謎。
在經曆過藍斯辰的事,斯藍已經對自己的身世沒那麽執着;可如今譚淼口口聲聲說靜恩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斯藍又怎麽能無動于衷,不想一探究竟。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譚淼冷冷一笑,陰厲的神色裏閃爍着不屑與嘲諷,“姓許的不是很愛你嗎?他沒告訴你是誰生下來的孽種?你身體裏流着多麽讓人惡心的血液……”
“你到底在說什麽?這事和許甯陌有什麽關系?”斯藍眉頭擰成一團,不管李小塵還是譚淼,他們爲什麽要把甯陌牽扯進來。
譚淼一飲而盡酒杯裏的酒,猖狂而猙獰的笑起來,“關于姓許的你真以爲自己了解很多?你相信你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嗎?”
斯藍眸子一怔,忽然想起靜恩給自己寫的信,她說——隻是被留下的你輸的太徹底,你的善念終有一日會讓你再次沉淪在地獄的深淵掙紮;終有一日,你将會發現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抱着目的而留在你身邊,你會發現自己活在莫大的謊言中。
斯藍,其實我們被生下來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被生下來不是一件好事,爲什麽靜恩要說這樣的話?當初隻是以爲因爲受了太多痛楚與折磨,所以靜恩不想再活下去才說這樣的話;可此刻想來這句話怕是她對她們身世的一種描述。
不該被生下來,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我相信甯陌不會騙我,不會傷害我!你不用把他拖下水,有什麽你說!這不就是你要我來的目的嗎?”
“no!!”譚淼搖頭,放下酒杯站起來,嘴角劃過笑意,“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的答案,因爲我要你親自去找出你所謂的真相!我要你親眼看着自己身邊的人是怎麽欺騙你!你最愛的人是怎麽在欺騙你的感情,把你當做像傻子一樣玩弄在掌心裏。”
可笑!這是斯藍腦子裏唯一盤旋的字眼,他的話太可笑了。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如果你看到這個呢……”譚淼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斯藍隻是輕輕的掃一眼,臉色猛地沉下來,“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
“我爲什麽會有這張照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爲什要騙你?”譚淼見斯藍的臉色變了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手指放在自己的太陽穴點了點:“你仔細好好想一想,爲什麽你找到鐵盒時,鐵盒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斯藍彎腰将照片緊緊的捏在手裏,眼神泛着懷疑與不安,照片不像是作假,而是偷|拍出來的。可照片裏的人自己卻是識得的。
“我很期待看到你發現真相的那一天,一定很精彩!”譚淼聲音亢奮,顯然恨不得斯藍立刻發現所有的秘密。“如果再失去一些重要的人,比如赫連澤……”
譚淼的話還沒說完,斯藍猛地拾起水果盤上放着的水果刀抵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兩分時刀刃割破他的肌膚,鮮血急速的流淌下來;斯藍冷如冰霜,聲音冷冽機械,“你敢動我身邊的人一根汗毛,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你敢嗎?”譚淼嘴角揚起不羁而嘲諷的笑容。
斯藍收緊掌心的力氣,刀更深了幾分,鮮血湧動的更多;冰冷透徹的眸光沒有任何的情緒,唇瓣抿起時沒有色彩,“你說我敢不敢!”
譚淼餘光瞄到原本拉的掩飾的窗簾被風吹的有些淩亂,露出一點縫隙,足夠對面的人看清楚這邊的情況。薄唇勾起輕蔑的笑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ok,我相信你敢!”
斯藍收起刀,譚淼手指摸過自己的脖子,指腹染上自己溫熱的鮮血放在嘴巴裏舔了舔,眼神猩紅而陰厲盯着斯藍仿佛是豹子在盯着自己上鈎的獵物。
“這是第二個遊戲!看你到底能不能堅持得下去!”
斯藍丢下水果刀,手裏緊緊的捏着照片,“或許等不到那天,你和李小塵先完蛋!”
音落,轉身就離開這裏。
“我會睜大眼睛看清楚到底誰先完蛋!哈哈……哈哈……”
譚淼肆無忌憚的笑起來,笑聲陰森恐怖,在冷清的空間的回蕩,陰森吓人。
***
藍睿修與赫連澤看到斯藍下來,深深的松了一口氣。赫連澤替她打開車門,“你沒事?”
