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麽開呢？”
之前觀察到的東西，一點點在他腦海裏提煉。
“皮革店的名字叫作‘火手’，這是在告訴我，要用火來區分嗎？”
想了想，陸凡就走進了皮革店，問店主借了一盞油燈。
将那豆黃色的火焰一一靠近五個碗，沒有看到哪個碗展現出什麽不同迹象，他又用火挨個的烤了烤，用手去摸，想看看溫度上有沒有區别，結果也沒能将碗區分開來。
“火手，火手，是要用着火的手摸才行？”
拿着那油燈，陸凡就又去了皮革店，三分鍾之後，他便出來了，經過詢問，根本沒有一種方式可以将手點燃而不燒傷手的。
“火手這個詞，先放棄。”
陸凡的目光又落到牆上的動物頭上，那動物頭上的三根角中，有一根角，正指着中間那個碗。
“是這第三個碗嗎？”
陸凡不敢去試，如果開對了，那麽問題解決，可開錯了，腦袋就得被放碗裏，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難道是牆上的紅線？”陸凡的目光又在牆上的紅線上掃，“第二道紅線正好在老乞丐頭頂，這是說第二個碗？可是這第二，是要從左邊數，還是從右邊數？”
“門高大約兩米五，這五個碗擺放的長度，好像也有兩米五，門寬一米，兩米五截取一米的距離，也是第二個碗。”
“姑且先不管是從左邊還是右邊數，這些信息，一共有兩個二，莫非是第二個碗？”
“咦，不對，老乞丐的兩隻腳，擺放的方向，都是朝右的，這是在說，要從右邊數？”
“他的兩隻手，卻是朝左，到底手是指示方向的，還是腳是指示方向的？”
“······”
陸凡站在那，眼睛不停亂轉，一言不發。
“老爺爺，你就别難爲我們啦，這些碗一模一樣，怎麽區分的開？”單小琪也試着思考，不過想了會就想不下去了，就蹲下和老乞丐套近乎，“我請你吃飯，你告訴我是哪個碗，好不好？”
“小姑娘，你就别動歪心思了，這些碗，要麽不開，要開，隻能靠你們自己。”
“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吧？”
單小琪又道。
“呵呵，唱吧，老頭子我最喜歡聽歌了。”
老乞丐笑眯眯的睜開了眼。
“我要是唱了，你告訴我是哪個碗嗎？”
單小琪眨着眼睛問道。
“你先唱，唱了再說。”
“你先說，說了再唱。”
單小琪看着天真無邪，可半點都不好糊弄。
“小姑娘，你還不相信老頭子嗎，先唱。”
“哦，先唱就行嗎？”陸凡朝那老乞丐一咧嘴，扯着嗓子就是一聲狼嚎，“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
“住口！”老乞丐一手捂着耳朵，一臉痛苦的表情，“老頭子生活已經夠慘的了，你還要折磨老頭子嗎！”
“不是說先唱就告訴我們是哪個碗嗎？”
陸凡獰笑道。
“我沒說你，你這個小混蛋！”老乞丐被氣得是吹胡子瞪眼的，“你在那也算了老半天了，到底開還是不開！”
“我先去喝口水，回來再開。”
“哼，混小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我可告訴你，這碗，隻能你們兩個開，找别人代替的話，老頭子保證第一個碗就裝着你們的頭。”
“知道知道。”陸凡沖單小琪招招手，“走。”
“哈？”單小琪一愣，“不開了？”
“等回來再開。”
陸凡又帶着單小琪回到了玫瑰驿站，不是他不想幫1号白骨法官解決掉那個碗，實在是他沒把握。
開錯了就得死，這讓他怎麽敢開？
還沒進門，就在玫瑰驿站門口看到了楊嘉和謝頂豪兩人。
“失敗了？”
楊嘉問道。
“老乞丐在地上扣了五個一模一樣的碗讓我們開，開對了1号法官的碗就被收回，開錯了，我們的頭就得被裝在碗裏，我沒把握，沒敢開。”
陸凡搖搖頭，将老乞丐的情況簡單說了下。
“我們這裏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這裏其餘四個法官，都遭遇了怪事，其中一個法官每過一個月，都會有一隻豬來吃他的肉，一個法官每天晚上床頭都會多一個綠色的小孩子······”
楊嘉也将玫瑰驿站的情況說了下，她和謝頂豪拜訪完2号法官之後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拜訪，陸凡這一來一回的，四個法官都已經拜訪了一遍。
“接下來怎麽辦，是重新去找那老乞丐開碗，還是跳過，去解決下一個法官的問題？”
謝頂豪問道。
“先解決下一個法官的問題吧，老乞丐那邊不太好辦。”
想了想，陸凡說道。
“剩下的四件怪事，綠色小孩這個好像最簡單，不過小孩隻在晚上出現，這個不能下手，去掉這件事情之後，聽起來最簡單的就是寡婦李的吃人豬了。我們先去找寡婦李。”
楊嘉說道。
“我覺得這安排沒問題，你們呢？”
陸凡問道。
“就這麽辦吧。”
“我聽楊姐姐的。”
謝頂豪和單小琪都沒有問題。
“沒想到惡魔主播竟然沒有看出五個碗怎麽開，直接放棄了！這可不像是惡魔主播的風格。”
“什麽風格不風格的，得先有命再說吧，五個碗開錯了腦袋就要被摘，可是要死人的！”
“不是還有一個學生妹嗎，讓學生妹先上啊。”
“就算學生妹上了，那又如何，除非學生妹運氣好，一次開對，要不然四個碗，還是沒法選。”
“不，惡魔主播去和老乞丐打招呼之前觀察那麽久，開碗的時候，也思考那麽久，他應該是有一些線索的，隻是不敢确定。”
“不敢确定，這四個字足以讓惡魔主播打退堂鼓了，五個法官三封推薦信就行，也即是說，老乞丐這裏，并不是一定要執行的任務，又何必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五個法官，五件怪事，怕是沒有一件事情是好辦的，老乞丐這裏沒把握放棄了，其他地方，也未必有把握啊，說不定比老乞丐那裏還要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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