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從懷裏掏出一粒藥丸給小姑娘:“這個是解毒丸,吃過之後,半個時辰内就好了。”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林煙回到店裏的時候,小姑娘又跪在林煙面前說道:“小姐,我已經得罪了胭脂樓,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求求你收留我和弟弟吧,我什麽都會做,也很能幹的,我的弟弟也非常厲害。”
“那你都會做些什麽?你也看到了,我這個店這麽小,不需要什麽打掃的丫鬟,所以,我可能不需要你。”
“小姐,我不光會打掃,做家務活,我還認識字,會繡花,會彈琴,管理店鋪也會一點點。”
“你認識字?你不是孤兒嗎?”
我爹之前是個商人,後來我爹去世了,我娘不會經商,我弟年齡還小,我就接下了這個攤子,可是我年齡小,沒撐多長時間,生意就被别人占了,我娘看着我爹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麽沒了,又加上長時間對我爹的思念,氣急攻心離開了。
我隻能帶着弟弟漂泊,無奈,遇到一群小混混,他們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我弟弟會一些武功,不忍心看到我被欺負,跟他們打了起來,雙拳難敵四腳,我弟弟将我從他們手裏救了出來,卻也被打成了重傷。
怕再次被他們糾纏,我們一直躲在一間破廟裏,要不是我弟弟真的快不行了,我也不會做出這麽有違道德的事。
林煙仔細想了一下,覺得現在正是需要用人之時,一文一武對她有很大的幫助。“我可以治好你弟弟,也可以用你們,但是你們不能對我有二心,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得住的。”
“小姐放心,我們已經沒有家了,小姐願意收留我們,我們定當做牛做馬的報答,哪敢生出别的心思。”小姑娘忙表明自己的誠心。
“好了,起來吧,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我叫羅曉涵,今年十八歲,我弟弟叫羅瑞,今年十五歲,他之前學過幾年的功夫。”
“好,你在前面帶路,我給你弟弟看看。”羅曉涵帶着林煙和牧塵七拐八繞的到了一間破廟内,這廟内濕氣非常重,根本不适合養傷。林煙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小男孩躺在草席上,臉上通紅,意識都有些不清楚,滿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現在天氣有點熱,有的傷口都已經潰爛長膿了,發出難聞的味道。“小瑞,姐姐找來人來救你了。”
牧塵上前将羅瑞背到肩膀上,路過藥店的時候,林煙買了一些基本的藥。今天也暫時不營業,讓林夏去燒了一鍋水,讓羅曉涵煮了一份藥。
林煙用酒精将他的傷口擦了一遍,那些鼔膿的地方用小刀給割開,讓膿流出來,将裏面的腐肉給割下來,上點藥,用紗布給包起來。做完這一切之後,讓牧塵給他擦遍身子,又換身衣服,雖然牧塵老大不情願,但是林煙吩咐的,再不高興也要做。
羅曉涵将煮好的藥小心地喂給羅瑞喝。到了晚上的時候,羅瑞的燒退了,翌日一早,林煙來看的時候,羅瑞已經能夠坐起來了。
“小姐,你來了。”羅曉涵看見林煙忙站起來說道。轉頭對着羅瑞說道:“小瑞,是這位小姐救了你,還收留我們,你快謝謝她。”
羅瑞掙紮着要坐起來,林煙說道:“你好好養傷吧,不用謝我。”
一個月之後,羅瑞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相依坊也不需要這麽多的人,林煙就讓羅曉涵和林夏留在縣城,帶着羅瑞到了林家村的大作坊裏面,羅瑞會武功,有力氣,現在辣椒大豐收,來賣辣椒的人很多。
羅瑞又是識文斷字的,他将每一筆帳都記清楚,還将做好的貨物供給到别的地方,不得不說,羅瑞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已經在各個鎮找到了銷售的點。對于林煙的任務,總能完美的完成,是林煙的一大助力。當然這是後話了。
林夏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回去過了,這幾個月每天和羅曉涵一起朝夕相處,學的東西更多了,也更快了。這日林夏對林煙說:“大姐,我好久沒回家了,我想爹娘和小天了。”
“那你就帶着曉涵一起回去吧,我看她這段時間也挺想羅瑞的,就給你們放三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真的嗎?”林夏驚喜地說道。
