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永夜臉色一沉,大步的走了過去撥開人群就擠了進去,雲悠悠連忙跟上,這往裏面一看整個人頓時就驚呆了:“兄長!”
那衣衫上滾了不少土,整個連忙滿是驚恐的不是雲舒檀還能是誰!雲悠悠連忙就推開人群走了過去,那道士一聽到雲悠悠叫兄長,立刻擡腳就将踢了雲舒檀一腳,雲舒檀頓時更加的瑟縮了起來,而那道士獰笑着攔在了雲悠悠的面前:“你是他妹子?正好,你家兄長今日踩
壞了我拿來準備敬獻給黎羽殿仙長的丹藥,竟然三兩銀子就想打發我,當我是要飯的不成!”
雲悠悠聽到這裏眼中頓時射出一抹冷笑看着那道士沒有說話,随即大步就朝着雲舒檀走了過去。那道士一看到雲悠悠竟然不搭理自己,頓時就上前伸手就要扯雲悠悠的胳膊,他手剛一伸出去,另一隻手卻飛快的捏住了的他的手腕,随即一股巨大的疼痛立刻就從手腕開始朝着真個身體蔓延,就算是他
這樣的大漢也是忍不住吃疼的喊了起來:“快松手,快松手!”
圍觀的衆人本來以爲那道士要欺負雲悠悠的,畢竟雲悠悠看起來比較弱小,誰曾想,百裏永夜竟然突然出手。這畢竟還是街上,百裏永夜也時常會在街上走動,一下子就有不少人認出了他。
百裏永夜秉公執法衆人皆知,一看到百裏永夜出手,心中頓時都安了下心來,知道這道士要倒黴了,本來行色匆匆的路人,有的就開始放慢了腳步甚至駐足圍觀了起來。那道士本來是慘叫着拼命的甩手想要掙脫百裏永夜的鉗制的,但是誰知道他越是掙紮,百裏永夜的手越收越緊,他頓時就站不住了,噗通一聲就跌坐在的地上,額頭因爲疼痛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整個臉
上隻覺得像是被雨水澆過一樣狼狽不堪,跟同樣跌坐在地上的雲舒檀竟然是不相上下的狼狽。雲悠悠沒有管他,隻是走到了雲舒檀的身邊,伸手就要拉他,想将他來起來了好找個地方好好的說說話。誰知道她剛一伸手,雲舒檀立刻就不停的擺手:“别過來,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我,我自己能起來
。”說到最後聲音竟然有些局促的意思在裏面,說着就飛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雲悠悠看到雲舒檀的目光之中不斷的閃動着,看着她的眼神也些飄忽的意思,似乎是不敢看她一樣,雲悠悠心中皺眉,眼中那看着雲舒檀:“兄長,你不記得我了?”
“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并沒有妹妹啊,我親戚幾個之中所生都是男兒,未曾出過女眷。”雲舒檀聽到雲悠悠這麽說連忙開口解釋,手還不斷的搖着,一幅雲悠悠認錯了人的模樣。雲悠悠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之前百裏永夜也是這樣完全不認識自己,但是後期的接觸之中,他顯然已經改變了很多了,那麽雲舒檀呢?雲舒檀不像百裏永夜有妖力,也不像是宗玮棋因爲烏夜令跟自己有主
仆關系,他就是自己的哥哥,除此之外就是一個普通人,喝了那符水之後,當真就是把自己忘得一幹二淨了。想到這裏雲悠悠後退了一步,沒有開口,但是目光卻直直的盯着雲舒檀,心中有些酸楚和失落。但是跟上次一樣,她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看着雲舒檀:“你現在可能隻是忘記了,但是我真的是你的妹
妹。”
雲舒檀聽到雲悠悠這麽說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抹遲疑,顯然是在認真的回憶,但是很快的,他搖了搖頭:“姑娘你認錯人了。”說着看向了百裏永夜,沖着百裏永夜就拱了拱手:“先前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百裏永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雲舒檀,雲舒檀給他的感覺也是有些熟悉的,但是心中似乎有什麽感覺讓他并不喜歡雲舒檀,因此并沒有開口。
雲舒檀隻覺得自己好像碰壁了一樣,尴尬的又沖着兩個人行了一禮,轉身就走,雲悠悠立刻伸手就要去拉他。不記得可以慢慢的恢複記憶的,這一下子走了,要找起來可就不方便了。
雲舒檀感覺到她伸過來的手,立刻像是針紮一樣又快走了兩步,神情戒備的看着雲悠悠,雲悠悠剛想要開口,被百裏永夜拉住了,雲悠悠詫異的看向百裏永夜,不明白百裏永夜這個時候拉自己做什麽。
但是百裏永夜并沒有看她,隻是淡定的看着雲舒檀:“走吧。”雲舒檀頓時如蒙大赦,連忙擡腳就走。雲悠悠想要追,又被百裏永夜拉住了。雲悠悠心中皺眉, 看着雲舒檀離去的背影心中雖然焦急,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再追上去,心中民百百裏永夜能拉自己肯定
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百裏永夜見她選擇什麽都不問的就相信了自己,心裏面一陣舒暢,随即轉頭看向了那還痛苦的坐在地上的道士。那道士正在心裏盤算着怎麽撤退呢,忽然看到百裏永夜正冰冷的盯着自己,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他雖然不認識百裏永夜,但是看百裏永夜的樣子以及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大概也能推斷出,他應該是門
派中人或者秋水堂的人,再想想剛才那一雙捏着自己手腕的手,頓時蔫吧的低下了頭。
百裏永夜冷冷的看着他:“碰瓷的?”
