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多奇這是害怕了。”
“我覺得好像有點意思了,沒想到時栀居然是這樣子的……你們說,時栀會不會把多奇給感化管服啊。”
導演問向旁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的回複都是,“不會。”
多奇是什麽性格,有多麽難纏,他們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觀察了一段時間已經很清楚了,能把一個成年女藝人給折騰走,就可以看出來多奇戰鬥力有多強。
其實導演也隻是随口問問,他自己也不怎麽信。
……
時栀本來沒想對小朋友做什麽。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确,就是過來上節目的。
如果跟《我們的村莊》同樣模式,有個小嘉賓當室友,大家相安無事,她給做頓飯就做頓飯,問題也不大。
然而這個未來室友很顯然并不怎麽讓人省心,所作所爲也明顯不是跟時栀一樣的想法。
她剛來對方就搞了兩個小動作,又是放玩偶吓人,又是丢氣球讓别人不小心踩到,輪到其餘嘉賓估計要造成輕微的心理陰影了。
時栀倒是沒有産生什麽影響,她隻是覺得小孩确實有點欠教育。
不知道已經在時栀心中變成欠教育小孩的多奇臉蛋漲紅了起來,他是察覺到了自己剛才居然害怕了,又羞又惱,他也不想承認。
“我才不冷!”
多奇恨恨地盯着時栀的臉,把繞在脖子上的“圍巾”——
玩偶的紅色長舌頭給扯了下來,摔在地上。
他眼神跟動作都很到位,頗有陰郁小反派的範兒,如果不是“圍巾”太長,他足足給糾纏了十幾秒才把它從脖子上搞下來的話,可能氣勢更佳。
時栀表情不變,編導上去把玩偶給撿了起來,責怪了多奇幾句後告訴他。
“雨萱姐姐因爲有工作暫時告别節目,不能帶多奇了,今後帶多奇的就是這位新姐姐,時栀姐姐。”
時栀沖着多奇揮了揮手,“你好。”
多奇知道上一個姐姐離開了,不過他心裏也門兒清,哪裏是有工作,分明是被他吓跑的,跑的時候還哭鼻子呢。
他眼珠子咕噜噜轉了轉,這次也沒有不理人,沖着時栀打招呼,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起來很陽光,軟軟糯糯的,開口卻是。
“時栀阿……”姨。
多奇是打算叫時栀阿姨的。
他天生就知道怎麽搞得别人生氣,也知道女孩子對年齡很在意,每次他叫阿姨對方就會笑容崩塌,多奇想要讓這個吓唬他的女人崩潰。
隻是阿姨并沒有說出口。
因爲多奇看到時栀手上拿了一個大蘋果,兩手合并,“嘎嘣”一聲,蘋果直接分成兩半了。
徒手掰蘋果。
多奇,“!!!”這個女人是什麽大力士嗎!
時栀拿着一半蘋果朝着多奇方向遞了過去。
“多奇要吃蘋果嗎?”
“吃水果有利于身體健康,補充維生素c。”
多奇本來因爲羞怒漲紅的臉現在變成了白色,他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不用了,時栀……姐姐。”
阿姨換成了姐姐。
多奇現在看看這被掰的一分爲二的蘋果,都忍不住想要摸摸自己的脖子。
他脖子這麽細,要是被對方一掰,估計就折了吧?
……
時栀給足了多奇下馬威,多奇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他坐在玩具區雖然手上拿着玩具,但實際上多奇之意不在玩具,時不時用一種驚魂不定的目光打量着時栀。
主要在她看起來很纖細的胳膊上徘徊。
難道這衣服下來,藏着巨大的肱二頭肌?
上午輪到時栀帶娃,他也一時半會兒沒有再作什麽妖,被時栀給震懾住了。
不過如果真的能那麽簡單讓他聽話,他也不會成爲節目裏難纏的小魔王。
到了午飯時間,時栀給兩個人做了兩道菜一個湯,《超級北鼻》比起《我們的村莊》比較好的一點是食材不需要嘉賓辛苦獲得,并且爲了讓小朋友健康成長,菜品還很豐盛。
别墅客廳已經被飯菜的香味兒充斥,編導一個勁兒的給攝像說,“好香啊。”
她是看了《我們的村莊》的,知道嘉賓都誇時栀做飯好吃,不過看歸看,哪有這樣立體。
時栀做完飯喊多奇洗手吃飯,多奇卻撒丫子跑開了,跑到更遠的沙發上擺弄着玩具,大喊。
“我不吃。”
時栀問他,“爲什麽不吃。”
多奇回答的理直氣壯,“因爲不想吃!”