斯藍坐起來,搖了搖頭腦子是有點累。腦子很亂,一時間所有的思緒都沒了頭緒。
藍睿修銳敏的察覺到她的心情不好,臉色很差,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脫下遞給赫連澤。赫連澤遲疑幾秒接過來披在斯藍的身上。
三個人都沒說話,一路沉默,氣氛凝重而壓抑。兩個男人很想知道斯藍和譚淼究竟談了一些什麽,隻是看斯藍的樣子似乎是不會告訴他們。斯藍頭靠着窗戶一言不發,思考着什麽,隻是疲倦的眸子緩慢的落下,不知不覺的睡過去。
甯陌不在,她又開始做噩夢,睡眠不足,胃口不好,自然容易感覺到疲倦。
車停下時,藍睿修率先下車要去斯藍下車,隻是手還沒碰到斯藍時,斯藍猛地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藍睿修,語氣冷冽,“别碰我!”
藍睿修的雙手尴尬的僵硬在半空,斯藍的眼神冰冷沒有感情,仿佛是沒有感情的機械人,聲音猶如從地獄傳來。
斯藍逐漸回過神來,額頭密密麻麻的汗水,眼神逐漸的柔軟,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藍睿修,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剛才……”
“沒關系……隻不過下次給我一次表現的機會,不會怎麽樣!”藍睿修好似什麽事沒發生自燃的垂下雙手放在口袋裏。眼神的光一點點的暗下去。
若是許甯陌,她一定不會是這樣戒備的模樣。
斯藍沒說話,徑自的下車和赫連澤對視一眼,咬了咬唇認命的跟藍睿修一起走進去。
藍睿修一直沒理他們倆,自己躲在房間裏喝酒。
斯藍洗澡換身衣服盤腿坐在床上,赫連澤端着牛奶屁颠屁颠的過來了,抓耳撓腮半天,讪讪的開口:“是不是一定是ann?其他人就不行?”
“嗯?”
“就是……”赫連澤比劃了幾下,認真道:“我發現隻要是在ann的身邊你就不會做噩夢。ann一離開你的身邊,你就會做噩夢。剛才你睡着,藍睿修好心想抱你上去,可你的眼神好冷,尤其是那三個字簡直像三把刀插在人心上。我聽了後脊骨都湧上涼意,你說藍睿修會是什麽感覺?”
斯藍雙手捧着杯子,垂下眼簾,以爲自己發現。原來赫連澤也發現了,隻要甯陌不在,自己就會做噩夢,沒辦法安心下來。
可今天譚淼給自己的張片——?!!
“你相信甯陌會騙我嗎?”斯藍擡起頭,純淨的眼神望着赫連澤,近乎要将他看穿。
赫連澤搖頭,“這世界我不信天不信地,甚至不相信你和死變态,但我絕對信ann!他是甯可不說都不會說謊話糊弄我們的,我信他!”
聽他這樣說,斯藍知道已經沒什麽可以說的。唇瓣擠出牽強的笑容,“我累了,想休息。”
赫連澤替她拿走被子,體貼的爲她蓋好被子,“那你休息,我出去。”
斯藍閉上眼睛,在關門聲後周遭一片甯靜。隻是沒辦法忘記看到的照片,手摸到枕頭下拿出照片,冰眸越加的陰暗——爲什麽?
許甯陌,你到底爲什麽要隐瞞我?
****
隔天一早。斯藍醒來,又是一夜的噩夢,精神不算很好;換好衣服,甚至化了一個淡妝,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走出房間時赫連澤和藍睿修已經起來,坐在餐桌前。赫連澤看見她興奮的招了招手,“快過來,就等着你吃早餐呢。”
昨晚的尴尬還在,斯藍掃了藍睿修一眼,他淡然的吃着自己的早餐,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赫連澤将土司塗上果醬放在她的餐盤上,斯藍剛坐下咬了一口門鈴響起來了。三個人眼神相互望了望,這麽早會是誰?
斯藍放下土司,站起來道:“我去開門。”
斯藍一開門便看到站在門口的警察穿着制服,面色凝重肅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眼神在斯藍身上打量了好幾下,“你是斯藍?”
“我是。”
“你好,我是警局的梁隊長,這是拘捕令。”梁隊長打開自己手裏的拘捕令給斯藍看,“斯藍小姐,我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懷疑你和一起蓄意謀殺縱火案有關,現在以蓄意謀殺縱火罪名拘捕你,你可以不說話,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将成爲呈堂證供。麻煩你跟我們走!”
斯藍一時愣住,沒明白他的意思。而坐在餐桌前的兩個男人俨然聽清楚了,立刻站起來走到斯藍的身後,猶如兩棵守護斯藍的大樹,屹立不倒。
藍睿修皺起眉頭,語氣低沉冷漠,“什麽蓄意謀殺縱火?”
