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找到了兇兆先生,還有黑皇後。
若是讓他們直接面對超人,去當打手,對方肯定不會樂意。
但征服者康統治過那麽多條時間線,對怎麽攻略劇情人物早就得心應手。
他知道兇兆先生和黑皇後,這兩個人都在打天啓的主意。
一個想要當二五仔,背後捅刀子,掠奪後者的力量。
另一個想要汲取強大的靈魂,完成登神儀式。
可以說是各懷鬼胎,各有所求。
恰巧,征服者康跟天啓也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恩怨情仇。
後者曾經是他的小弟,卻推翻了自己的統治。
那是征服者康頭一回碰壁,統治世界的遊戲提前結束。
這樣算下來,三個人等于有着同樣的敵人,同樣的利益。
一拍即合,結成同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接下來征服者康所要考慮的問題,是怎麽說服兇兆先生,還有黑皇後加入到他的反超人聯盟,充當打手的角色。
“埃塞克斯先生,我知道你對變種人,還有克隆技術多有研究。”
征服者康眼珠轉動,頂着總統那張臉說道:“據我所知,神盾局的玻利瓦爾-特拉斯克博士,他所進行的變種人基因圖譜的繪制工作,已經進行到五分之一。”
“此時,超人的手裏,不僅有着日漸完善的基因庫,而且還收攏了衆多的變種人——你的同胞正在受到馴化,成爲被圈養的羊羔。”
兇兆先生額頭上的菱形寶石,閃爍出妖異紅光。
他不是智商欠費的納摩,聽得出征服者康話裏有話。
“變種人成爲什麽樣子,與我無關。”
兇兆先生搖頭道,似乎并不想卷進這潭渾水。
他是由天啓激活的變種人基因,對種族沒什麽歸屬感。
以前做實驗的時候,還親手解剖過幾具變種人的軀體呢。
“可埃塞克斯先生,你的研究需要變種人的基因,對你來說,那些都是你提升力量的基礎。”
征服者康很了解兇兆先生,他所掌握的生物克隆技術,始終走在時代的前沿。
搜集變種人,克隆變種人,一直都是他的工作。
而對方的目的也很簡單,利用搜集而來的變種人基因,把自己變成比天啓更強大的個體,亦或者親手創造出一個比天啓更強大的個體。
“征服者閣下,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麽?”
兇兆先生抿緊嘴唇,他知道站在面前的總統,實際上是一個來自未來的時空偷渡客。
征服者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自己的來曆和盤托出,并且展示出了很有說服力的證據。
這也是,兇兆先生和黑皇後爲什麽會答應合作的原因。
“天啓隻不過是砧闆上的魚肉,他暫時處于沉睡當中,毫無反抗的能力。”
征服者康露出自信的笑容,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若是你們想要對付他,我可以幫忙。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解決超人這個大麻煩。”
黑皇後翹起的長腿停止晃動,她側着身子,斜躺在沙發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緻命的吸引力。
“征服者閣下想讓我們對付超人?這跟之前說的可不一樣,當初你找上門的時候,并沒有提出要對付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
塞勒涅聽到超人的名字,不由兩眼放光。
她之前就很坦誠的說過,對那位年輕中将深感性趣。
曾經想過勾引對方,讓超人助她修行。
“收起你那無法安放的蕩漾春心吧,塞勒涅。死在超人手上的女人,也不是沒有。”
兇兆先生瞥了一眼盟友,冷聲道:“他若是看到你的出現,拜倒在裙下的可能性很低,一拳把你打成肉醬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别太高估自己的魅力,男人對于女人的内心欲望,除了生物的交配沖動,還能通過折磨、鞭打、淩辱等多種方式達到滿足。”
“摧毀美好的東西,也能給人快感。”
黑皇後不屑一笑,表現出老司機的一面,“如果那位超人有這方面的愛好,我絕對能讓他滿意。”
“施虐、受虐,還有捆綁繩藝,這些都隻是小兒科。”
像使用道具,或者其他手藝的玩法,早在十七世紀就出現了。
英國人尤其對鞭笞,有着強烈的渴求。
當時的妓院場所,爲了招徕大人物的生意,往往都會推出專業服務——踩着馬靴,穿着低胸長裙的妓女,揮動着馬鞭抽打客人。
據不知名機構統計,花錢做受虐者的人數,要遠超施虐者。
其中以事業有成,穿着體面的男士居多。
他們甚至還會在報紙上刊登廣告,征求“女主人”。
許多社交沙龍的交際花,都得學會一手技術,才能赢得廣大男士的欣賞。
英國人愛鞭打這口,德國人卻喜歡捆綁,以及重口味道具。
法國人相對而言要正常一點,他們熱衷于夫前目犯,或者做牛頭人。
反正那時候的歐洲,玩的尺度很大。
而且,隻有上層階級才能這麽玩,平民隻能感慨一句“上流社會真是太下流了”,以表示羨慕之情。
黑皇後活了那麽久,經曆過羅馬的共和時代、見證過帝國時代,然後目睹東、西分裂,直至衰亡。
什麽公共浴場,萬人同歡的大場面都見過。
兇兆先生所說的那點玩意兒,隻不過是小意思。
“呃,兩位,你們是不是脫離正題了?”