又來了。
不管編導還是攝像都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多奇的問題之一,不按時吃飯。
每次輪到多奇吃飯就像是在經曆一場戰争,還是很慘烈的那種,據多奇家人反映他在家裏吃飯就很困難,奶奶經常要拿着碗跟勺子攆着多奇跑很久才那能吃兩口,上一個嘉賓雨萱也遭遇了這樣的情況,每次喂多奇吃飯就頭疼。
時栀注視着坐在沙發上連正眼都不給她,拿頭頂對她的多奇,又重複問了一遍。
“真的不吃是嗎?”
多奇蹬着腿兒,“煩不煩啊,不吃不吃!”問一百遍還是不吃。
“哦。”
時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然後就自己回到了餐桌,開始享用美食。
多奇:???
導演:???
……
時栀并沒有像大家猜測的那樣,不斷地規勸多奇吃飯,也沒有追着他屁股後面哄着他喊什麽心肝寶貝,努力給他塞一口吃的,她在詢問兩遍多奇都表示不吃飯之後,居然直接不管了。
多奇本來擺弄着玩具玩的可有意思了,現在卻有點玩不下去,注視着時栀方向。
她怎麽這樣呢?說走就走。
她是真的不打算再勸勸他?
編導也不太明白這個走向,急忙去跟自顧自吃着的時栀交涉。
“時栀姐,您怎麽不叫多奇一起啊?”
時栀,“我叫了啊,還叫了兩遍,他說不想吃的。”
這是事實,時栀确實叫了兩遍。
“可是……”編導原本還很焦急,時栀直搗黃龍之後,她就卡殼了,不知道要說點什麽好。
可是多奇餓了怎麽辦,可是别人每次都是哄着多奇吃飯的……
時栀給編導說,“沒事兒,六歲已經是個小大人了,他肯定比我們更知道自己的需求,我們大人不要強行把自己的意願加到孩子身上,要尊重他們的意見。”
“再說,一頓不吃也不會影響身體。”是餓不死的。
編導本來就搖擺不定,這下徹底被時栀給說服了。
之前多奇哭着嚷着不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個勁兒的喊着,爲什麽大家不尊重他,現在看來是之前他們做的不對。
要像時栀這樣給予多奇應該有的尊重。
時栀問編導,“你餓不餓,要不要坐下來一起?”
編導早就聞着飯菜的香味兒流口水了,沒想到居然還會被時栀邀請一起進餐,眼睛都亮了起來。
“可以嗎?”
“當然可以,反正也做多了,我一個人還吃不完。”
就連筷子都是有現成的,時栀給多奇準備的筷子他也不吃飯,編導就用上了。
慘被冷落的多奇,“……”
他其實一直都在豎着耳朵聽編導跟時栀交談,怎麽都沒有想到就連編導也同意他不吃飯了。
小半天過去了,他都沒有再得到一個要不要吃飯的詢問,玩具也失去吸引力了,飯菜的香味兒不斷的往鼻子裏鑽。
“誰稀罕。”
多奇眼巴巴的看着最後一點菜都被吃光了,一點都沒有剩下,他自己撇着嘴滿不在乎的嘀咕了這麽一句話,就從沙發上跳了下去,跑回了自己房間。
……
委屈,非常委屈。
多奇趴在柔軟的床上,越想越氣,眼眶都紅了,他向來都是大家關注的焦點,第一次遇到沒有人哄着他吃飯的情況。
“壞女人。”
多奇吸了吸鼻子,用手捂着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與此同時他肚子還開始咕噜噜叫。
餓了。
不過多奇現在心态還好,他覺得壞女人想要通過這個讓他屈服是不可能的。
天真。
他還有秘密武器呢。
客廳大抽屜裏塞着滿滿的零食,薯片,手指餅幹,吸吸果凍……應有盡有,跟個小超市似的。
那些零食都是節目組給準備的,多奇沒事兒經常去拿着吃,他現在肚子一餓就想到了那個快樂小天地。
不過介于之前給時栀說他不餓,多奇出去拿零食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的。
一切都很順利,仿佛上天都在幫助他,客廳裏靜悄悄地,壞女人不在那裏,這讓多奇更加喜悅。
多奇快速抵達目的地,手舞足蹈的在裝零食的抽屜前蹲下,等待挑選他喜歡的零食,把喜歡的零食搬運到他的卧室。
然後一打開——
空蕩蕩,比很多年輕人的餘額還要空。
之前裝滿的抽屜裏現在什麽都沒有!
多奇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與此同時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多奇。”
是時栀。
她就站在多奇身後,微笑的看着他。
多奇做賊心虛,被吓得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
“你怎麽還摔到了。”
時栀把多奇給拉了起來,看了看開着的抽屜,心下了然,“沒吃飯餓了?”
“來找零食吃?”
面對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自尊心極強的多奇立刻反駁,“……才不是!”
“我沒餓,我在随便玩呢,拉着玩兒呢”杠着頭嘴硬。
“哦?”
