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則是高高舉着手,手裏拿着的手機正是林嘉怡的。
一看我也不用猜就知道是周浩在欺負她們。
蘇燦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喘息着,鼻子已經流血了。
我進來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注意我,我并沒有直接沖上去,而是看了下四周從講台上拿起一根凳子腿,這種凳子腿通常都是老師當作教鞭來上課的。
我拿着凳子腿走過去,走過去隔着兩人直接對周浩的腦袋用力一砸。
周浩馬上捂着腦袋慘叫了聲,我不等他轉身過來,又狠狠的敲了幾下,他直接捂着腦袋躺在了地上。
那些小弟紛紛轉頭看過來,我用力踹倒一個,拿着凳子腿就對準他們的腦袋一陣亂敲。
霎那間,十幾個男生被我用一根凳子腿敲得沒有辦法還手,周浩赤紅着眼睛站起來。
“看你麻痹!”我扔掉棍子,直接抓着他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牆上,随即順勢往外一扔出去,他接連撲倒了幾張書桌倒在地上。
幾個男生從地上爬起來就朝我沖來,我飛撲過去抱住最前面那個男生的腰将他們同時往後退,腦袋用力往上一頂,狠狠的撞了下男生的下巴,他捂着嘴嗚嗚的叫。
我又瞬間抓着另一個男生的手用力一掰,他馬上跪在地上慘叫着求我放開。
我還沒說話,蘇燦突然發了瘋似得跑出來,不斷的扇那個男生巴掌,“你丫的打我,老子就瞅你了,你再打我啊。”
我有些吓到了,沒想到看起來小小的蘇燦也會爆發。
我松開了那個男生,随即站着掃視一圈,他們紛紛站起來互相扶持着,眼神裏盡是恐懼和忌憚,不敢再貿貿然上前。
轉身走到周浩面前,他捂着鼻子吃力的站起來,鮮血順着他的指縫流出來。
我猛地扯住他的頭發說:“我跟你說過了,别碰她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林嘉怡走出來踢了我一腳,說,夠了,你還想把人打死啊。
江萊也連忙掏出紙巾小跑着出來遞給周浩,自己還抽出一張幫他擦着。
我心裏有些難受,一把扯過江萊到自己面前,她驚呼一聲,我低着頭看她道:“你幹嘛那麽在意他?”
江萊哎呀一聲掙開我的手,說,你幹嘛打他那麽重,就是鬧着玩啊。
我自嘲的笑了笑,指着身後鼻青臉腫的蘇燦說:“鬧着玩?你看看他成什麽樣子了!”
江萊沒再吭聲。
我突然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點點頭往後退了幾步,道:“行,今天當我沒來過,你那麽在意他是吧,我走。”
“宋哥哥…我…”江萊雙眼立馬就紅了,已經是帶着哭腔喊我一聲。
我擺手,示意她别再叫我。
我瞪了一眼周浩,小四眼從外面跑進來說:“明哥,老師來了,快跑。”
我和小四眼馬上就跑出了學校,我讓小四眼先自己回學校,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小四眼也沒有說什麽,給我留了個電話便離開了。
自己一個人在街上迷惘的亂走,心裏很是煩躁。
爲什麽江萊就是替周浩說話。
難道我錯了嗎?我看見她們被欺負去解圍,她還責怪我。難道我就真的這麽不受人待見?
草,不想了,越想越難受。
我來到酒吧,看見大叔和太子正在聊天,走過去的時候我就聽見了太子說:“後天我們就出發了,但是你不能去,你要留在這裏。”
大叔就急了,說:“龍哥,可是我……”
太子擺手示意他别說了,“我知道你很擔心你的家人,但是我跟你保證,除非我死了,我不會讓人傷害到你的家人,如果你去的話,警察就會知道你反叛,到時候你家人肯定都會出事,所以你要待在這裏。”
大叔滿臉頹廢的點頭。
我頓時渾身一晃,瞬間就明白了太子和大叔所說的内容是什麽意思。
大叔的媳婦還有女兒還在郊外醫院軟禁着,看來現在青蛇已經讓太子帶人去救他們了,而大叔不能去,爲了彼此的安全要留在這裏。
怪不得大叔那麽低落不開心。
我上前摟着大叔晃了幾下說,後天是吧,後天我留在這裏陪你啊,很快的,難道你還不相信咱們龍哥的辦事實力嗎?
大叔看了我一眼,太子說對啊,宋子你就在這裏好好看住他,别讓他亂跑。
然後太子便離開了酒吧。
大叔喝着悶酒,我沒好氣的奪過他的酒,問他幹嘛那麽不開心。
大叔突然笑了笑,問我說,“你知道爲什麽他們會幫我救出我的家人嗎?”