“昨天下午斯藍小姐是否去過香榭大道325号?”眼該松活。
“是。”斯藍點頭,心頭一緊,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是否見過一名中國籍男子譚淼?”。
斯藍再次點頭。
“譚淼死了,在現場我們找到兇器,在兇器上我們采集你的質問。有目擊證人看到你拿刀子抵在死者的脖子上,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梁隊長的聲音很冷漠,但卻沒有藐視,隻是公事公辦的态度。
譚淼死了!
四個字猶如迎頭一棒,腦子嗡嗡的原本沒睡醒的思緒更加的混亂。昨天見到他時還好好的,怎麽突然死了?兇器上居然有自己的指紋,還有目擊證人。就好像是暗中有人爲自己精心編制的一張,無論自己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
“不可能!”藍睿修第一個出聲,“她昨天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時間去殺人。”
“死者死亡時間剛好是目擊證人看見斯藍小姐拿到抵着被害者的脖子的時間。”梁隊長言簡意赅。
兇器證據,目擊證人,死亡時間,無論斯藍怎麽狡辯都不可能讓警方信服。
“我跟你們走。”斯藍伸出自己的雙手,“需要铐住我嗎?”
梁隊長點頭,“這是程序。”
“寶貝……”
“斯藍……”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開口,擔憂的眸子看着斯藍,一個人扣住斯藍一個肩膀,不肯讓她跟斯藍走。
斯藍回頭給他們一個安慰的笑容,壓低聲音對藍睿修道:“梁隊長是淩家安|插在警方的人,不用擔心他會爲難我。這件事通知風穩就好,别告訴甯陌。”
說完,她立刻轉身走出門外,“走吧。”
赫連澤眼睜睜的看着斯藍被帶走卻什麽都不能做,氣的跺腳,“現在該怎麽辦?”
“你去聯系季風穩,不管需要多大的力量與多少保釋金,一定要保釋她出來。我去找淩玖月談談,還有這件事先别讓許甯陌知道。”藍睿修冷靜沉着,這個時候必須保持頭腦冷靜,否則不但救不了斯藍還會害了她!
赫連澤點了點頭,知道現在ann和可沁在陝西,恐怕不比斯藍輕松,斯藍不讓驚擾到甯陌也是好意。
***
斯藍被帶進審訊室裏,梁隊長親自審訊,還特意問了她要喝點什麽,斯藍想一會要一杯咖啡。
“斯小姐,麻煩你老實回答你昨天下午去找死者做什麽?又爲什麽要殺他?”
“我找他是因爲他以前和我妹妹的關系很熟,我找他不過是想問問他關于妹妹的事;不過因爲聊不來,所以吵了幾句。我并沒有殺他。”
斯藍慢條斯理的回答,沒有任何的隐瞞,本身找譚淼就是爲了靜恩,隻不過省去之前和譚淼的過節。
“你和譚淼有過節嗎?”梁隊長并沒有像其他警察聽到疑兇否認便大吼大叫,威脅疑兇,而是換一個話題繼續問下去。
斯藍眸光略有停頓,簡單回答,“有。”
“是不是因爲你們之前的過節,讓你失手殺了他?”梁隊長試探性的問道,厲眸目不轉睛的盯着斯藍,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一個小細節。
“不是。”斯藍冷靜的否認,“我和他隻不過是小過節,沒必要鬧出人命!我沒殺他。”
梁隊長抿唇點了點頭,從文件裏拿出一堆照片丢在斯藍的面前,語氣變得冷冽起來,“他逼着你吞下活生生的蛇,這也是你口中所謂的小細節?”
斯藍眸光一震,從照片上掃過。照片全是那天自己被逼着吞下活生生一條蛇的經過,腦海裏那些恐怖的畫面再次浮現,手腳後脊骨不由自主的滲出冷汗,呼吸紊亂,眼神沒有任何的焦距,斯藍垂下眼簾,緊緊的握住自己的雙手克制自己的情緒,故作鎮定的開口:“我想我有權保持沉默不回答你任何的問題,一直到我的代表律師到場爲止。”
“ok!”梁隊長拿過照片整理整齊放回文件,“你可以先休息一下,等你的代表律師到場我們再繼續。”
審訊室裏隻剩下斯藍一個人,寂靜的可以聽到她的呼吸聲,雙手緊緊的捧着咖啡,時不時輕啜一口。自從看了梁隊長給的照片,她的情緒便不安起來。
好不容易忘記的噩夢,再次被提起怎麽會沒情緒波動。
梁隊長推開控制室的門,“我感覺她不是兇手。”
淩玖月雙手插在口袋裏,薄唇溢出淺笑看他,“你極少會這麽快下結論,不覺得自己武斷了?”
