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是說今天要帶姐姐去玩嗎？快讓姐姐收拾一下，我們就出去。”
“好！”
塵珂馬上離開妖舞的懷抱，睫毛上還挂着淚晶，但他已經笑了。
孩子的情緒果然是說變就變。
出了房門，她隻來得及和院子裏的堕淵點頭示意，就被塵珂拉走了。
一路上，隻要妖舞多看了一眼的東西，塵珂就要買給她，要不是她一直拒絕，估計塵珂會把這一條街都買了。
雖然這些都是他的。
耐不住塵珂的軟磨硬泡，妖舞收下了他送的镯子。
镯子看不出是什麽材質，水藍的顔色在陽光下閃爍着幻迷的色彩，镯身上歪歪扭扭的刻着些圖案，雖然妖舞看不出來是什麽，但覺得很熟悉。
不經意看到塵珂緊張的模樣，妖舞明白過來。
這個镯子是塵珂親手做的。
“很漂亮的镯子，姐姐很喜歡，謝謝珂兒。”她擺了擺手，笑得很開心。
接下來，塵珂又帶着她劃船，帶她吃糖人，帶她欣賞這裏獨特的舞蹈。
不可否認，這一天妖舞都很開心，她甚至沒有去想堕淵調查得怎麽樣了。
走到一間酒樓的時候，縱伯擋住了他們的路。
“你要幹什麽？”塵珂有些不耐煩的問。
“小塵，縱伯有些話想單獨和，這位姑娘說，可以嗎？”縱伯很平靜。
“可以。”
“不行！”
妖舞和塵珂的聲音同時響起，妖舞語氣淡淡的，塵珂反應很大，立即抱住了妖舞的手臂，一副怕她被縱伯搶走的樣子。
妖舞哭笑不得的蹲下來和塵珂平視。
“有珂兒在，姐姐不會有事的，很快就好了，珂兒乖乖待着可好？”
塵珂癟了癟小嘴，雖然還是不太情願，但妖舞開口，他還是松了口。
“那珂兒就在這等着姐姐，縱伯，你要是敢欺負姐姐，我就殺了你！”
塵珂的目光變得狠戾，湛藍的眼眸又開始冒黑氣了。
一個暴栗重重的敲到他的頭上，塵珂眼中的黑氣消失了，迷茫的轉過頭看着妖舞，那無辜的樣子又讓妖舞想捏捏他的臉了。
“姐姐？”他語氣疑惑，不明白妖舞爲什麽突然打他。
妖舞嚴肅的說：“不可以動不動就說殺人，懂不懂？再随便把殺人挂在嘴邊，否則姐姐就不理你了。”
她威脅道。
塵珂表情立刻緊張起來，語氣急切。
“珂兒聽姐姐的話，姐姐讓做什麽珂兒就做什麽，姐姐别生氣。”
“姐姐沒生氣，珂兒很乖。”妖舞心情複雜的說“珂兒乖乖等着，姐姐馬上就出來。”
“嗯，珂兒哪都不去，就在這裏等姐姐。”
妖舞和縱伯上了樓，兩人坐在桌子前，妖舞倒了兩杯茶。
她緩緩開口：“縱伯想和我說什麽？”
“我知道你不是小塵的姐姐，但也請你好好對他，他是個好孩子。”
妖舞笑了笑，沒搭話，反問道：“縱伯能讓珂兒别樣對待，也是有原因的吧。”
縱伯知道，今天他要是不把事情說個明白，妖舞是不會談這個話題的了。
“我原本是城主府的管家，親眼目睹老爺、夫人和小姐的死亡，還有小塵的惡化。”
他看了妖舞一眼，慢慢的出現了點光芒。
“姑娘，是妖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