我脖子一縮,道:“爲什麽?”
“因爲他們也想利用我。”大叔冰冷的吐出這句話,然後又繼續拿着酒開始喝。
而我沒再吭聲,心裏卻已經咯噔幾下,翻起了滔天巨浪。
難道青幫要利用大叔的身份所以才答應救他的家人回來,如果這是這樣的話,恐怕他家人被救出來後也是被軟禁着,甚至更慘,因爲看守的人是混混,還不如在警察局那邊呢。
大叔好不容易從警察那邊跑出來,現在又落入了青幫手裏。
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轉念一想…可是太子應該不會騙我們啊,連我都猜到了青幫到底想幹嘛,難道太子猜不到嗎?
或者說,太子已經另有打算了?
算了,等明天我再找太子私下聊聊,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大叔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嘴裏嘀嘀咕咕着不知道說什麽。
我和小侯吃力的扶他到四樓休息又下樓的時候,已經渾身沒力氣躺在了凳子上。
玻璃門被人推開,十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爲首的正是大腹便便的雷老虎,夾着公文包,寬松的西裝将他胸前那老虎紋身若隐若現露出來,身上散發着一股王八之氣。
雷老虎走進來就看見我,眼裏閃過一抹兇狠,隻有我注意到了。
我皺着眉頭站起來,雷老虎來這裏幹嘛?
現在場子裏面根本沒有多少人,那些打手還沒有上班,打起來肯定吃虧。
我轉眼看了一眼小侯,示意他打電話給太子。
小侯心神領會馬上就安靜的離開了。
雷老虎走過來陰森森的笑着,“這不是宋太子嗎?怎麽還呆在這破酒吧裏。”
我皺着眉頭說,什麽宋太子,别亂說話。
因爲在當時的道上,手下和老大用同一個名稱意思就是另外起小竈,自己獨立一派的意思。
我可不能再讓别人污蔑我。
雷老虎好像來到了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坐在面前的椅子上,說:“你爸不是宋皇帝嗎?你是他兒子,你就是宋太子啊。”
我笑着擺手說,不用了,我爸是我爸,我可不想用我爸的名号來當自己的标簽。
雷老虎眼裏閃過一絲異色,點了點頭,說,那個簡衛呢?叫他出來,我找他有點事。
我立刻就道:“他喝醉了,不方便見人。”
雷老虎更是歪着腦袋看我,一字一句道:“我說了,讓他出來!”
我皺着眉頭說,他就在四樓喝醉了,不信你叫人上去看看。
雷老虎一個眼神,旁邊幾個小弟馬上就跑上去了,我也讓一個酒保跟上去,擔心他們對大叔做出什麽事。
不一會兒他們竟然擡着大叔下來了,酒保也在後面有些着急的看我,好像是在說根本沒辦法阻止他們。
我騰的一下就站起來,雷老虎兩個手下過來就按住我肩膀讓我别沖動。
我陰沉着臉問他,現在是什麽個意思。
大叔猶如一灘爛泥被扔在了地上,雷老虎抽着雪茄蹲在他面前拍了他幾巴掌都沒有醒過來。
“草!”我頓時就急瘋了,直接就朝雷老虎沖過去,兩個手下一直死死的攔住我,也沒有動手,但也不給我接近他,一個勁的推搡我。
“雷老虎,你到底想幹嘛!”
雷老虎詭異的笑了笑,說,我隻是找他有點事而已,把他帶上車。
幾個小弟馬上就将軟泥般的大叔擡出去了,酒保們根本不敢上前攔阻。
“放開我!你他嗎放開我!”我大吼一聲,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了旁邊男人的腦袋上,頓時就冒出了血,我趁勢沖出去直接朝大叔跑過去。
腰間突然一疼,雷老虎一腳踹在我腰上将我踹飛了幾米遠,我吃痛爬起來,感覺骨頭就快斷了般難受。
這雷老虎看似肥胖,可是力氣之大,就好像真的一頭老虎一樣。
雷老虎沉着臉說:“你别以爲你背後是宋皇帝我就不敢動你。”
我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臉上,冷笑着說,那你動我啊。
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我想拖延時間,小侯已經打電話給太子了,現在我能做就隻有拖時間,不能讓他們帶走大叔。
雷老虎頓時就暴怒了,一腳又踹在了我肩膀上,我後腦勺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眼前開始出現了重影,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
“啊!”雷老虎突然将那燃着的雪茄直接摁在了我脖子上,我頓時就發了瘋掙紮慘叫,幾個大漢馬上上前死死的摁住了我無法動彈。
我甚至聽見了滋滋的聲音和燒焦味,鑽心的痛令我根本沒辦法安靜下來。
雷老虎淡淡道:“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