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寒頓住腳步,瞥了來人一眼,坐到了一個粗壯的樹根上,神情凝重:“起來吧,玉麒麟是不是有反應了?”來人站起身,恭敬的站好,禀報道:“是的,屬下身上的這對玉麒麟有魔神兩縷魂魄,那塊玉麒麟已經被屬下送給了容太子,剛才容太子定是把那塊玉麒麟戴在了身上,否
則這塊玉麒麟也不會閃動紅色光暈,相互輝映,主子請看。”
說着,拿出懷裏閃着紅光的玉麒麟,展示給濮陽寒看。
濮陽寒倒是沒有伸手去接,隻是瞧了一眼,他也不敢接,因爲這兩塊玉麒麟戴在身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定會被魔氣侵染了身體。
但眼前這人卻是例外,因爲此人父親是魔族,母親是人族。身上帶着魔族的血統,定然不會被魔氣侵蝕。
若是蘇安安和淳于相爺在此,一定會認出來,這塊玉麒麟就是當時在秦皇宮,闵皇誠心誠意想送給他們的那兩塊玉麒麟。
濮陽寒的眼中好似輕松了不少:“這麽說,可以排除我家那位倒黴小妹是魔神轉世的可能了?”
來人擡起黑沉的眸子,一張偏陰柔的臉上帶着笃定之色“主子,公主鐵定不是魔神轉世了,當時屬下也拿着兩塊玉佩去試探她,她根本不接,還不讓淳于相爺接。”“反倒是屬下把玉佩送給容太子的時候,容太子好似着了魔般,接了過去。還一直戴在身上,若是屬下再把這塊玉佩送給他,或許能解除了他身上的一重封印,魔神封印即
使解開一重,也會引來驚天動地的異象。”
濮陽寒愁眉:“即使我家那位倒黴小妹不是魔神轉世,也是妖神轉世。”
來人眯起質疑的眸子,反駁道:“主子,公主爲何不能是戰神轉世呢?”
濮陽寒咬着唇瓣,捏碎了手裏的幹樹枝“不可能,哪裏有戰神轉世,出生之時,天上下紅雨的?還使得母後難産,大出血,差點一命嗚呼。”“父皇當時也請了神族的那位“神筴”爲小妹批命,神筴卻給了一個及慘的命數:煞星,短命之相,活不過十六歲,也不能留在父母身邊,否則,連十歲都活不過就會夭折。
”
“所以父皇才忍着痛,把她留在了蘇家,留下一個暗衛暗中護着她,誰想到那個暗衛看上了母後的丫鬟秋晚,求愛不成,反倒這些年一直在爲難她們。”
來人緊緊的蹙眉:“不對啊,主子,公主既然是煞星,又怎麽會是短命之相啊?”
