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是大明星安可的粉絲嘛。”星兒怪腔怪調道:“唉呀,我現在已經餓了。”
阮嘉上聽了這話心裏的石頭才落下了,這星兒古靈精怪,出招全不按規律!
一個小時後。
一桌别開生面的藥膳在阮氏集團的頂樓擺開。食材還是平時的食材,但幾乎每樣食物裏面都有一樣特别的藥材!
阮家從事藥材經營多年,對植物的特性了解到了極緻,他成功将藥材融入食物,形成了阮家獨有的藥膳,也因此開設阮氏獨有的藥膳餐廳。
“江先生,這些全是我們阮氏最上乘的藥膳,請品嘗。”
阮家父子的表情期待至極!
第一道叫扶正補虛粥,将黃芪,人參或黨參切成薄片,冷水浸泡半小時後入鍋煎汁,去渣,同粳米加水适量煮粥,入白糖少許調味。
第二道是三子炖乳鴿,内有枸杞子,蓮子,芡實!
第三道當歸蒸雞蛋,内有當歸,還有紅糖汁。
第四道核桃仁炒韭菜,這是一道看似家常的菜,但可補腎助陽,健脾養胃!
第五道核桃雞丁,内有蟲草花。
還有一道道,一種種,精緻無比,星兒早就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嗚,真好吃,這些菜外面也見過,爲什麽口感差這麽多?”星兒的眸光中滿是驚喜!
阮家父子對視,臉上得意無比,阮董事長說道:“在食物裏加藥材并非我們獨有,但放多少,食材比例比别家更考究,絕不讓藥材的味道壓過食物本來的味道。
“添彩而不是壓制。”阮嘉上得意洋洋道:“這才是我們成功的要素。”
星兒悶哼一聲,呸,有什麽了不起,這些肯定是他爸的主意,不是他的!
就憑他這個腦殘粉,能幹出什麽像樣的事?
爲了安可就沖去北江亂來,就沖這素質,阮氏集團的發展和他沒一毛錢關系。
菜嘛,倒是好吃,這些好吃的讓星兒也來不及說點别的,阮嘉上暗自得意,他就一直盯着星兒的一舉一動,尤其她這張嘴!
他是生怕她這張嘴不把門,讓自已出醜!
幸好,好吃的把星兒的嘴徹底堵上了!
不過,千若凝一擡頭看到阮家父子的表情并不輕松,她美目微轉,凝神道:“阮董是不是還有什麽顧慮?”
金老三最親近的人是樸道,如今已經給老鐵償了命!下的那些人并非江寒的對手,要是敢來,殺無赦!
“昨天去金氏,白骨軍不在。”
讓金老三在香市橫着走的白骨軍!
會秘術的白骨軍!
吃飯結束,江寒一行人下樓,剛來到大廳,嘩嘩嘩!
無數人影突然閃現在江寒面前,撲通,所有人齊齊跪下了!
這些人是阮氏集團的保安,個個真誠地跪倒在江寒面前,啪啪啪!
所有人給江寒叩了一個頭!他們雙眼通紅,悲情萬丈!
“多謝江會長替鐵叔申冤,替鐵叔雪仇,大恩在上,請受我們一拜!”
咚!
所有人又叩了一個頭!
星兒美目一皺,嘟嚷道:“一個頭可以,兩個頭也可以,千萬不要再來第三個了,三個頭那是叩給死人的,你們想咒我姐夫早死嗎?”
這!那群保安面面相觑,趕緊一骨碌地爬了起來!
哈哈哈,阮董事長放聲大笑,星兒這個丫頭和普通的小女孩不一樣!
“董事長,我們真心感謝江會長,以我們的實力什麽時候才能替鐵叔雪仇。”保安隊長話音剛落,阮氏集團門口傳來陣陣狂嘯!
這陣陣的轟鳴聲讓所有人面色大變,當車輛停下,那一道道身影躍下汽車!
一連十幾道身影驟然進入阮氏集團的大廳,這些身影,一個個氣息強悍至極,令人駭然!
見着這些身影,那些保安們面色慘白,是白骨,白骨軍來了!
這些人齊齊出動,氣勢憾動了所有人!
“白骨軍,你們竟然!”阮嘉上的面色慘白,他們來了,來得太快了!
那爲首的男人身材瘦削到可怕,幾乎隻是一個人架子,他嘴角露出一抹戲謅的笑容:“陳阮董事長,幸會,你應該知道我們來做什麽。”
這人的笑容陰冷森然,但開口卻是無比地紳士,與他嘴角的笑容形成天壤之别!
“集團上下,不留活口!”
随即,一句攝魂般的話語向起!
一次反攻招來了更大的攻擊,這一次是滅頂之災!
阮家父子的心髒幾乎驟停,這正是他們心神難安的原因,金氏集團肆意殺了他們的人,奪了他們的東西可以,但絕不允許自已在香市的權威受到挑釁!
金老三被激怒了,被徹底激怒了!
他要滅了阮家集團,讓阮家集團從此徹底消失!
白骨軍的首領骨山,他親自領軍,誓要殺得一個不留!
所有人都怔在當場,僅是阮氏集團總部就有近四百名工作人員!
骨山的面色陰冷至極,他每一步,每句話都狠狠地擊打在阮家父子的心上!
在他們眼裏,骨山是比魔鬼還可怕的男人!
幾乎就在此時,大廳裏響起一陣詭異的口哨聲,在這詭異聲響之中,前台的兩位美女失聲尖叫:“蛇,蛇,好多蛇!”
無數條毒蛇痛狂地湧入大廳,放眼過去,盡是腥紅的蛇信子!
就算是鐵叔精心操練過的保安,也是臉色煞白!
都說骨山會秘術,可以操縱各種毒物,今天是親眼見識到了,這些蛇的蛇信子極紅,全身搖擺,以異于常人的速度挺進阮氏集團!
“快,操家夥!”
保安隊長一聲令下,保安們無一後退,紛紛取出電棒!
骨山獰笑不止,目光森然一片:“今天,阮氏集團絕無活口!”
“骨山,你們金氏不要太霸道了,你們殺我師父,奪虹光草在先,可惡,滾出阮氏!”
阮嘉上終于無法遏制内心的憤然,縱身飛出!
骨山獰笑不止,大手一揮,一股毒蛇化成一柄利箭飛出,正面迎上阮嘉上!
“兒子!”
阮董事長目疵欲裂,而此時,骨山嘴角泛起一絲兇殘,阮嘉上是阮家的獨子,那就先毀了這根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