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劉蓮應該也被消耗掉不少精力,緩緩起身,旁若無人的将散落在周圍的衣物撿起來穿上,向着衆人抛了個魅惑之極的眼神,“你們還沒看夠麽?”
就這一個勾魂的眼神,别說男子了,就是女子也是身體一熱。
“皇上~!”小喜子的聲音傳來,後面跟着腳步踉跄的雲沐風和禦醫,禦醫忙上前給雲承離診治。
“王爺!”木九久用最快速度跑過去,到雲沐風身邊攙住他,手都抖了起來,“怎麽回事?哪裏受傷了?”
雲沐風整個人靠在木九久身上,撇了一眼劉蓮道:“孤王和皇上都中了毒,可這裏隻有這一個女子,爲了皇上的身子,孤王隻好讓給皇上,自己去找小喜子和禦醫。”
真是高風亮節啊!爲了龍體安康,生生把自己憋成這個樣子!
看好戲的雲承睿此時把扇子一收,指了指雲沐風的那塊刺眼的區域,對木九久道:“他褲子都快撐破了,快找個地方,也就你能幫他解了,晚了可傷身的。”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指的地方,木九久忙用自己的身子擋住,瞪了似笑非笑的雲承睿一眼。她的東西是任誰都能看的嗎?
劉蓮一雙斜斜上挑的鳳目,帶着迷蒙的看向雲沐風,這個男人比皇上有男人味兒,用起來應該更好。
雲沐風垂眸不看劉蓮的眼睛,靠在木九久的肩頭輕聲道:“我們回家。”
回家?如此俊美無俦的男人不要她,竟然要回家?劉蓮那雙鳳目陡然淩厲起來,她發了怒,這世上居然還有女子比她還能勾住人?
雲承離也發了怒,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讓木九久更加佩服敬重雲沐風。而剛才還說甯願死在自己身子下的女子竟然在吃雲沐風府醋!
他笑的很開心,眸光卻殺氣凜然,“把這個擅闖皇宮用邪術魅惑朕的妖女抓起來!” “什麽?”劉蓮大驚,随即笑的花枝亂顫,“朝廷真是比我們江湖還要險惡肮髒,是你要我給睿親王下毒、用媚術。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吸入了我的獨門媚藥,定力也不如睿親
王,先撲了上來!”
“大膽妖人!不認罪伏法,還挑撥皇上與睿親王的關系,真是罪不可赦!上!”小喜子一甩佛塵,尖聲下令。 雲承離閉了閉眼,這個女人腦子裏除了那事是不是什麽都沒有?他是想把她抓起來度過今天的尴尬境地,事後就把她放出來了,畢竟他還需要皓月山莊爲他做事。誰想到
這個蠢貨,竟然不知變通,一氣之下說出了實情。
有禦林軍沖了過來,團團把劉蓮包圍了起來。
劉蓮媚眼一閃,那些禦林軍立刻就花癡似的呆住了,随即一臉的蕩笑。
劉蓮用那輕如翎羽的聲音道:“幫我殺了這些人,我就是你們的!”
那些個禦林軍像是被施了咒語一般,緩緩回頭,朝一幹看熱鬧的人舉起了刀劍。
大家尖叫着四散而逃,會武功的與禦林軍對打起來。
劉蓮咯咯笑着,一雙幾近完美的手往上一伸,一根白絲射了出去。随即“嗖”的一聲,就不見了。
随後趕來的禦林軍,“嗖嗖”的沖着空中放箭。
木九久已經完全顧不得其他了,用盡力氣,将雲沐風架起來,“這毒你也解不了嗎?”
雲沐風腳步虛浮,“是劉蓮的獨門秘藥,她自己都沒解藥。爲夫倒是能解,但要慢慢研究……”
呃!這次連虛弱的皇上臉都黑了,又是“慢慢研究”!
“再慢慢研究就經脈爆裂了!”雲承睿打暈了幾個禦林軍,過來攙住雲沐風的另一邊,“要不先去衛老太妃宮裏解決?”
雲沐風搖頭,“孤王還能堅持,送孤王出宮回府!”
木九久見他嘴唇都咬破了,手心裏也血肉模糊,不由得一陣心疼。與雲承睿一邊一個,用輕功将他帶出了皇宮。
陸乘風、步青雲和采詩等人見雲沐風被架了出來,吓了一大跳。
“主上這是怎麽了?”陸乘風忙飛身上前扶住雲沐風。
雲承睿一臉的輕蔑戲谑,“常年打鷹的讓鷹啄了眼,一個神醫,又被下藥了!”
雲沐風瞪了他一眼,喘着爲自己辯解道:“神州醫術博大精深,再說術業有專攻,孤王善于行醫救人,對毒術隻知個皮毛。”
“還能狡辯,看樣子能堅持回府!”雲承睿翻了個白眼兒,悲憫的看了一眼木九久,然後就在一種太監的監視下回了宮,繼續被軟禁了。
陸乘風和步青雲将雲沐風扶上馬車,見他衣服的異樣,就知道中了什麽毒,也理解爲何雲承睿用那樣一副悲憫和心疼的眼神看木九久了。
陸乘風和步青雲出了馬車,把要進車廂伺候的采詩攔住。
木九久迅速脫下了雲沐風的衣服,看着那處,又心疼又糾結,“你真的還能堅持嗎?”
雲沐風苦笑道:“還能堅持。爲夫那解毒丸還是有效用的,隻是那劉蓮知道爲夫的本事,加重了藥量。”
木九久恨的牙癢癢,若不是雲沐風事先吃的了解毒丸,定力又好,恐怕真被那騷狐狸給強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雲承離那白眼狼真想與你一起上那蜘蛛雞讓大家圍觀嗎?”
雲沐風笑的狡黠,“你說呢?”将她的手握住,“雖然爲夫能堅持,但如果愛妃能幫忙疏解一二,爲夫會舒服很多。” 木九久感到他大手的熱,她不是不想在馬車裏車震,主要是看剛才雲承離被掏空的那煞筆樣兒,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到了睿親王府,事情到一半喊暫停下車,
真是很窩心的有木有!
“我先幫你,一會兒到了府裏再……”
雲沐風擡起一隻胳膊遮住自己的臉,頭向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斷斷續續的淺吟溢出他的唇角,聽得木九久心如擂鼓,臉紅脖子粗,真是……很迷人! 木九久慌忙穩住心神,權當自己在鑽木取火,漸漸進入一種忘我狀态,心無旁骛,隻把這事當作一件工作來做,甚至帶上了精益求精的業務鑽研精神,變換着角度和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