“神筴算的不對,如今公主已經過了十六歲的生辰了,這不活的好好的嗎?還有了孩子,嫁的也不錯。”
濮陽寒眯了眯眼:“本太子倒是覺得,如今的小妹絕對不是原來的命數了,更不是之前的小妹,定是被妖神附體了。”蘇安安若是聽到自家親哥哥說的這些話,一定會大呼冤枉,心說:她若是被妖神附體,也是被淳于那個死妖孽,一隻還未變身的鳳凰,給“附體”了。還附出了另一隻小妖
孽在肚子裏折騰。
原來的蘇安安的命數是不好,但自從她這抹異世的魂魄取而代之以後,命數就變了,她分明是戰神轉世,戰神!濮陽寒見來人不反駁了,繼續道:“父皇說:神族,神筴預言:千年之内,上古三大戰神必會重返人間,神族戰神,妖族妖神,魔族魔神,三神齊聚之日,就是十萬年的大
戰再次到來之時。”
“當年,三大戰神爲了抗擊外星的異族,舍了軀體,聯手封印了時空黑洞。”
“如今三神若是重生,那麽就預示着異族會再次卷土重來。”
“神筴還預言:三大戰神都會出現在雪歌大陸。如今魔神已經确定了是容太子。妖神是我家那個不争氣的妹妹,那麽戰神是誰?到底在哪裏?”來人聽後,轉了轉眼珠子:“主子,屬下覺得戰神應該是淳于相爺無疑了,主子讓屬下潛伏在雪歌大陸,屬下就一直觀察着雪歌大陸的風雲人物,若是淳于丞相敢稱第二,
沒人敢稱第一。”
“誰不知道淳于相爺絕美無雙,玉樹蘭芝,文韬武略,乃天下第一智囊,更是秦朝的戰神,也是天下人敬仰的戰神。”
若是蘇安安聽到,一定會憤惱的“呸”一口,極力的反駁:你們看到的那些都是假象,其實那個被人人敬仰信奉的戰神相爺,就是一個嫉妒腹黑的妒夫。
妖媚無邊,心思詭異,比狐狸還要精上幾分,天天用美男計迷惑她,勾引她,把她吃幹抹淨一遍又一遍,還搞大了她的肚子。
什麽狗屁戰神,就是個男妖精,死妖孽。
濮陽太子搖頭“不對,聽說戰神好像是個女的。”
來人摸着下巴想了想,又道:“主子,戰神轉世不可能分男女啊?屬下覺得屬下的前生定是個女子,否則,屬下今生怎會生的如此嬌豔明媚?”濮陽太子翻了個白眼:“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你就好好的監視淳于晟,若他真是戰神轉世,那還真是這個位面各族的大造化呢。”說不定将來戰神會以一己之力,徹底
的消滅異族。
又接着問:“小妹若真是妖神轉世,你覺得她會是什麽妖?”
來人抿了抿唇,不假思索,開始順口胡謅:“屬下覺得,公主應該是隻狐狸精,不然怎會把從來不近女色的相爺迷得團團轉?”
“不對,沒準是隻母老虎,不然怎會那麽兇悍?”
“或許是隻遨遊九天的鳳凰,公主的氣質非常超然脫俗,不拘一格呢。”
濮陽太子氣的咬牙切齒:“闵皇,你是不是在雪歌大陸待得時間久了,連自己什麽身份都忘記了?敢妄議主子?”若小妹真是妖精,他們全家豈不都成了妖精了?
闵皇吓的跪地請罪:“主子,可是您讓屬下猜的啊?屬下絕對不沒有妄議主子的膽量啊!”
濮陽寒擡了擡手:“起來吧,下不爲例。隻可惜了小妹。”
闵皇站起身,疑惑的問:“公主可惜什麽?”
濮陽寒眼中一片戾氣:“父皇說:神筴當年要父皇允一個承諾給神族:若是小妹活過了十六歲,定要與神域神族的太子——神溯,完婚。”
闵皇大呼一聲:“神族太子——神塑?那個睡了萬年都不曾醒的睡美男?那公主嫁過去豈不是要守活寡?或者陪葬?”
“可是公主現在已經和淳于相爺成婚了,還有了孩子。怎麽可能嫁過去?”濮陽寒詭異的扯開紅唇:“神族現在還沒有時間關心這些,上古大戰,神域塌了半邊天,十萬年都不曾修複如初,他們現在忙着補天呢,那個神筴太子也是個可憐的,若不
是爲了修補神域的五彩霞天,又怎會陷入昏睡?”“就算神族想起了這樁婚事,隻要魔神解除封印,擾亂三界。神族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小妹身上。更何況,父皇早已經想好了對策,來一個李代桃僵,已經命人把蘇家二小
姐——蘇馨柔接回了水國。”
闵皇撇嘴:“主子,那個蘇家二小姐是個破爛貨,怎配得上神族的神筴太子,要不,讓屬下男扮女裝去完成婚事吧!”
濮陽寒陰森的勾起唇角:“可以,你先自宮吧!”闵皇捂着褲裆:“.”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