他陡然這麽一說,那道士心中一動,立刻看向了百裏永夜:“你是秋水堂的人?”百裏永夜沒有回答他,隻是猛然伸手,一隻手竟然将那道士整個人都提了起來,那道士心中一驚,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抹慌亂,知道百裏永夜有身手,但是沒想到他身手竟然這樣了得,立刻告饒了起來:“
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啊。”“去秋水堂求饒吧。”百裏永夜冷聲說着直接拽着那道士扭頭就朝着秋水堂的方向走去。那道士知道自己今天倒黴,撞到槍眼上了,心中正在想着怎麽詭辯或者逃跑,老遠就看到一個穿着秋水堂衣服的人大
步的走了過來,他心中又暗歎了一聲倒黴。
雲悠悠定睛就發現來人正是仇十三,仇十三此來正是找百裏永夜的,一看到百裏永夜老遠得就跑了過來。
百裏永夜看到他,他立刻躬身:“堂主,有消息了。”大庭廣衆之下他說的含蓄,而但是一個堂主已經足夠讓那道士心寒了,隻覺得身子一軟,覺得自己今天是栽的徹底了。
百裏永夜一甩手,那道士整個人就撲向了仇十三,仇十三連忙接過,百裏永夜沖他揚了揚頭,他連忙拖着那道士就往秋水堂走去,百裏永夜則是步履淡定的跟在身後。
雲悠悠惦記着雲舒檀,不由的就回頭看向雲舒檀離去的方向,腳步有些躊躇,很快的跟百裏永夜拉開了一段距離。
百裏永夜心中不喜,停住了腳步,雲悠悠回神過來連忙快走了幾步看着他:“怎麽了?”百裏永夜沒有說話,隻是忽然伸手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了,拉着雲悠悠就疾走了起來。雲悠悠一愣,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不過百裏永夜那麽嬌羞的一個記憶,如今能這麽大膽的拉着自己走,這也算是
個好兆頭了,想到這裏,就任由他拉着了。一到秋水堂,仇十三立刻就收押那道士,百裏永夜則拉着雲悠悠就進了先前的書房,一進書房雲悠悠還沒有開口,百裏永夜倒是先開了口:“那個雲舒檀應該就是肇慶村的書生了,今日他受了驚,還是被訛
詐,肯定看誰都有三分戒備,你如今貿然相認,隻會讓他心中更加的警惕,而非相信你。”雲悠悠聞言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自己也是關心則亂,一看到平日裏疼愛自己的雲舒檀被這麽對待,心裏面非常的不舒服,隻想着快些相認,讓他恢複記憶,知道自己會武功的事情就不會那麽被人欺負了
,但是她到底是心急了一些,忘記了當時的環境。
總的來說也是以爲跟宗玮棋相認的有些順暢,她難免心中有些大意了。想通了這些,她立刻抱歉的看着百裏永夜:“先前是我魯莽了。”
百裏永夜一聽到她這麽說,陰郁的心情頓時就爽快了一分,他點了點頭,看着雲悠悠:“如今已經知道他是哪一個了,我們自然可以循序漸進。”
正說着呢就聽到仇十三在門外求見,百裏永夜和雲悠悠飛快的對視了一眼,雲悠悠立刻站在了百裏永夜的身後,百裏永夜這才叫仇十三進來。仇十三一進來就看到雲悠悠,心說這百裏永夜應該是很喜歡雲悠悠的否則怎麽上哪都帶着,想到這裏,立刻沖着雲悠悠露出了一抹示好的笑意。雲悠悠心中不由的揚眉,這個仇十三倒是個會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