“沒餓就好,我還以爲多奇是因爲沒有按時吃午飯餓了,所以打算過來找零食填飽肚子呢。”
時栀摸了摸小男孩柔軟的頭發。
多奇,“……”
“這裏面的東西……”去哪兒了啊,他的小腦瓜子裏還惦記着零食,怎麽會一眨眼就消失了,明明上午的時候還在,他還吃了小熊軟糖。
“那個啊。”
“零食姐姐已經換了個地方放着了,零食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時栀最後輕飄飄的解釋了那一櫃子零食的歸處。
藏起來了,不要再去想了。
“……”
多奇扁了扁嘴,需要很努力,才能勉強控制住哭意。
他的零食沒了,計劃也泡湯了。
面前的魔鬼做的。
……
沒有吃午飯,也沒有零食,多奇下午早早的就開始喊餓,從來節目開始,他就沒有主動要求吃飯過,這是第一次。
編導爲多奇這個變化欣喜不已,恨不得自己上手給多奇整點能吃的東西。
這小祖宗主動要求吃飯,簡直是破天荒啊!
時栀卻沒有在多奇表示想吃晚飯就立刻去給他做,磨磨蹭蹭忙活了點别的,差不多到了飯點才進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時栀還告訴多奇,“這次情況特殊,多奇中午沒有吃飯,時栀姐姐爲了你做飯早了點,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買單,多奇不按時吃午飯是自願的,那以後就算餓了,也得等到晚飯時間,沒有例外了。”
多奇扒着米飯胡亂點了點頭,表示聽進去了,不過還是不服氣。
他不想就這樣被壞女人給擺弄,太丢人了,他一定要掰回一局。
又要了第二碗米飯,洩憤似的吃的幹幹淨淨的多奇這麽想。
多奇滿腹心事,導緻後半截時間都很安靜,自己吃了很多飯不說,連去睡覺都沒太折騰,編導都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詫異。
在小孩不在旁邊的時候拉着時栀一個勁兒的稱贊。
“時栀姐,您真的太厲害了。”
“我頭一次看到多奇這麽乖,跟換了個人似的。”
……
第二天多奇也是準時起床,掙紮起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第一時間就是問幫忙穿衣服的編導。
“早餐開始了嗎?”
“我是不是錯過了?”
錯過了可是要等到中午才能吃飯了。
他還是把時栀昨天的話給記住了,過了飯點,她就不會再準備吃的了。
要是其餘大人說這樣的話,多奇多半嗤之以鼻,他不信對方會對他這麽殘忍,他還是個小孩子,長得可愛的小孩子,那些大人拿他沒辦法,即使再無奈再生氣不還是得寵着他,哄着他?
之前多奇屢試不爽,但說那些話的人是時栀,是真的沒勸他吃午飯,讓他餓了一下午的時栀。
他不信也得信,也不想再去驗證第二遍。
編導被這樣的多奇給萌化了,隻要他不熊,奶聲奶氣的小孩子還是很可愛的。
“還沒開始,你的時栀姐姐正在廚房裏做呢。”
多奇趁着沒有人看他,做完了他做完想了一晚上的事情,心跳如雷,又興奮又害怕,最後坐着也動來動去,索性去廚房門口看一會兒即将遭受整蠱的“受害者”。
時栀圍着粉紅色的圍裙在廚房裏忙活,圍裙也是節目組安排的,低頭烘焙,在陽光的照耀下看起來很溫柔。
多奇想到她一會兒會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連帶着看她也順眼了,還軟糯糯的打了招呼。
“時栀姐姐,早上好啊。”
然後他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時栀在那邊用三明治機器壓三明治。
面包疊的有點高,不太容易壓下去,于是她在連着失敗三次之後,突然伸出了拳頭,猛地在上面錘了好幾下。
梆梆梆!
随着三聲巨響,三明治機終于完成了它的工作。
而時栀也扭頭看向了愣在那裏的多奇,露出了一個笑容,“早上好啊多奇,很快就可以吃早餐了。”
從暴躁老妹到溫柔女明星,切換不到一秒鍾。
多奇面對着這個笑容整個人跟掉進冰窟窿裏似的,他現在已經沒想着吃什麽早餐了,滿腦子都是要完。
多奇也沒有回複時栀,二話不說,拔腿跑掉了。
……
惡作劇搞起來簡單,但中途結束收尾卻很困難,多奇光是把粘好的膠帶從門框上搞下來,就趴在那邊搗鼓了好幾分鍾。
時栀早飯做完了,沒有找到多奇,編導也表示沒有看到他。
好在屋子裏到處都是攝像頭,導演一看錄像,就發現多奇最後出現在客廳裏的畫面是拖着時栀的椅子回他小屋裏了。
“多奇,你在房間幹嘛啊?”