對女色不太感興趣的征服者康,表示有些融入不了話題。
“征服者閣下,我們不可能爲了一點蠅頭小利,從而去與世界上最可怕的對手爲敵。”
兇兆先生開門見山道。
意思很明确,想讓他當打手沒問題,但要加錢。
“是啊,征服者閣下。在超人手上遭遇滑鐵盧的強者,實在太多了。”
這時候,黑皇後反倒與兇兆先生站在同一陣線。
就像他們剛才的針鋒相對,根本沒有發生過。
“天啓作爲籌碼還不夠?”
征服者康皺眉問道。
他開始意識到,自己找的這兩個盟友,似乎有點過于貪心。
“埃塞克斯先生是阿爾法級變種人,精通多種能力,塞勒涅女士擅長黑魔法,能汲取生命。”
雙手抱胸的征服者康,瞥了一眼夜色深沉的窗外,循循善誘道:“加上我的高科技武器,解決掉超人的可能性很高。”
兇兆先生與黑皇後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超人的名頭太響亮,戰績太驚人。
貿然沖上去,那跟送人頭有什麽區别。
“若是征服者閣下,願意把你的時空穿梭機器當成交易籌碼”
沉默片刻後,兇兆先生提出要求。
統治一條時間線,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巨大的誘惑。
“看來埃塞克斯先生是不想好好談了。”
征服者康臉色冷了下來,他直接說道:“超人已經在一百五十公裏外,很快就能抵達白宮。”
“留給兩位的考慮時間不多了,要麽與我結爲同盟,事成以後,我把神盾局的變種人基因庫交給埃塞克斯,順便給塞勒涅女士尋找合适的靈魂,助你完成登神儀式。”
“要麽選擇旁觀,錯過這一次的機會。”
“可即便我失敗了,超人也沒辦法一次性消滅我。”
“而對付你們就不一樣了,兩位與那個強得過分的年輕中将,根本不存在合作的基礎和空間。”
“沒有我的幫助,再想找到對付超人的機會,就沒那麽容易了。”
征服者康說的又快又急,他沒想到超人會那麽沖動,直接殺向白宮。
哪怕是掌握了什麽确鑿證據,也要互相試探幾個回合,經過激烈的博弈,方才實施行動吧?
“埃塞克斯,你留下來跟超人打一架,我先”
黑皇後當機立斷,選擇跑路。
随手拉個一個魔法圓環,切割空間。
閃亮的火花剛剛冒出,瞬間熄滅。
“我已經利用相位空間封鎖,隔絕了使用傳送魔法逃走的可能性。”
征服者康聳了聳肩,他本來是想認真談判,一沒猜中超人會直接殺來,二沒料到盟友的胃口那麽大。
與其繼續玩躲貓貓的遊戲,重新找個身份,還不如把兇兆先生和黑皇後綁上戰車。
“你算計我!”
黑皇後面帶煞氣,一發火球砸出去。
滋滋滋!
電流作響。
頂着總統面孔的征服者康,如同虛幻的投影瞬間消失。
“塞勒涅女士,你确定要選擇内讧,而不是聯手?”
如同瞬移般,征服者康出現在房間的另一處。
經過一次失敗,黑皇後知道對方的拟真投影。
按照征服者康小心的性格,不會輕易把真身暴露。
“我希望你能兌現自己的承諾。”
黑皇後停手,冷冷地說道。
擯棄掉多餘的感情,進行理智思考,與征服者康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超人不會給她想要的東西,若是不能完成登神儀式,繼續保持原樣也沒什麽意思。
黑皇後已經活了很久,成神是她唯一的執念。
“他來了。”
兇兆先生額頭上的菱形寶石,閃爍着光芒。
他的話音落地,白宮之外,一道身影如同超音速飛行器,撕裂氣浪,突破音障,直直地砸落在翠綠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