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數在後面叫道。
“姐姐，這水很好喝的！”狂骨大眼睛渴求的看着陸凡，“大哥哥，就喝一口，好不好？”
陸凡哪裏敢喝狂骨的水，先不說從腦子流出來的水能不能喝，按照學霸的說法，一旦喝水狂骨就會消失，那他們還怎麽上去？
“小骨！再調皮姐姐不理你了。”
皿數有些生氣了。
“姐姐你不要不理我。”
狂骨這才慌了，一仰頭，咕嘟咕嘟将自己腦子裏流出來的水又喝了下去。
“莫名的覺得這小鬼挺可愛的啊，那一對大眼睛，真的是萌翻了。”
“是啊是啊，尤其是他歪着腦袋往外放水的時候，我真是想笑。”
“百鬼夜行，并不是所有的鬼都那麽恐怖，也有鬼表現挺友好的。”
“那是肯定了，要不然所有鬼都恐怖吃人，惡魔主播他們還怎麽過，沒聽那輪入道說，這裏已經沒有别人了嗎？”
“未必啊，輪入道是這麽說了，但誰知道是真是假，沒準是那大車輪子在騙人的嗎。”
“······”
陸凡拒絕喝狂骨的水，小陸凡忙轉過身去，不敢再看狂骨。
“你幹什麽？”
白非凡問道。
“小學霸告訴我們的狂骨的設定，被拒絕喝水後他就會跳舞，而一旦看到他跳舞，人就會投井而死。”小陸凡道，“不能看到他跳舞啊！”
“我們已經是在井底了，還怎麽投井而死？”
白非凡反問道。
“皿數在，她不會允許狂骨跳舞的。”
蘇雨軒低聲道。
“我本來不願意幫助你們的。”狂骨果然沒有跳舞，他看着衆人，提出一個讓衆人都想不到的要求，“給我跳一支舞吧，跳完了我就送你們上去。”
“他跳舞，我們就得跳井，反過來，我們跳舞，他就送我們上去？”
原來設定還是可逆的啊。
“你們誰會跳舞？”
陸凡反正是不會跳。
小陸凡和白非凡全都看着蘇雨軒，跳舞這事情，總不能指望他們這些爺們吧？
“看我幹什麽，我也不會。”
蘇雨軒忙搖頭。
“不會也沒關系，你随便扭扭屁股自摸自摸大腿就行了，那些女團不都這麽跳的嗎？”
小陸凡眼中閃着智慧的光芒。
“這麽簡單，你也可以來啊！”
蘇雨軒哼道。
“别争了别争了，我會跳舞。”
還是小學霸靠譜。
“拉丁，行嗎？”
學霸問狂骨。
“嗯。”狂骨猛點頭，流着口水道，“聽起來很好看的樣子。”
學霸頓時覺得自己成了點心，狂骨确定不是想說“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這句話？
“跳吧，我看着呢。”
陸凡道。
學霸這才放心，在那跳起來。
“學霸這腿，原來真的不算短。”
陸凡對拉丁欣賞無能，這是唯一的感受。
狂骨倒是看得挺起勁，不停的拍手叫好，也不知道有沒有領悟到拉丁之美。
“閉上眼睛。”
看完拉丁，狂骨讓大家閉上眼睛。
衆人依言閉上。
可是過後，卻沒了動靜。
“什麽時候睜開？”
陸凡問了一句。
無人回應。
陸凡便睜開眼睛，發現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地面，那黑黝黝的井口，就在他們腳下。
“睜開眼睛吧，我們已經到地面了。”
陸凡提醒大家。
“陸凡，爲什麽你會答應要幫皿數去将軍家傳信？”
小陸凡一睜眼便提問題，他在下面就想問了，隻是沒機會。
“你先等會，我先問幾個問題。”陸凡看着學霸，“骨女、橋姬、貓又、澡女、不知火、鳳凰火，這些就是《百鬼夜行》這首歌裏面出現的鬼怪？”
“嗯。”
學霸點點頭。
“念白呢，念白部分是什麽鬼？”
“和歌詞正文是重複的，也是說骨女。”
“嗯，根據歌詞，這骨女和聊齋裏的畫皮也差不多，橋姬卧水裏，這個歌詞就已經點出來了，貓又就是那九命的貓咪，澡女就是九尾狐了？”
“嗯。”
“不知火和鳳凰火又是什麽東西？”
“鳳凰火是火鳥的化身，不知火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一種可以着火的妖怪。”
“這橋姬和不知火，可以關注下。”
陸凡沉吟道。
因爲歌詞裏有“美橋姬将離/不知火亦将熄/百鬼皆散盡”的描述，雖然這隻是歌詞的排布，就前後文情景上，橋姬離去、不知火熄滅和百鬼皆散沒什麽因果關系，可這裏是直播間，沒準就是表達這個意思呢。
不過這麽直白，這麽簡單的告訴生路，陸凡還是覺得可能太小，不做重點關注，有其他線索的話，先優先處理找他線索。
“這算一個觸發生路的劇情，我們幫皿數，皿數就會告訴我們下一步應該做什麽，我幫她數盤子也是這個道理，如果我不幫她數盤子，就不會觸發去将軍府這條線。”
盤算完歌詞，陸凡回答小陸凡之前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是這樣？”
小陸凡不解。
“因爲這就是皿數出現的意義，她不像輪入道、青行燈那樣要殺我們，她出現幹什麽，不就是給我們提供線索、指路的嗎？”
學霸代替陸凡解釋。
“可如果去了将軍府，也沒給我們指路呢？”
“好吧，我們不去，那你說我們下面該幹什麽？”
“去找不知火和橋姬啊，陸凡不是說這倆可以關注嗎？”
“你知道去哪找嗎？”
小陸凡頓時無語，他哪裏知道去哪找。
“不去将軍府，我們根本就是無頭蒼蠅胡亂竄，我也覺得應該去八歧坡将軍府。”
白非凡和陸凡他們站在同一邊。
“你覺得呢？”
小陸凡又問蘇雨軒。
“将軍府。”
“那就将軍府吧。”
這麽多人全部都要去将軍府，小陸凡便沒了選擇，别說他沒有下一步的目的，就算有，他也不敢脫離大家單獨行動。
“将軍府是肯定要去的，那麽問題來了，八歧坡在哪？”
白非凡糾結道。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路便是他們身後的那條寬的不成樣子的青石路，一條便是他們前方的樹林。
走哪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