“開開門。”
時栀跟編導一起站在多奇房間門口,編導拍了拍門。
裏面很安靜,過了一會兒才發出委屈的哽咽。
“開不了了……”
“我的頭發,被椅子粘住了,嗚嗚嗚……”
哭泣聲逐漸變大,最後徹底爆發。
編導疑惑了,椅子粘頭發?
椅子怎麽可以黏住頭發呢?
确實可以,如果加上502膠水的話。
在時栀這裏接連受挫之後,多奇打算在這天早上搞一個連環惡作劇,讓時栀體驗一下他小惡魔的威力。
于是先是在時栀會經過的地方,用寬透明膠帶拉開,當做障礙物,稍不留神就會容易絆倒;又在時栀一直坐的椅子上塗上了厚厚的502膠水。
多奇看到時栀暴躁烹饪的場景害怕了,打算中止這場惡作劇,把502清理幹淨,沒想到一不留神,黏住了頭發。
等工作人員焦急的打開房門,就看到多奇的頭跟椅子親密接觸,他小臉哭得髒兮兮。
時栀圍着多奇轉了一圈,又伸手扒拉扒拉他的頭,陳述,“真黏上了。”
還能怎麽辦?
她找到一把剪刀,“剪掉吧。”
多奇,“嗚嗚嗚……”
當然發型不發型什麽的,就不在考慮範圍了,時栀又不是專業的理發師,能把他給放下來就很可以了。
多奇哭得一抽一抽的,還不斷念叨着。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小惡魔在線認錯。
等他看到鏡子裏自己經過專業造型師設計的發型,缺了一大塊頭發之後,再次哭嚎了起來,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聞者想捂耳朵。
編導有點急了,問時栀,“他這樣沒問題嗎?”
“發型好像确實不太好看。”
“确實,缺了一塊不和諧。”
時栀點頭,并且提議,“要不全剪掉吧。”全剪掉就不會凹凸不平,就和諧了。
洗手間的嚎啕戛然而止,瞬間歸于平靜。
過了幾分鍾,軟糯糯臉上還帶着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多奇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他聲音分明還帶着哽咽,但态度極好。
“編導姐姐,不用麻煩時栀姐姐了。”
“我有帽子,帽子戴一下就好了,不用那麽麻煩。”
像是爲了力證可以,多奇迅速找到了一頂畫家帽戴上,紅着眼睛怯生生的看着時栀。
時栀露出故意的笑容,“乖,多奇小男孩漢長大了。”
多奇吸了吸鼻子,他又想哭了。
長大真的要付出好大的代價,乖真的好難好累啊,如果可以,他想當個不乖的小孩。
但,他不敢。
……
“編導姐姐,我可以申請把雨萱姐姐換回來嗎?”
多奇在環顧四周,确實沒有發現時栀的身影之後跟編導說起了悄悄話。
他想上一個嘉賓了。
如果可以把上一個嘉賓換回來,他絕對再也不搞什麽惡作劇了,他不應該把她搞哭的。
編導告訴多奇,不能。
然後她擡頭望了一眼多奇身後,“時栀姐。”
多奇:!!!
“在聊什麽呢?”走過來的時栀目光落在男孩如臨大敵的表情上。
多奇忙站起身,“沒什麽。”
揚起臉蛋,露出假笑。
“我在說,我也太喜歡時栀姐姐了。”1515.
時栀,“既然這樣的話,今晚我哄多奇睡覺吧。”
“聽說小朋友睡不着是沒有安全感,姐姐在你旁邊,多奇應該會很有安全感的吧?”
多奇的假笑也快維持不下去了。
并不,他會做噩夢。
多奇拼命表達了自己的抗拒,還自揭老底,“不用,千萬不要,我就是自己作,不想睡想折騰人罷了。”
爲了不讓時栀哄他睡覺,連自己作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不光語言上自揭老底,爲了證明他可以,多奇洗漱結束之後,第一時間關燈上床,蓋上被子,小手還在自己身上有節奏的拍了拍,哄自己入睡。
“時栀姐姐回去吧,不用管我哦。”
整個《超級北鼻》節目組都驚呆了。
這還是多奇嗎?
……
吃過午飯的下午人都懶洋洋的,最适合講故事,時栀給多奇講了神話,其中涉及到天堂地獄。
多奇突然詢問時栀,“時栀姐姐死了以後,會去天堂還是地獄?”
小孩對生死概念比較模糊,時栀也沒有去較真。
“天堂吧。”
“問這個做什麽?”
多奇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不過攝像師發現他在日記本上寫着些什麽,鏡頭對焦一看,多奇是這樣寫的——
那希望我死了之後能下地yu(獄)。
因爲年紀小,地獄的獄字不會寫,還用了拼音。
願地獄沒有時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