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滿臉幸福之色的小情侶剛在,‘LOVE主題’的旅店走出來。
見到接吻的葉軒二人,不禁驚道:“老婆看到了嗎?這才是生猛人物的典範啊,别人就算不去旅店,也都是去河邊,小樹林,稻草堆子,苞米地那種沒人的地方,這兩在大街上就開始直播上了…位诶呀……純潔的我,臉都紅了呢。”
呸~
女孩啐了男孩一口:“你這腦袋一天都想的什麽?人家隻是接吻罷了。”
葉軒忽然回頭看向情侶,指着‘LOVE主題’的旅店問道:“那是旅店嗎?”
“是!我倆剛在這出來,環境很浪漫,裝修的也很有情調,而且還是水床哦,天旋地轉,人搖,床也搖,爽翻了!”
葉軒對情侶點點頭,一個公主抱,抱起少女便走進旅店。
青年臉色一陣失落:“哎~~沒看上直播,這小子今天有豔福了,那姑娘長得是真漂亮,前撅後翹黑絲大長腿,疼~~”
沒等男孩說完,女孩便把手掐在男子的腰間軟肉:“有我漂亮嗎?”
“沒有,沒有!”
男孩說完一臉賤笑的看向女孩:“老婆…剛才這兩人叫我來了感覺,你看我房卡還沒退呢,要不再來一次?”
女孩俏臉一紅:“大色狼!”
“哈哈…男人不好色,不是沒錢,就是腎虛!”
男孩大笑一聲,拉着女朋友,從新走回旅店……
另一邊葉軒抱着少女開了一間房,進門後淡淡的玫瑰花香氣撲鼻而來,棚頂上的燈爲粉紅色,床是心形的水床,别說還真的有浪漫的情調……
葉軒将少女放到床上,看着眼前失去意識的少女,自己完全是可以‘爲所欲爲’。
而且葉軒可以保證,這少女絕對是自己見過最美的女孩,完全符合自己百分之百的審美。、
加上此時葉軒喝過加了料的紅酒,還沒來得及用内力逼出,小腹下燃燒着邪火……
葉軒忍不住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遍布傷痕,肌肉勻稱的身體。
“雖然我葉軒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能做出趁人之危的禽獸事。”
葉軒剛想上前,可卻又停止動作,畢竟他自己心裏有着底線。
就在這時,一條黑色絲襪落在葉軒的頭上,葉軒拿起充滿少女體香的黑絲,轉頭朝向心形大床看去。
隻見少女閉緊雙眼,俏臉紅的粉嫩,脫掉上衣,隻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汗水已經染濕了襯衫,緊貼在他的身體,将完美的身軀展現的淋漓盡緻,無時無刻不再挑逗着葉軒的視覺神經。
“趁人之危是禽獸,可放着絕世尤物裝什麽柳下惠,那自己就是禽獸不如!”
葉軒再也控制不住小腹下的邪火,縱身撲了上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當葉軒醒來的時候,身旁的枕邊人已消失不見。
坐起身,點燃一支‘事後煙’,想到昨夜的瘋狂……
“沒想到來華夏的第一天,就有這種經曆,那個少女……算了,以後有緣再見吧。”
葉軒起身,穿戴好衣褲,走出房間來到吧台結賬。
中年老闆娘上下打量葉軒一眼,别有深意的道。
“小夥子昨天晚上夠狂野的啊,我在下面都聽到你和你的小女朋友,痛苦并快樂的吼叫聲,一共三千八!”
“三千八?”
葉軒一聽這個價格,不禁眉頭緊鎖:“三千八百萬我都拿得起,但我不想被人敲詐。”
老闆娘拍拍手,一名五十多歲的房嫂,拿着粉紅色的床單走過來,老闆娘指着床單。
“看到上面的血嗎?我這房費不貴,一夜隻要388,但這床單可是按照我們旅店床的形狀訂做的,比圓床的床單還要貴,我收你三千八,都是給你打折了。”
葉軒一把搶過房嫂手中的床單,果然粉紅色的床單上面,有零零點點的幾處已經幹了暗紅色的‘小梅花’。
“難倒那個少女是第一次?”
老闆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葉軒:“看你小子的摸樣,應該沒見過這東西吧?這是女人的落紅,想當年在那個風雨欲來,月黑風高好辦事……的夜晚,我被我家那口子,強行把我帶到一片小樹林……”
葉軒馬上打斷老闆娘的回憶自己的初夜:“三千八是嗎?我給你!”
葉軒點出四千大紅魚,丢給老闆娘:“不用找了。”
老闆娘接過錢,又點了一遍:“夠大方的,小夥子記得以後住店來姐這,給你打折。”
見葉軒走後,拿着床單的房嫂對老闆娘道:“老闆娘,你收這點錢,我們可真賠錢了。”
老闆娘擺擺手:“你什麽時候看我做過賠本的買賣?我一會給你個地址,你把床單拿拿去重新染色,最多二三百塊錢就像新的一樣了。”
老闆娘的話音剛落,旅店的門便被推開,葉軒一把搶過床單。
“不好意思,床單我忘記拿了,這可是我花錢四千塊買的。”
老闆娘見此頓時焦急了:“小兄弟,你家的床也不可能是心形的,你要它幹嘛啊。”
“我拿回家做褲衩,當抹布,用你管。”
房嫂:“老闆娘,這次我們好像真的賠錢了。”
老闆娘:“……”
另一邊抱着床單上,走在街頭,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少女的面孔。
“我這是怎麽了,難倒一夜情産生感情了?不可能,一‘日’鍾情這種事怎麽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葉軒随手把床單丢進垃圾桶,可沒走兩步又退了回來,在垃圾桶中翻出床單,将‘小梅花’地方剪掉,收入自己的行李箱中……
江城支柱,全國百強企業,林氏集團門口,一輛出租車剛剛停下。
葉軒在車中走下車,看着眼前江城的地标建築,林氏大廈,也是林氏集團的總部。
雖然占地極大,異常氣派,可葉軒對這些早已經司空見慣,擡腳走進大門。
“幹嘛的,外來人員禁止入内。”
一陣嚣張的聲音響起,葉軒朝向一旁看去,隻見門口旁的陰涼處,坐着兩名二十六七歲,歪戴帽子,衣服敞懷,一臉猥瑣相的保安。
葉軒沒有回話,更沒有停留,繼續朝向林氏大廈走去。
“诶呦,小子你拿空哥我的話當放屁嗎?”
一名保安擋在葉軒身前,雙手抱懷流裏流氣的道:“别怪我沒警告你,在上前一步,空哥我可就要動手了。”
葉軒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說要對我出手?”
“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們哥倆是什麽身份啊,對你出手咋了?怕你啊?”
說着保安伸手就要去推搡葉軒,葉軒擡手一個大嘴巴朝向保安抽去。
保安臉色一變,腳尖輕點,整個人就像一片落葉般向後飄去,與同伴滿臉戒備的看着葉軒。
“高手,你是什麽人!”
葉軒饒有興趣的看着保安:“輕功不錯,怪不得都說華夏是殺手和雇傭軍的禁區,高人隐士的确很多,隻是兩個普通的小保安,竟然都有不弱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