“傻丫頭,大姐什麽時候騙過你。你自己回去大姐也不放心,跟曉涵一起也能做個伴。”在林夏走的時候,林煙給了她一小瓶藥粉。“路上要遇到壞人,就将這個藥粉灑在他身上。”
“我知道了,大姐。”林夏和曉涵高高興興的回去。這段時間的相處,羅曉涵羅瑞姐弟倆,怎的覺得林煙是個好主子,什麽都爲他們着想,他們也都真心的想跟着林煙。
美滋味名聲越來越響,這日,映秋正在算賬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呦,你這個醜八怪竟然不帶巾帕遮着,你不怕将你店裏的客人給吓跑?你要是缺錢可以跟我說,好歹夫妻一場,一二兩銀子還是可以給的。”如此嘲諷的聲音,如此鄙夷的語氣,映秋永遠都不會會忘記。
“讨厭,相公,怎麽說她也是我姐姐。”旁邊一個嬌俏的女子打了一下男子聲音說道。“相公,姐姐的臉毀容了,你不要說得這麽大聲嘛,回來将客人吓跑了,姐姐就要被趕走了。”女子捂着嘴說道。
映秋握緊拳頭,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再咬狗一口。而那些客人,則覺得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神經病,映秋姑娘張的這麽漂亮,怎麽會是他們口中的醜八怪。一位沒滋味的常客看不下去了說道:“映秋姑娘可比你好看多了,你也不回家照照鏡子,真是丢人。”
女子被說得滿臉通紅,男子上前說道:“你是不是眼瞎啊,那麽醜的女人你也覺得她漂亮,反正他是我不要的,你要是喜歡給你好了。”
那位客人說道:“原來你就是趕走映秋的那位渣男啊,我還得感謝你呢,沒錯,我就是喜歡映秋姑娘,要不是你将她趕出來,我也不可能碰見她,要是映秋願意,我明天就可以娶她進門。”
“哦,在一起,哦,映秋姑娘,答應他。”衆位客人都在那裏起哄,場面一度失控。映秋無奈的說道:“你們要吵出去吵,我還要做生意呢。”
那位客人是鎮上的一位公子,叫彭坤。彭坤一看映秋生氣了,忙讨好的說:“秋秋,你不要這麽兇了,笑着人家了。”看着他那浮誇的表演,映秋真的覺得很無語。也不知道他看上自己哪點了,每天都來纏着自己,趕也趕不走。
“你的臉?”映秋的表妹和渣男看着映秋那完美的不帶一絲瑕疵的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映秋本來就美,這段時間林煙看她每天這麽辛苦,不知道保養自己,特地給了她一大罐面膜,每天的成果就是現在皮膚水嫩透亮。
女子看見渣男的眼都盯在映秋身上,嫉妒地說道:“姐姐,你的臉怎麽好了?這可是一件好事情。”
“你們要來吃飯,那我們歡迎,要是吃不起的話,請離開,我們還要招待别的客人呢。”映秋冷淡的說道。
渣男忙叫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沒怎麽吃,眼睛一直盯着映秋。本來男人就是一個惡霸,好色,在第一眼看到映秋的時候就後悔了,不管身邊要冒火的女子,拉着映秋的手,深情地對着映秋說道:“映秋,我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家吧,我們好好過日子,這太辛苦了。”
“不好意思,我和你不熟,請你放開。”
“怎會不熟呢?你忘了當初我們在一起是多開心了?你忘了爹死之前說過,要讓你好好照顧我,的生前最疼的就是你,你連他的話都不聽,他得多難受了?”渣男看見提老爺子的時候,映秋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軟化又繼續說道:“之前都是我的錯,我被豬油蒙了心,你再給我一次就會好不好。”
彭坤看着渣男這麽不要臉的樣子,怒了:“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連自己的小姨子都偷吃,現在還好意思說你後悔了?”
女子也一臉難過的說道:“相公,你将我置于何地呀。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孩子了,要不是姐姐,她也不會還沒出生就沒了。”說完女子拿着巾帕嘤嘤哭泣。
“那孩子都是多長時間之前的事情了,你還提,再說映秋是你姐姐,她進門,你們還可以互相照顧呢。”
映秋冷着臉說道:“你們要吵回家吵去,還有那個孩子怎麽掉的,你心裏清楚,不要太過分,不然你也别想好過,我一再的忍讓,不是我好欺負,若是你還這樣,那我不會在放過你了,新仇加舊恨,一起算。”
看着映秋犀利的目光,女子以爲她都知道了呢,低着頭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