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隐道人,可是玄方宇宙成名已久的強者,其威名之甚,在數萬年前就已經相當驚人,更莫要說數萬年之後閉關出來,即位勝天宮聖長老之位的現在。
而隐道人身旁的那位,他們也不陌生。
勝天宮第四位聖長老,金菩薩!
其修爲,比起隐道人也是絲毫不弱的存在!
這樣的兩位龐然大物出現,讓許多人都覺得一陣壓抑。
今日,等待璇玑皇族的命運,究竟是什麽?
所有的人似乎都在思考着這個問題,卻無人注意到此刻隐道人與金菩薩的神色其實十分的慌亂。
洛元皇子看到隐道人現身,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方才被蘇白輕松給擊退的憤怒也在這一刻化爲恨意,“隐皇叔,此人重傷侄兒,還要阻擋侄兒迎娶靈珑皇女,望皇叔替侄兒鎮壓此人!”
洛元皇子指着蘇白的方向怒喝道。
聞言,隐道人和金身菩薩的目光皆是在這一刻順着洛元皇子手指所指的方位看去,正好都落在了蘇白的身上。
然而,在看到蘇白身影的那一刻,二人心中皆是一陣咯噔,彼此迅速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目光中的震撼。
“他是……”
“不會錯了,肯定是他……”
兩人以神識迅速交流。
此刻的蘇白身上雖然沒有任何的氣息散發出來,宛若一個凡人,但修道者的直覺總是
相當的靈敏。
在無數人驚愕的目光之下,隐道人與那位金菩薩皆是朝蘇白抱拳。
“大人便是此前進入星海深處的那位大人物嗎?隐拜見來遲,望大人恕罪!”
“金菩薩拜見來遲,望大人恕罪!”
隐道人和金菩薩的腰幾乎都彎成了九十度,畢恭畢敬之至,此刻誰人都能看出他們二人在面對蘇白時的那種惶恐。
因而,也有無數的人傻眼了。
連隐道人和金菩薩,竟然都對蘇白如此的恐懼?!
璇玑皇主不敢相信地盯着蘇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向靈珑,“這蘇白……不對,這位大人到底是何等來曆?!”
聞言,靈珑其實也傻眼了,隻是搖頭。
她如何知曉蘇白的真是來曆?
隻是,她也未曾料想到,蘇白竟然能讓隐道人與金菩薩都對他如此的忌憚,這已經遠遠地超出了靈珑的預料。
更莫要說,其他的璇玑皇族族人。
洛元皇子便也是愣了神,“隐皇叔,你這是……”
洛元皇子的話都還沒說完出來,便被隐道人給呵斥打斷,“你給我住口!誰讓你冒犯這位大人的?!你今日已是必死之身!”
聽到這話,洛元皇子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連自己的隐皇叔都對蘇白忌憚到了這樣的程度?!
要知道,隐道人可是元法境巅峰的修爲啊!
更何況,還有着勝天宮宮主的身份。
這蘇白,到底強大到了什麽樣的程度,才能讓隐道人如此的忌憚?!
洛元皇
子做夢也無法想到,自己竟然會遇上這樣巨大的麻煩。
隐道人的心中别提有多郁悶。
他要是早知道,璇玑皇族的背後竟然有着這樣一位大人物,他說什麽也會阻止洛元皇子這一切。
在這樣的大人物面前,捏死他洛元,比捏死一隻螞蟻都要輕松。
蘇白負手而立,衣袍微微地擺動着,眼神有些淡漠地落在隐道人和金菩薩的身上。
“難得你倒是認出我了。靈珑是我的朋友,今日你侄兒欲強娶我這位朋友,你打算如何處理?”蘇白淡淡開口。
聞言,隐道人咬了咬牙,“大人……侄兒也是無意冒犯,不知大人可否看在他無知的份上……饒他一命?我族願奉上至寶無數,隻爲換取他一條性命!”
隐道人雖然是修道之人,但卻極爲看重血脈親緣,所以想要留下洛元的一條性命。
蘇白輕嗤一聲,“你有什麽寶物,能在我的面前稱得上至寶?也罷,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逃。”
蘇白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綻放一縷神光,迅速穿過空間,自洛元皇子的眉心灌入,下一刻後者便是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痛苦的嚎叫之聲,那一縷神光在傳入其眉心之後,便将其識海給撕裂一角,将其神識和神念之力徹底湮滅,更進一步擴散于其全身,将修道用的經脈悉數震斷,将氣海給湮滅。
隻刹那之間,洛元皇子便從一個前途無量的勝天宮聖子徹底淪爲了一介廢人。
或修道者的壽元尚在,但卻與廢人無異。
這種巨大的落差給洛元皇子心理上帶來的傷害甚至還要比神體上的傷害強烈百倍。
對此,隐道人不敢怒也不敢言,能留下洛元一條性命,已經是天大的不易。
隐道人連忙朝蘇白抱拳,“謝過大人仁德之恩!”
金菩薩什麽也沒說,隻是心中在暗自慶幸,這般孽火沒有燒到自己的身上。
“大人既已廢掉這孽障,不知隐此刻是否能夠帶着他離開?”隐道人朝蘇白繼續保持着俯身抱拳的姿态,繼續問道。
聞言,蘇白輕笑一聲,“怎的,急着帶他回去療傷?放心,他死不了,而且,我親手廢了他的修爲,你等也不需要再妄想有能幫他恢複修爲的可能。”
隐道人的臉色微微一白。
說着,蘇白望向天外,目光不知道窮盡了多少星空的距離。
“你等也不必急着離開,有另外一人,正在趕來。”
聽到蘇白這番話,隐道人和金菩薩皆是有些不解,蘇白口中的另外一人,到底是誰?
難道今日之事,尚有變數?
其他的人同樣也不明所以。
半刻鍾之後,一道更爲強大、磅礴、無可比拟的氣息降臨在了璇玑皇族,刹那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元法境之下的存在,幾乎都無法扛住這種可怕的氣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即便是元法境,也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渾身骨頭都在顫抖。
那是一股可怕到
了極限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