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辭令笑呵呵的說道,“哪裏哪裏,王九兄能光臨,真是長安武者協會的榮幸啊!”金辭令對于藍色褂子,也就是王九的來訪,其實很是反感,尤其是第一次見面,如此不生分的稱呼,讓他更是不爽,特麽是個人就能稱兄道弟?
前幾天他就接到京城熟人的電話,說會有京城大家族的人來拜訪他,讓他給面子見一下,金辭令不好回絕,畢竟都是好友,不過他還是拖延了幾天,這是在表明他的态度。
對于這種人,就算他是京城來的,那又怎麽樣呢,長安的武者協會會長,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想見就可以見到的,隻不過,他不好拂了好友的面子。
“長安這個地方,的确是曆史名城啊,在長安這幾日,沒少領略風俗人情啊!”王九雖然是笑呵呵的說道,但是話裏有話,他是在暗指金辭令的怠慢。
金辭令聞言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氣,這才喝了一口道,“長安是個小地方,比不得京城繁華,但是小地方的人也有小地方的情節,不會因爲京城的繁華和地位就會覺得長安的曆史顯的蒼白,反而,會更加讓我覺得,長安在某些方面,不浮誇,不高傲,低調有内涵!”
尼瑪,金辭令能成爲長安武者協會的會長,自然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别說是京城大家族的一個門客,就算是核心子弟來,他也泰然處之,面子說給就給,說不給,自然也可以不給。
這一番話,讓王九的傲氣微微有些挫敗,瞬間讓他意識到,雖然都屬西北大地,但是蘭城的武者協會協會會長馮敬堯和金辭令根本就沒法比。
無論是個人行爲,言談舉止、氣度甚至是資曆背景,他這個打着京城大家族名頭的門客似乎讨不到什麽好,一個弄不好,或許就會被趕出去。
不可否認,長安武者協會的會長,有這個實力。
“辭令兄說的在理,是小弟唐突了!”尼瑪,裝逼未果,趕緊低頭,常年在外面走動,王九這份眼力還是有的,該軟的時候還是要軟。
“呵呵呵!”金辭令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讓王九知道,這特麽是在長安,是在他武者協會的地盤,容不得别人放肆。
“辭令兄,小弟這一次前來,是有些事情要給辭令兄彙報一下!”該客套的已經客套完了,該說正事兒了。
“王九兄言重了,哪裏談得上彙報,能和京城大家族的人暢談一番,我也榮幸之至啊!”金辭令打了個哈哈。
“小弟聽說,趙無極是貴協會的副會長?”果然,這厮一來就提這茬。
金辭令似乎早都想到這厮會提及這個問題,當即說道,“沒錯,他是我們協會三位副會長之一!”
“哦,那我就直說了,趙無極趙會長在蘭城家族比武大會上遭遇了不測,現在還在醫院躺着,不知道辭令兄聽說了沒?”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不過這是我武者協會的家事,我會處理的,就不勞王九兄了!”尼瑪,這可是長安武者協會的痛啊,金辭令當天接到消息,差點殺到蘭城去。
對于人才濟濟的長安武者協會來說,損失一個宗師武者不算什麽大事,可偏偏趙無極死在了一個籍籍無名的人手裏,這是打他們的臉啊,這事,整個長安武者協會都羞于啓齒。
所以,被王九說起,金辭令自然沒什麽好臉色,當時他雖然不知道趙無極爲什麽去助拳,但是丢了臉面,卻是真事。
“辭令兄,我這次來,其實是想給辭令兄帶一個好消息,打傷趙副會長的高興眼下就在長安,而且如果我沒算錯,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孫家和孫家的人理論!”
“孫家?這不關我的事情!”
外人不知,孫家對于金辭令來說,也是個無言的傷害,他少年得志,可謂是風光無限,當時娶了孫嘉琳,更是走上了人生的巅峰,整個長安城,沒有不知道他金辭令的。
可惜,近些年來,他們隻維護了面子上的風光,實際上,孫嘉琳已經不是當年的婉約美人了,而是一肚子贅肉的中年大媽,加上沒有生育,他對這個女人越來越厭惡,分居好幾年了。
甚至,他都想過離婚,但是他身在這個位置,離婚對他的名譽有極大的損害,而且,孫嘉琳的背後是孫家,他這個武者協會的會長當的也滋潤一些,索性,他就在外面找了一個女人,過他們的小日子,而孫嘉琳便開始了她的放蕩人生。
所以,提起孫家,他就會想到孫嘉琳,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當然,高興到長安的消息他還真大不知道,因爲孫嘉琳根本就和他不在一起,除了逢年過節兩人回一趟孫家之外,都不在一起,所以,他和孫嘉琳的信息不同步。
換句話說,孫家發生的事情,到現在他都不知道。
“辭令兄不要生氣,我知道辭令兄的一些情況,但是不會外傳的,高興和孫家應該少不了一場搏鬥,但是孫家絕對不會下殺手的,高興一定會活着出來,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個時候,辭令兄爲趙副會長讨個公道,似乎應該是最合适的時機,難道不是嗎?”
王九來就是爲讓金辭令出手收拾高興,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在孫家鬧事,一定讨不到好果子吃,當然,這是常理而言,如果他知道孫家的事情,也許會用另外一番說詞,但不管怎麽樣說,他就是想長安武者協會出手,縱然不能弄死高興,至少也可以廢掉高興。
“哼,我說過了,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的會解決,你如果沒什麽事情,你可以離開了!”
尼瑪,金辭令直接下逐客令了,對于他來說,知道高興到長安就已經足夠了,他和孫嘉琳的事情,對于他來說,是個傷疤,而且這厮還暗中調查來他,他不火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