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周大夫,我的身體有問題嗎?”
周大夫一言不發,又給柴九明換了一個手把脈。
等到兩隻手都把脈之後,周大夫更是眉頭緊鎖着。
“怪事,就你這脈象,身體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又隐隐覺得有些堵塞之感,這脈象有些奇怪啊!”
“周大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一邊的安雅公主有些着急的問道。
“可以确定,問題出在三皇子你的身上。表面上看着你是正常的,但是并非如此,不行,我覺得有一個地方想不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周大夫一邊想着,一邊苦苦的思索着。
柴九明的脈象來看,的确是有一個地方出了問題,隻是爲什麽會出現這個問題了,周大夫是百思不得其解。
蘇錦聽到周大夫這話,心中一動,想到一種可能來。
悄悄地拉了拉徐埕的手,徐埕看向了蘇錦,立馬會意過來。
夫妻倆人這會兒走到了一邊,小聲的說這話。
“你是不是想到什麽可能?”徐埕直接問道。
蘇錦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那邊一眼,壓低聲音在徐埕的耳邊說道:“在,我以前生活的現代,有兩種節育的手段,女的而是輸卵管結紮,男的是輸精管結紮。你說,會不會三皇子被人下了暗手,在輸精管上動了手腳?”
徐埕聽到蘇錦的話,擡起頭來,一臉茫然的看着他。
“啥啥啥?”
蘇錦拍了拍頭,忘了徐埕根本就不懂這些。
“換句話來說,就好像是男人的血脈一樣,血管被人從半路上用一根線或者繩子捆綁在一起了,沒法讓血液流通了,自然也就生不了孩子啊!”
蘇錦想了想,就做了這麽一個簡單的比喻出來。
徐埕似乎明白了什麽。
想了想,徐埕邁步就朝着周大夫走去,然後在周大夫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周大夫一聽,立馬茅塞頓開。
“對,徐将軍你提醒得對,你說的這個情況,很有可能就是造成脈象不對勁的理由!”
說着,周大夫轉過頭來,看向了柴九明。
“三皇子,看來,老夫要請我那孫女婿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這個情況了!”
柴九明這會兒雲裏霧裏的,完全不知道周大夫在說什麽。
這一天,柴九明和安雅公主留下來休息了。
對于柴九明的病情安雅公主還是不明白的。
趁着蘇錦有空的時候,安雅公主就來找蘇錦了。
蘇錦也知道安雅公主是擔心柴九明,索性就用最簡潔和通俗易懂的話語将男子和女子受孕的經過說了一下,然後又将下午她的猜測說了一遍。
安雅公主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白。
“若真是這樣的,如果不解決這個,我和夫君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的!”
“對,就是這個意思!如果真是這樣,也好辦,讓王林和周大夫幫忙解決了就好了。以後慢慢調養,也恢複得很快的。”蘇錦安慰道:“而且,真是這樣的話,安雅姐姐你該松一口氣才對,畢竟找到原因了,以後就能正常受孕了!”
安雅公主仔細想想,也的确是這麽一回事。
第二天,王林和周大夫給柴九明用了麻醉藥,然後開始檢查。
事實證明,蘇錦猜測是對的,真的有人柴九明身上動了手腳,真的有一根很細的線捆紮着。
王林用見到将這個線剪掉時候,再對傷口進行處理,最後就開了一些藥方。
等到柴九明才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天晚上了。
仔細的坐了起來,柴九明并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
“情況怎麽樣?”柴九明看着守在他身邊的安雅公主問道。
“周大夫他們都猜對了,的确是有人用線将夫君你的那啥捆紮了。而且,根據周大夫的判斷,這捆紮的時間不斷,怕是有十年的時間了!”安雅公主紅了一雙眼睛說道。
柴九明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十年之久,十年之前,柴九明才剛剛十五歲,沒有寫想到那個時候就有人朝着他下手了。
突然之間,柴九明想起了一件很久很久的往事來。
在他剛成年的時候,有一次出去遊玩的時候,就被人一棍子打暈過去。
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就在一個破廟裏面,全身都好好的,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因爲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柴九明也就沒有再想這件事情,如今仔細思索起來,怕是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遭到了暗手了。
“他們,真正是好狠的心啊!我說當初怎麽會一點都不在意,任由我在外面去遊曆,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了!這些年來,我那些兄弟們都不曾向我下手,我還以爲他們是念着那一點血脈親情,卻原來早就斷了我的後路了!”柴九明這會兒全是心寒之意。
要知道,一個連子嗣都沒有的皇子,怎麽可能繼承皇位。
按道理,柴九明應該招就發現這一點的,隻是因爲他這些年心裏想着念着的都是安雅公主,所以對其他的女人都沒有興趣,所以這才沒有發現。
“難怪當初我迎娶你的時候,盡管幾個皇兄臉色不好看,卻并沒有暗中使絆子,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了!”柴九明這會兒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