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化骨寒冰掌,勁力内蓄剛勁,外則綿柔,爆發迅猛,是一種殺傷力極強的陰毒功夫。
被化骨寒冰掌所傷之人,渾如不覺,卻會在兩個時辰之後,全身冰冷刺骨,骨骼寸斷,髒腑破裂,死得極爲慘烈。
這小子不但能夠迅速感應到化骨寒冰掌的煞氣和寒毒,更能瞬間化解,着實詭異。
而且,垂釣老者發現楊天不但是純陽之體,而且内力極其深厚,絕非凡夫俗子。
難怪他能夠降伏五鳳之一:青莺!
這隻青莺原本栖息在南嶺山脈,虞千秋帶着鵷鶵前往南山采藥之時,偶遇青莺,當即驅使鵷鶵前去降伏青莺。
青莺不敵鵷鶵之後,朝着南方逃遁。
爲了追捕青莺,虞千秋追尋鵷鶵一路南行,來到了深城。
行至大南山,精疲力乏的青莺終于被鵷鶵追上,一番惡鬥之後,鵷鶵受傷暈厥,虞千秋給鵷鶵療傷之際,青莺負傷振翅逃跑,不知所蹤。
爲了找到青莺,虞千秋在大南山附近住了下來。
不料,今天再遇青莺,卻成爲了這個後生仔的寵物。
虞千秋對青莺志在必得!
這幾年他出關,志在尋齊五鳳。
隻有集五鳳之精血,煉成化骨金丹吞服,修爲才能突破瓶頸,甄至元嬰。
楊天能夠降伏青莺,定有過人之處,如果硬攻極有可能兩敗俱傷!
可是,機會難得,豈容錯過。
“咻!”
虞千秋又吹了一聲呼哨,向鵷鶵發出了進攻的哨令,驅使它一舉拿下青莺。
鵷鶵眼睛裏閃着灼灼精光,嘴裏發出數據“锵锵”長鳴,尖銳叫聲極其刺耳,有如一隻金鳳朝着青莺直撲而來。
此時的青莺修爲已在鵷鶵之下,那日它煉得金丹,可惜被楊天體内殘魂吞噬,導緻修爲無法突破,自然不敵鵷鶵。
漸趨下風的青莺,負傷之後,險些墜落在海裏。
她撲楞着翅膀飛回了楊天的身邊。
混賬東西!
打狗還得看主人,這隻鵷鶵太過嚣張!
楊天勃然大怒,揮拳迎向鵷鶵,勢如千鈞之力噴薄而出,直擊鵷鶵長喙。
鵷鶵發出數聲悲鳴,翻了三個跟鬥,栽倒在地。
看見心愛的鵷鶵受傷暈厥在地,虞千秋面露兇光,殺意驟顯。
他有如枯柴般的手指,快速輕撥魚線,一種如淵似獄,恍若利刃交錯的“锵锵”之聲傳遞開來。
海浪逆流,群鳥驚飛!
紅樹林枝丫,劇烈地擺動起來,虛空雲層扭曲,虞千秋全身包裹着一種氲氤黃色光暈。
躲在樹叢後面的葉傾城和孩子出現了嚴重的不适,尤其歡歡和樂樂鼻竅開始流血,痛得“哇哇”大哭起來。
好恐怖的内力修爲!
楊天狹眸一縮再縮,心神暗凜。
丹田之中有如遊龍一般的天帝殘魂,感受到了來自虞千秋施放出來的層層威壓,一股狂暴的意志噴薄而出。
“嗷~~”
楊天仰天怒吼一聲,雙臂一展,一枚金丹自掌心流溢而出,形如跳豆,懸浮于掌心。
奄奄一息的青莺看見金丹之後,眼眸之中流溢出欣喜。
它振翅一飛,張開長喙,一口吞下金丹。
金丹入體,與青莺體内凰族靈血完美糅合在了一起,周身青翎泛着璀璨流光。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周身真氣流溢,青莺已經滿血複活。
她朝着虞千秋直遁而去,朝着它的眉心狠狠啄了一嘴,旋即朝着他有如枯柴一般的手指一通猛啄。
吃痛之後的虞千秋,伸爪意圖擒住青莺。
楊天凝聚全力于拳頭,揮向虞千秋的太陽穴。
“砰!”
兩股強大的力量對撞之後,海水抛起了近六米的巨浪,周邊亂石飛濺,沙石騰起。
“楊天!快來看看孩子。”
葉傾城失聲驚呼起來,她發現歡歡和樂樂已經雙雙暈厥,而且七竅流血,非常恐怖。
楊天顧不上與虞千秋繼續纏鬥,跑到葉傾城的身邊,伸指一探歡歡和樂樂,發現她們五髒俱傷,情況危殆。
虞千秋剛才已經處于弱勢,他飛舞魚線,掐指快速旋轉,纏住了青莺的翎羽,方才脫困。
望着重傷暈厥的鵷鶵,虞千秋不敢戀戰,抱着鵷鶵疾步如飛,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楊天本想追上虞千秋,要了那個老混蛋的狗命!
可是孩子的情況不容有失,這才示意葉傾城趕緊解開纏繞在青莺翎羽上面的魚線,他伸指按住歡歡和樂樂的百會穴,暗送一縷真氣入體,仿住元陽。
脫困之後的青莺,飛落在歡歡和樂樂的身邊,伸着長喙輕撫着她們粉嫩的臉頰,眼眸之中流露出憂慮之色。
“楊天,咱們趕緊送她們去醫院吧!”葉傾城失聲痛哭起來。
“趕緊叫一輛的士,先回家!”
楊天明白,歡歡和樂樂被虞千秋釋放出來的化骨寒毒所傷,這是内傷,去了醫院也解決不了問題,還得回去靜養療傷。
葉傾城招了一輛的士,抱着樂樂,緊跟在楊天身後,鑽進的士。
十五分鍾後,回到蘭溪谷。
楊天将歡歡和樂樂放在床上,他感應了一下孩子的脈象,浮大而軟如蔥,按之旁有中央空。火犯陽經血上溢,熱侵陰絡下流紅!
“傾城,趕緊把我從西雙版納采來的血靈芝拿來。”
楊天想起了千年血靈芝,定能爲孩子續命。
葉傾城慌亂地跑到楊天的房間,找到血靈芝,雙手哆嗦着遞給楊天。
楊天将血靈芝用手掌研成了粉末,拿着吸管,吹進孩子的咽喉,這才爲她們輸入真氣療傷。
一個小時過去了,孩子依舊雙目緊閉,并沒有蘇醒之兆。
“楊天,孩子不會有事吧?”葉傾城急火攻心,輕咳了兩聲,嘴角流溢出一絲血漬。
“傾城,你也服用一些血靈芝,别急!”
楊天再号了号孩子的脈相,脈相已經在改變,上溢的經血開始歸順,内傷在愈合,應該無恙。
至于她們爲何還沒有蘇醒,可能剛才失血過多,氣血虧虛,元氣大傷,還沒有緩過勁來。
他倒是很擔心葉傾城,畢竟她大病初愈,再受内傷,怕是會耗損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