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秦飛來南州了。”顧天陰恻恻的說道。
電話那頭坐在輪椅上的吳超聽到這話,激動地拍着輪椅,說道:“你給我跟好他!别跟丢了!”
“放心吧超哥。”顧天冷笑了一聲。
扣掉電話後,顧天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
“管你什麽靖江的秦先生,來了南州,我就讓你有來無回!”
.....
許大師的車,很快便來到了拍賣會的現場。
這拍賣會如今雖然沒有舉行,但是整個現場到處都是兜售藥材的。
“秦先生,這些藥材大多都是被挑選剩下來的,真正的寶貝,都拿到拍賣會後台了。”許大師在秦飛身旁講解道。
秦飛嗯了一聲,他掃過了現場所有的藥材,并未見到半株有價值的名藥。
“拍賣會還有多久舉行?”秦飛問許大師道。
許大師呵呵笑道:“兩天之後吧。”
秦飛嗯了一聲,說道:“若當真有珍惜藥材,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許大師聽到這話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多謝秦先生!”
接下來的兩天,秦飛每日都會來這藥材市場轉一圈,可惜的是,這些藥材一天比一天差,最後剩下的,簡直堪比廢棄的殘渣。
看到如此的藥材市場,秦飛不禁心裏有些失望,這幾天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不如築基期,也已經半個月之久,可自己的實力,沒有絲毫的長進。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小藥盒,歎氣道:“若是有十顆百顆大修靈丹,我便可找一隐蔽之處直接閉關了。”
正在這時候,秦飛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殺氣。
武學宗師對殺氣異常敏感,修仙者更是如此,因爲修仙本就是逆天之舉,不知要遭受多少的生死磨難,若不小心,半途必定斃命。
所以,如今這股殺氣雖然很弱,但依然引起了秦飛的注意。
“有人想殺我?”秦飛微微錯愕,而後冷笑了起來,“也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暗下殺手。”
于是,秦飛閉上了眼睛,無視了這股殺氣。
片刻後,秦飛的大門忽然被打了開來,十幾個内勁高手,将秦飛團團的圍住。
“秦先生,好久不見。”帶頭的人是一個光頭佬,但秦飛并不認識。
“你是什麽人?”秦飛睜開眼睛,看着這幾個内勁高手,如同看着幾隻蝼蟻。
那光頭佬笑道:“這你就不用知道了,還請秦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跟你們走一趟?”秦飛挑了挑眉,“我要是不去呢?”
那光頭佬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冷笑道:“我們知道秦先生身手不凡,憑我們幾個人遠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說到這裏,光頭佬話鋒一轉,他掏出了一把手槍,指向了秦飛,冷聲說道:“你實力再強又如何,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你能敵得過熱武器麽?”
秦飛臉色愈發的陰冷了起來,子彈?恐怕還差點事兒。
“請跟我們走一趟,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這裏畢竟不是靖江,姚家的手在大,也鞭長莫及。”光頭佬冷笑道。
秦飛不禁笑了起來,原來這些人還以爲自己靠的是姚家,所以才沒人敢動自己。
“誰讓你們來的。”秦飛站了起來,他知道,這個人根本不是幕後主使。
那光頭佬見秦飛面不改色,不禁微微動容。
他用手槍指着秦飛,說道:“别動,否則我開槍打死你。”
“開槍打死我?”秦飛不退反進,他語氣陰冷,陡然之間怒喝道:“你開啊!”
那光頭佬竟然被秦飛這一聲吓破了膽,身子一哆嗦,手槍都差點掉在地上。
“我警告你,你若是在往前走,我真打死你了!”光頭佬兩隻手抓住手槍,額頭的冷汗不停地流了下來。
對于這位秦先生,他早有耳聞,但在他眼裏,那都是以訛傳訛。
什麽幻化出大手,一掌拍死人,這不是扯淡嗎?以爲在拍電影?
但今天近距離面對秦飛,他卻發現秦飛真如一尊殺神!
“開槍啊。”秦飛一步步的往哪光頭佬走去,每前進一步,光頭佬的身子便哆嗦一下。
“這是你逼我的!”那光頭佬咬了咬牙,閉着眼睛扣動了扳機。
“噗!”
子彈淩空射來,卻如同打進了一團棉花,在秦飛的四周,一層淡淡的光芒,将秦飛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那顆子彈,觸碰到這層光芒,便墜落在了地上。
此招名爲天靈甲,雖不成熟,但阻擋一顆子彈已經足以。
那光頭佬等衆人已經吓破了膽,連子彈都打不進去,這還是人嗎?看來傳聞都是真的!
“秦...秦先生,您放過我們吧...”那光頭佬哭喪着臉,就像家裏死了人一般。
秦飛冷眼看着這光頭佬,冷聲說道:“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光頭佬臉色難看道:“是靖江吳家,是靖江吳家!他們說隻要殺了你,就給我們一千萬...”
“吳家吳超!”秦飛臉色頓時陰沉無比,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那光頭佬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向秦飛的眼神,更加的驚懼了。
“秦先生,您别殺我...”那光頭佬驚悚的說道。
秦飛掃了他們幾個人一眼,冷聲說道:“滾吧,今日以後,你若敢與吳家聯系,我殺你全家。”
那光頭佬哪有那個心思,去找吳家算賬都來不及,哪裏還敢去聯系他們。
十幾個人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頭也不回,一行人不出半分鍾,便消失在了這條走廊。
“吳超,真以爲有姚家護着你,我就不敢殺你了麽!”秦飛心中殺意盎然,自己留他一條狗命,他竟然還敢對自己下殺手!
“我要殺你,十個姚家也攔不住!”秦飛面若冰霜,仿佛給吳超判了死刑。
片刻過後,秦飛的情緒漸漸地穩定了下來。
“幸好隻有那光頭佬自己開槍。”秦飛心中暗想,“若是那十幾個人同時開槍,恐怕我的天靈甲根本擋不住。”
想到這裏,秦飛有些頭痛,如今自己的實力雖然無人可及,但觸碰到現代熱兵器,還是有些發愁。
這若是步入了開光期,别說是一把手槍,就算火箭筒也未必能傷的了他,到那時候,想要殺秦飛,除非動用大型兵器,否則秦飛便是無敵的存在。
次日,也就是拍賣會舉行的日子,那許大師準備好了錢财,帶上了保镖,領着秦飛前往拍賣會的現場。
來參加拍賣會的人不僅僅南州本地人,許多富豪都會參加這種場合,爲自己謀一株藥材,妄圖延年益壽。
很多富豪的身邊,除了跟随保镖以外,還領着中醫打扮的老年人。
秦飛和許大師走到拍賣會的門口,便被門衛給攔了下來。
“請出示請柬。”那兩個門衛竟然是兩位内勁大師,這拍賣會果真非同尋常。
許大師擺了擺手,身邊的人便拿出來了兩張請柬,上面寫着許大師和秦飛二人的名字。
走進拍賣會後,秦飛與許大師按照請柬上的位置坐了下來。
“那位便是南州富豪榜前十的蔣和光,聽說他們壟斷了全南州的建材生意,賺了個盆缽滿體。”
“那位是全省最大的醫療器械商人,據說資産上百億!”
“不過這些人都不是今天的主角。”許大師笑着說道,“真正的主角是她們。”
順着許大師的眼光望去,秦飛看到一位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她手中推着輪椅,輪椅上坐着一位鲐背之年的老年男人。
“那位便是海外的富商,方家!真正百億家産的巨商!”許大師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一陣陣向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