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同樣深愛着自己的家庭,也深愛着自己的槽糠之妻,但他們更愛的是自己的自信……或者說是男人魅力。
而要是在這個時候有個識大體而又有氣質的美女開始闖進自己的生活中,他們往往會就此淪陷,心智堅定一些的話這些名媛還會用其他的方法來獲得這些成功人士的愛意,比如說一個可憐的身世能夠讓男人呵護的心膨脹,又比如說一個天真爛漫類型的少女會讓一些成功人士以爲自己回到了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時代,他們想要重獲那種青春的感覺,想要貪婪地占有青春和愛情。
他們要想方設法地擁有這一切!
這固然是病态的,但也是可憐的。
這個世界上的确存在着這樣那樣的愛情,但這些被人裝進了圈套的成功人士卻不屬于此類,他們隻是在潛移默化中站了隊而已。
能夠成爲上層人士的人幾乎沒有一個庸才,他們隻是暫時被蒙蔽了雙眼,但是當他們反應過來想要下船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早已讓自己陷入了一個又一個泥潭中,至于上的是破船還是航空母艦也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不過從目前看來陳海這艘船還看不到沉沒的那天,考慮到他身後那些人擁有的權勢,就是稱之爲航空母艦也不爲過吧?
“兩位姐姐可不要吓我,這種事情你們還是少說爲妙,不然的話會引火上身,更何況上面正在嚴打,除了掃黃之外還有高壓反腐,要是我能夠見到海少的話一定要勸勸他要收斂些。”我皺着眉頭說道,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183号女孩就有些不高心了,她嘟囔道:“弟弟你就不要想那些事情了好麽,就算是林省的天塌下來都有人頂着,輪不上咱們發力,要真是到了那個時候的話弟弟也要明哲保身才是,明白麽?”
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剛才還對我抱有敵意的兩人都已經開始勸誡我在關鍵時候不要和這些破事牽扯上,因爲她們知道要真是出事了的話主事人能不能夠活下來都是個問題呢。
“難道兩位姐姐就不想着金盆洗手麽,畢竟現在的水實在是太深了,搞不好的話……”我沒有說下去,但她們何等聰明,根本就不用我解釋就已經明白我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179号也脫下内衣和183号在我的身上油推,她不緊不慢地說道:“弟弟真是風趣,你說我們知道了這麽多關于帝豪的事情,秦總還會讓我們下船麽?我們不同于那些底層的小姐,她們是想走就走,沒有任何負擔,但我們這些人早已經被人家牢牢地焊死在這艘船上。船在,人在。船毀,人亡……”
179号說的沒有錯,秦天是個謹慎小心的話,而且從資料上我就已經了解到這些小姐不是孤兒就是家人全都已經死翹翹,可以說,能夠養活自己就已經是養活了整個家庭。
這個話題顯得有些沉重,雖然我是帶着任務而來的,聽了她們的訴說之後也感到了她們那種深深的無奈和走鋼絲日子的提心吊膽。
房間裏陷入了沉默中,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感受着皮膚表層傳來的快感。
183号首先打破了屋内的沉默,她直接趴在我的背上說道:“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現在這種生活也很不錯,自已一個人在林州這個大都市還能夠月入幾萬。要是沒有這些事情的話,我們過得要比大部分人都好。”
我翻了個身,身上隻穿了條内褲。
她們想要幫我脫下來,我連連擺手阻止了兩人的動作,要真是那樣的話就真的需要提真槍打仗了,至少我心中還沒有這種心思。
我下床喝了口酒,讓她們去浴室先洗洗幹淨再出來做正經事。
趁着她們離開的間隙,我從衣服的夾層中掏出一包小小的粉末,這是從黑市花大價錢買來的藥粉,能夠讓人在短短的幾分鍾性欲達到頂點,藥效散發開來之後會瘋狂地想要幹那些事,這東西的好處就是在完事之後就能會直接昏死過去,醒來的時候保準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且這些藥粉的副作用小,至多就是接下來幾天會感覺到身體虛脫行動不便而已,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麽不可逆的傷害。
至于這些東西的藥性是怎麽驗證的,我也不願意多想,這裏面沒有點黑暗的成分在裏面誰敢去相信呢?
我隻能夠在心中對兩位小姐姐說對不住了,我快速地将撒有粉末的兩杯酒搖勻等待她們出來。
抽了三根煙之後兩人也裹着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還埋怨我不懂風情,不然的話還可以在浴室裏上演激情大戲。
“來來來,兩位姐姐快點幹了這杯,咱們今晚什麽都不談就盡興,希望兩位姐姐不要讓我失望啊。”
兩人也沒有絲毫猶豫就把酒幹了個見底。
到了這個時候她們也沒有先前的收斂,直接趴在我的身上,至于她們身上的浴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撤了去。
179和183的身材絕對能夠給九十分,那對白皙柔軟的大白兔能夠讓絕大多數的男人失去理智,加上那對絲般順滑的大白腿更是令人血脈噴張。
可以說,一個正常人要是進來這個房間的話,那他一定是扶着牆根走出這個房間的。
一個都已經如此惹人噴火,更加不用說兩個尤物同時在趴在我是身上做前戲,這個時候我隻能夠閉上眼睛盡量不去看這些讓人流鼻血的場面,以免自己獸性大發直接搭在這裏。
到時候行動失敗不說,還會讓我虛脫幾天。
我看了眼牆體上的挂鍾,已經過去了幾分鍾,兩人已經開始發出了幾聲低沉的悶哼,鑽入我耳朵的時候差點讓我心神不穩。
“弟弟,我們要……”
她們的話語剛落,我就感覺兩隻手正慢慢地往我的褲裆裏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