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故意調戲來着,還笑的那麽好看。
夜清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天太熱了,我覺得屋子裏頭有些悶得慌,既然沒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她直接甩開了他的手,急匆匆得走了,背影十分倉促。
他好像又搞砸了一次。
不過原本就打算放過她,現在是非常時期,他需要找出暗害皇祖母背後的那個人。
看上去不少人都有着嫌疑呢?
一個個都想要看着他痛苦,他現在的确痛徹心扉了,那麽他們呢,終将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
夜清漪這一跑,就直接跑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裏頭。
臉上的熱度未退,卻聽得鳳落塵的語氣有些煩躁。
“年輕人,呵……”
夜清漪當初之所以要跑,也不正是因爲這隻妖孽在自己的識海中,想要觀察随時都看到這一幕嗎?
果然,他平常時候都安靜如雞,現在倒是開口了。
夜清漪淡淡的道:“你不過是寄居我的鄰居,就不能夠在我個人的時間内,乖乖的消失嗎?”
“不能!”鳳落塵幹幹脆脆的回應了。
夜清漪:“……”
她能怎麽辦,對于這樣一隻打不死,又趕不走的妖孽,她還能怎麽辦?
“你說吧,到底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夠讓你好好的出來,不讓雷劈?”
這還是夜清漪第一次主動提起了這件事兒。鳳落塵道:“當初是因爲渡天劫的時候本尊順便做了一件事兒,勾起了九天雷劫的追殺,雷劫這些東西,就是太讨厭了,還很記仇。若是強盛時期,當然不怕,但本尊如今不過是一個魂體。實力上很難對抗
雷劫,所以需要你的識海寄居。如果你能夠幫本尊找到幽冥花、地獄火和不死梧桐,本尊便可再一次涅盤重生,屆時,自然會離開你!”
這幾樣東西夜清漪聽都沒聽說過,談何幫他找。
不過終究是有了目标,夜清漪還是能夠接受:“所以,現在能告訴我這些東西在哪兒嗎?”
鳳落塵的語氣有些緩和了下來:“不着急,等你的實力到了武皇強者之上再說,否則,不亞于尋死……”
夜清漪:“……”
她現在才是小小的武師,鳳落塵要在她的識海待上多少年,她才會到達武皇。
一想到這個家夥很可能随時随地在她和君長淵秀恩愛的跑出來,說一下大煞風景的話。
夜清漪有一種跟他拼命地沖動。
“臭丫頭,本尊有一種預感,你現在正是在思春,害怕本尊破壞了你和那個君長淵的美事,其實有件事本尊忘了告訴你,本尊若是想,你身上也沒什麽秘密了!”
夜清漪:“我還是跟你拼了。”
她直接沖進了識海,識海中擴大了一圈不止,一片綠油油的青草地上,鳳落塵肆意的躺在地面上,看着天上的一輪紅月?
紅月?
她的識海中什麽時候多了這個東西?
還有梧桐已經開始長出了枝芽,不遠處還有一汪水池,這一派生機勃勃無比和諧的景象,不禁讓她看得呆了。
看樣子随着煉神決的功效,識海正在發生着某種翻天覆地的改變。
隻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改變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風落塵慵懶的舒展着身姿,半眯着眼很是惬意地仰望星空,嘴裏頭還叼着一根草。
妖孽的一塌糊塗。
不過此時夜清漪沒忘了正事,上前一把就打算将他拎起來。
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向引以爲傲的體力,在風落塵的面前竟然變得不堪一擊。
非但沒将他拎起來,反倒被他壓制在了地面上。
近距離接觸,這妖孽的肌膚完美到無可挑剔,連細微的毛孔都看不到。
精緻的五官像是鬼斧神工的雕琢,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他嘴角勾起妖邪的笑,眸光潋滟似三月桃花,丹唇微啓:“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本尊比你家的小白臉好看?”
他這一開口,也破壞了夜清漪心中一閃而過的驚豔感。
旋即笑道:“是好看啊,不過男人長成這樣也該哭了吧,跟娘們似的,小姐姐。”
夜清漪還勾起了他的下巴,狀若大爺似的挑釁了他一番。
風落塵的臉色成功陰郁了下來,但夜清漪并沒有做錯事的覺悟。
“臭丫頭,你找死嗎?”
他氣勢全開,比當初夜清漪對上時更有一種壓迫力。
萬年的老妖孽啊,即便現在實力不如從前,但對付她還是綽綽有餘。
正是這一點兒才讓夜清漪十分的不爽。
他的威壓之下,夜清漪差點有些承受不住,不過依舊不甘示弱,一直拼命在堅持着。
身後鳳凰的虛影顯露了出來,鳳落塵的鳳尾掃過之處,竟然和虛影纏繞到了一塊兒。
目光觸及到了夜清漪堅定不屈的眼神之後,有些複雜。
而後收回了威壓,兩道的虛影也同時退散。
但夜清漪總感覺實力好像隐隐有些上升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臭丫頭,這一下你明白了吧?我隻會比你強。”背對着她,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悅耳如清泉。
而她卻反唇相譏:“若我到你這麽大歲數的時候,早就已經飛升了,才不會這麽弱呢?”
鳳落塵:“……”
看樣子她還是不屈服。
但他卻沒有像之前一樣想要再吓唬吓唬她了。
“你走吧。”他忽然間心情好像變得很差了。
夜清漪感覺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的,走便走,但走之前也沒忘了正事。
“你真的能夠看到我在做任何事兒嗎?”她臉有些紅,那比如洗澡,不也被看到了嗎?
雖說對方是一隻鳥,但也是一隻雄鳥,還能化成人形,這樣她就沒辦法直接把他當成了一隻鳥來看呆了。
鳳落塵沒好氣道:“你當本尊願意看你?”
随後又煩躁的擺擺手道:“看不到,能聽得到,除非你自己願意配合。”
雖然這樣也有些過分,但總比看到的要好很多。于是整個人都變得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