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接不到好的任務,經常可能就閑上一年,入不敷出。
倘若有了十億……
枭哥眉心一皺,卻冷着臉道:
“别說十億,就算一百億,我們在這裏耗下去也沒有意義。容一,你們确定想好了麽?确定要選擇死?”
容一回答:“是呀,你還這麽啰啰嗦嗦幹什麽?直接動手就是呀。”
衆人也就那麽看着枭哥,一副不怕死的姿态。
所有的特工們也看向枭哥,中年男人這一死,他們這段時間以來的辛苦,全都白費了。
而且這一整年來的工資,也全都沒結!
枭哥眉心緊皺着,好一會兒後,才不得不說:“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他?價錢,随你們開!”
所有人,瞬間松了口氣。
容一當時用話語暗示他們時,他們倒是裝得不畏生死的模樣。
可實則上,天知道他們有多怕!
好在、他們賭赢了!
容一倒是對這個結果,早就在意料之中。
畢竟倘若他們若是真的忍受不了了,真的不想救這中年男人了,直接動手就行了,還怎麽可能哔哔哔那麽多。
她冷笑着迎上枭哥的目光:
“之前我們就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不要錢,任何錢都不要,隻要你們把他交給相關結構就行。”
“呵!異想天開!你們覺得可能嗎?他死了還有誰給我們錢?”
“他的錢本就是不義之财,況且你們助纣爲虐的次數也不少吧,把他交上去了,還能獲得個寬大處理。”容一道。
“我呸!”一人啐了口唾沫,憤怒的盯着容一:
“你們别給臉不要臉,誰特麽那麽傻自己自尋死路?你真當我們怕了你們是不是?”
“不怕那就動手呀,談什麽談?”容一淡漠的揚出話。
“你!你!”特工氣得臉色鐵青。
枭哥還沉着性子,将特工的手按了下去,語氣還算沉和的說:
“讓我們送他進監獄,這是不可能的,就我們跟着他做的那些事,也足以十年八年沒個自由。
因此,你們再好好想想,除了這個條件,都可以。”
“可你們若是被抓到,就不是十年八年那麽簡單。”容一提醒。
枭哥冷笑,“呵?抓到我們?他們可沒這個本事。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别的條件。”
城主忍不住說:“殺親之仇,除了将他繩之以法,還有什麽方式可以化解?我們的要求,真的也沒别的了。”
“與其讓我們想想,不如你們自己想想。”
“我現在的确不怕死了,餓了幾天,感覺思想都得到了升華。”
“你們看看他,他也幾天沒吃東西了,在我們餓死的時候,他肯定死在我們前面!”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連枭哥都徹底沒了耐心。
他緊盯着衆人道:“也就是說,你們确定要冥頑不化了?”
“是!”衆人異口同聲。
“呵,那便繼續僵着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圍在這裏,看着你們活活餓死,也算是解氣!”枭哥道。
衆特工也說:“對!倘若他真的死了,大不了老子這一年白幹了!”
話落,他們也不再說話,就那麽舉着火把圍着衆人。
場面,陷入了十分僵持的狀态。
雲肆坐在側邊的一個躺椅上,悠哉哉的閉目養神。
容一看了他一眼,心裏莫名安心了些,也不再多說,便道:
“好,就都這麽僵着吧,把他帶下去。”
有人去拖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氣得大罵,憤怒的喊:“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連這些無知愚蠢的刁民都處理不好麽!抓了容一!抓了她!”
枭哥眸子一變,說時遲那時快,身影已經快得如同鬼魅般飄在了容一跟前。
那速度是專業的、經過訓練的速度,容一身手再好,都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着枭哥的手就要抓住她的手臂,“哒”的一聲,有什麽重重敲擊在了枭哥的手臂上。
下一刻,容一感覺手腕被人一拽,便落入了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她擡眸,就看到傅深那輪廓分明的臉,鼻息間,滿是他熟悉好聞的淺淺男性氣息。
這一刻,她有些懵了。
這麽久以來對她不冷不淡、還總是和她嗆聲的傅深,終究是在意她的麽?
思索間,有打鬥聲傳來。
容一回過神看去,就見雲肆已經和枭哥打成了一團。
在她險些被枭哥劫持時,雲肆便快速的站了起來,本來想保護她,卻終究是慢了傅深一秒。
那一刻,他隻好教訓教訓枭哥。
兩人打來打去,特工們手中的槍也不敢開,生怕不小心就打錯了人。
衆人看得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人受傷。
容一更是緊張,好端端的,雲肆怎麽和對方打起來了,要是破壞了計劃怎麽辦……
這時,隻聽得“咚咚”兩人。
緊接着,就見兩人皆是被打得後退。
不過、雲肆退了一米的樣子,枭哥卻是退了好兩米。
險些他就沒站穩,還是特工們快速扶住她。
剛站穩,一口鮮血就從他的嘴角流出。
雲肆筆直而立,目光陰鸷的盯着對方:
“再打我女……再打我朋友的主意,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找死!”特工們的槍紛紛瞄準了雲肆。
米修特一把将中年男人拉在懷裏,用一把匕首抵着他的脖頸:
“你們動手,我也動!今晚,咱們就一起死!”
“你!你們!”特工們隻覺得是遇到了一群無知潑婦般,難纏的毫無對策,氣得臉色鐵青。
枭哥捂着胸口,冷聲命令:
“全把他們給我圍住了!從今天起,連一隻蒼蠅都不要讓其飛入,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還能撐多久!”
“傲什麽傲,真當我們沒看見麽,你們大多數人站着腿都在發顫了!”
“看看那些小孩子,哈哈,哭得多麽可憐,你們就可勁兒的作吧!有得你們求饒的時候!”
……
特工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罵着,紛紛将衆人牢牢包圍。
這次包圍的,就是石城的一截街道,街道兩邊是石屋,中間是青石闆鋪就的同道,總共也就兩百多米。
被這麽前後圍着,他們毫無任何還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