梁隊長和淩玖月差不多大,五官端正,隻是做警察日曬雨淋皮膚黑了點,比起淩玖月他們自然遜色幾許,隻不過他身上多了幾分正氣。兩個人一起長大,是死黨。這也是淩玖月爲什麽安|插梁進來的原因。
“你知道我在國外修讀過犯罪心理學,在國外我也處理過不少案子,接觸過不少兇手;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眼睛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可能她對我有所隐藏,但我覺得她隐藏的不是殺人的部分,她沒殺人,隻是不想告訴我一些秘密。”
淩玖月笑:“我也相信她沒殺人。隻不過——現在種種證據都指向她,想幫她洗脫罪名困難。”
“不困難你也不會過來了。”梁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視線看向屏幕,想到什麽疑惑道:“這個就是你那位淡定老婆?”
“不是。”淩玖月挑眉,“她們是很好的朋友。”
梁隊長若有所思的點頭,“之前你讓我客氣點,還以爲是你家那位。原來是朋友,不過她和我之前的朋友很相似。”
“女朋友?”淩玖月調侃。
原本以爲他會搖頭笑着說不是,孰知他隻是沉默片刻,語氣低沉,“我曾經以爲她是,隻是沒想到最後不是。她說走就走,沒留下隻言片語,好像我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原來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
淩玖月眉梢挑起,認識梁這麽多年從來沒聽他說過關于感情的事。他不是一直都對感情沒興趣嗎?
“你沒去找過她?問清楚!”
“找了。”梁隊長雙手插在口袋裏,瞥了他一眼,嘴角苦笑:“沒找到。”
淩玖月沒說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雖然梁的語氣不重,可淩玖月還是一眼就看出來,直到現在梁還沒放下那個女人。
***
季風穩和赫連澤一起到,季風穩以代表律師身份要求先與斯藍單獨見面。路上赫連澤将大概都說了一遍,可他還需要斯藍的口供,知道更多細節上的問題,否則很難爲斯藍做保釋,或後面的辯護官司。
斯藍看到季風穩第一眼,直白的開口:“我沒有殺譚淼。”
季風穩坐下點頭,“我相信你。隻是現在你必須告訴我所有事的真相與細節,我是你的代表律師你對我不可以有任何的隐瞞。”
斯藍點頭,眼神瞄了一眼牆角的監控器,已經在季風穩的要求下被關閉,此刻他們不會被監控或竊聽。斯藍将自己在慈善宴會還有進入房子和譚淼說的話全部說出來,一滴不漏。
對于警察她不相信所以保留一部分,風穩即便不是斯藍的辯護律師,斯藍也會無條件的相信他。
季風穩聽完臉色凝重,“目前看來這個案子兇器,目擊證人,還有時間,全部都對你不利。你若真的被起訴蓄意謀殺,這個案子很難打!即便是我師父淩玖月的母親,也沒多大的把握,尤其是有目擊證人看到你拿刀抵在譚淼的脖子上。”
這點不需要季風穩說斯藍心裏就很清楚,在警局的路上她想了很多,甚至做好最壞的打算。
“案子的結果是什麽我現在不關心,我隻想知道現在能不能想辦法保釋我出去?如果你沒辦法,聯絡葉家和林九,讓他們不管想什麽辦法,一定要保釋我出去幾天!我有事情還沒做完。”
季風穩點頭,“我盡力。隻是——”
“不可以告訴甯陌。”不等他說完,斯藍已經猜測到他想說沒事,直接拒絕。在經過譚淼的提醒後,斯藍更加的敏感,之前對于季風穩和甯陌來往過密有過詫異,當時不過是覺得他們也許是有話題聊,此刻看來其中似乎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
“這樣好嗎?”季風穩還是希望她能告訴許甯陌。
斯藍搖頭,“他在幫可沁處理陝西煤礦的案子,我不能讓他分神。何況這是我和李小塵之間的戰争,我大概知道譚淼是怎麽死的。”
“你知道譚淼是怎麽死的?”季風穩是律師,何其的敏感與睿智,瞬間捕捉到斯藍話中的漏洞。
斯藍說的是,“知道譚淼是怎麽死的。”而非,“知道是誰殺了譚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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