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皺眉道:“我忽然覺得,咱們這一步走錯了。”
“嗯?爲什麽這麽說?”他們兩個人有些不解的說道。
秦飛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
往回走的路上,張天師看着秦飛說道:“事情解決了麽?”
“嗯。”秦飛點頭,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那位遠古大能的情景。
“啧啧,能跨越時空與你聯系的大能,至少得達到仙帝修爲,這小白菜到底是什麽來曆啊。”張天師不禁感歎。
這誰也不知道,從那位遠古大能的表情來看,小白菜仿佛是一個禁忌一般,讓這位遠古大能不寒而栗。
曆史長河中不知道誕生了多少的人傑,但女性大能,卻屈指可數,秦飛實在無法把小白菜與其中任何一位聯系到一起。
更何況,這些大能都是當世無敵的存在,誰也不怕誰,又怎會因爲一顆獨存的道心而發狂呢。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姚曼與秦航已經在等着他了。
“你可是說好了啊,這次閉關結束,會好好陪我們的。”姚曼眨了眨眼說道。
秦飛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說道:“好,君子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說吧,你想去哪裏玩?”
姚曼眼睛轉了轉,有些狡黠的說道:“能回地球嗎?”
“....不可能,這個我實在做不到。”秦飛無奈的搖頭,星空古路不可逆,想回地球,太難了。
“那你就陪我去逛街吧!”姚曼若有所思,“想當初在地球的時候,我經常出去逛街,自從跟了你,哎,這過的叫什麽日子啊。”
姚曼說出此話的時候,故意擺出了一副無比痛心的模樣,讓秦飛苦笑不得。
他走過去攬住了她的腰肢,笑道:“好好好,明天就陪你去逛街,如何?”
“這還差不多。”姚曼白眼道。
當初在地球的時候,姚家對秦飛的幫助的确很多很多。
姚曼與姚家其他人不同,像姚老爺子,之所以幫助秦飛,是因爲看重了他的潛力,相當于變相投資。
而姚曼卻是因爲喜歡,僅僅因爲喜歡。
次日,秦飛有些慵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在他的旁邊,躺着的是兩具堪稱完美的身體,秦飛睡醒的瞬間,似乎把她們驚醒了一般。
兩個人睜開了眼睛,像是小貓一般窩在了她的懷裏,有些撒嬌的賴在他身上。
“好了,該起床了,今天陪你去逛街。”秦飛捏了捏姚曼的玉體,笑着說道。
正在這時候,門外忽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秦飛眉頭一皺,神識探了出去,發現門外是一個小修士。
“什麽事?”秦飛的聲音,自房間裏傳來。
那小修士連忙弓手說道:“秦聖子,大長老在審判廳等着您。”
“審判廳?”聽到這個名字,秦飛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此處是用來審判族内叛徒之用,除了上次那個将秦飛“打傷”的女修士之外,已經數年沒有開啓過了,今日爲何忽然重啓?
“我知道了。”秦飛點了點頭,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手一伸,衣服便落在了身上。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秦飛眉頭清冷,低聲說道。
說完,他從房間中走出,來到了審判廳。
在這審判廳的前方,有一個碩大的邢地,這邢地上放滿了刑具。
此刻,那邢地的繩索上,正挂着一個女子,她渾身上下衣衫褴褛,甚至布滿了金色的傷痕。
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白夢。
整個審判廳裏,所有的長老都坐在此處,面色無比凝重。
秦飛臉色一變,身子一閃,便來到了邢台上。
他低頭看着近乎暈厥的白夢,冷聲說道:“什麽意思?”
雲長老笑呵呵的說道:“秦聖子,我們還想問你呢!”
秦飛臉色一冷,伸手就要放下白夢。
“秦聖子,您在解釋清楚以前,最好不要把她放下來。”雲長老再次開口說道。
“你給我閉嘴!”秦飛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他一指點出,那條繩索直接斷了開來。
那些長老雖然有些不悅,但也沒敢說什麽。
“秦聖子,您還是先坐下吧。”大長老開口說道。
秦飛冷哼一聲,他一隻手抱着白夢,慢慢地走到了空位上坐了下來。
“說吧,什麽意思。”秦飛一隻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打着,冷着臉問道。
大長老無奈的說道:“秦聖子,你不覺得餘家有卧底麽?”
“哦?”秦飛眉頭一挑,“然後呢?”
大長老看向了白夢,說道:“這個女人來曆不明,很可疑,而且....”
“來曆不明?”聽到這句話,秦飛頓時大怒,“她是我帶來的,現在說來曆不明,怎麽,莫非你們也在懷疑我不成?”
“誰敢懷疑您呢,您可是餘家的聖子,餘老欽點的。”雲長老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你還廢話什麽!”秦飛冷眼看着雲長老說道。
雲長老不慌不忙,他淡笑道:“那我問你,你與她是怎麽認識的?你可知她的來曆?據我所知,你與她好像隻是在路途中認識的吧?”
秦飛皺了皺眉,說道:“這什麽都說明不了,雲長老,你最好還是拿出有力的證據,否則我一定會向你索要一個交代。”
他的聲音铿锵有力,一股股殺氣直逼雲長老。
雲長老依然不懼怕,他點了點頭,爾後取出了一枚令牌仍在了桌子上,說道:“這是楚家的令牌,從她身上搜出來的,衆人皆知,楚家從不公開,沒有令牌,任何人不得進入,她若不是楚家派來的卧底,又怎麽會有此物?”
秦飛忽然明白了過來,這顯然是那雲長老一手布置的。
“秦聖子,你若是還不信的話,不妨搜她神識,如何?”雲長老淡笑道。
秦飛臉色頓時一冷,在場衆人皆是空冥之境,可做不到像餘老那般。
若是強行搜索神識,那白夢這一輩子可能就廢了,就像當初想要追随秦飛的那位女修士一樣。
“秦聖子,您覺得如何?”雲長老淡笑道。
“休想。”秦飛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哦?”雲長老再次一挑眉,冷笑道:“秦聖子,您不敢讓我們搜她神識,不會是在害怕什麽吧?”
“咳咳。”大長老聽到這話後幹咳了一聲,“雲長老,說話注意分寸,我們可從來未曾懷疑過秦聖子。”
那雲長老撇嘴說道:“難道你們還沒看出來麽?自從這小子來了餘家以後,餘家災禍不斷,而那兩族的入侵,也是在他到來之後才發生的,誰敢保證他是清白的?”
衆人聞言不禁啞然,半晌竟然沒有一人說話。
這雲長老奸詐無比,他将話迂回,繼續笑道:“其實我說這話也沒别的意思,我們還是願意相信秦聖子的,隻是那個女人,我們信不過。”
秦飛冷冷的掃了雲長老一眼,說道:“我倒是覺得你是楚家的卧底,不如強行搜索你的神識,如何?”
雲長老哈哈大笑道:“秦聖子,希望你不要把水攪混了,今天是審判這白夢,與我有何幹系!”
“可我就是覺得你可疑。”秦飛聲音愈發的冷冽了起來。
他忽然一步踏出,奔向了那雲長老。
衆人隻覺得一道金光掠過,爾後,那雲長老便被秦飛掐着脖子,像拎小雞一般拎在了半空中。
在場的長老頓時臉色大變,急忙說道:“雲長老是餘家的功臣,秦聖子萬萬不可亂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