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曲霁月點頭。
就是被惡心到了,而且,也因爲風晴諾的身上帶了一種毒。
滲在花香裏的毒。
“出去!”風墨塵再次看向風晴諾的時候,眼神變得冰冷,大有風晴諾不走,他就直接動手了。
“你們!你們就是這麽對待諾兒的嗎!”風晴諾一邊哭着,一邊轉身跑了出去。
她一離開,曲霁月就整個人都顯得無力了,臉色也差了。
“月兒!”風墨塵看着她臉色突變,心急得一把就将人抱在懷裏了。
“回尊殿,找三少。”曲霁月說道。
她沒有暈過去,但是,現在的情況,她沒有辦法給自己下針,也沒有辦法去配藥,所以,隻能是回尊殿了。
風晴諾才搞了這麽一出,想必暫時還不會對風家的人下狠手,隻怕就是先讓她中毒。
風墨塵沒有多問,直接抱起她,出了門就飛身往尊殿去。
看着他們離開,風應和風浩對視了一眼:
“派暗衛盯緊她。”風應說道。
曲霁月本是好好的,突然就這般,要說跟風晴諾無關,他們怎麽都不信。
“我明白。”風浩點頭,歎息着。
本以爲,這風家唯一的小姐,應該是善良的,事實證明,他們想得太美好了。
看到風墨塵抱着曲霁月離開了風家,暗處的風晴諾嘴角輕輕地揚着。
她的這個毒,就算是蘇奕言,也别想輕易地解掉。
就算拖不了半個月,拖個七八天的不成問題,到時候,她也能想到别的法子去拖着時間。
風墨塵抱着曲霁月飛身進入尊殿之後直往院子去。
“風墨塵?月月!”軒轅琉璃最先看到他們,急忙就走到了他們身邊。
“怎麽回事兒?”軒轅琉璃問道。
“風晴諾一出現,月月就突然這樣了,三少,你快給月月看看。”風墨塵抱着曲霁月坐在那裏,看着他們說道。
蘇奕言已經替曲霁月把着脈了,軒轅琉璃也是。
“中毒了。”軒轅琉璃說道。
“烈心。隻針聖谷的聖女體質的。”蘇奕言也說道。
“風晴諾居然會這些?”端木語站在一旁,說道。
“隻要跟惡毒沾上邊,還有什麽是她不會的?以前是我們傻,才會被她那裝可憐的樣子給騙了。”歐陽安說道。
“現在怎麽辦?”風墨塵現在還沒有心思去管風晴諾的惡毒,他隻想知道,要怎麽樣才能解了這個毒。
雖然現在看着曲霁月也不是多痛苦的樣子,但是,針對聖女而制的毒,風墨塵不敢想,拖下去會是什麽情況。
“我先開些藥命人去煎來,暫時壓制着,等陌兒出來了,她有辦法。”蘇奕言也有辦法,但是,他覺得,這個情況,還是讓蘇陌淺來比較合适。
“好。”風墨塵點頭。
抱緊了曲霁月。
“我沒事兒。她大概,就是想要拖着時間。現在的情況看來,闾丘城應該是找她了。”曲霁月緩了緩,說道。
“你不要管這些,是我沒保護好你。”風墨塵自責地說道。
人就在他身邊,他卻連她中毒了都不知道。
“月月,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去操心,交給他們就行了。”軒轅琉璃也說道。
“嗯。”曲霁月弱弱地一笑,點頭。
蘇奕言拿好了藥材交給青一,青一下去安排人煎藥。“風晴諾和闾丘城必定會聯手,這個我們早都料想到的,她現在的做法,是想拖着時間讓闾丘城恢複,也是無疑。明天陌兒就能煉制好解咒的藥出來,到時候,她會有辦法解你身上的毒。至于到時候,要怎
麽趁機滅了闾丘城,等他們出來了,我們再商量。”蘇奕言說道。
“嗯。”曲霁月點頭,也隻能是這樣了。
“我饒不了她!”風墨塵咬緊了牙說道。
“現在不要沖動,那闾丘城想必就在你們風家,你現在沖動,就正中了他們的圈套了。”蘇默言說道。
“我知道。”風墨塵點頭,他知道這些,所以,就算現在恨不得殺了風晴諾,他也隻好忍着。“想拖着時間,無非也是闾丘城知道,陌兒和慕容冽都不想呆在這天神谷,但是,這一次如果我們離開,就不會像上一世輪回那樣被動,這一次若是離開,以慕容冽的性子,必定會将整個天神谷都封印着,
不讓天神谷的人離開,也不會再讓他們知道天神谷以外的情況。”蘇謹言說道。
“這樣一來,他們自然想要攔着陌兒和慕容冽,也想要得到天神谷。”蘇奕言說道。
“闾丘城想要得到天神谷,就必須要得到陌淺,風晴諾對慕容冽一直都惦記着,他們會一拍即合沒有什麽奇怪的。”軒轅琉璃說道。
“嗯。”大家都點頭。
青一端着煎好的藥上來,風墨塵接過,自己嘗了一口,确定溫度合适了,才喂着曲霁月喝。
“藥你也嘗,也不怕毒死你。”曲霁月好氣又好笑地看着他說道。
“毒死也不怕。”風墨塵說道。
藥很苦,他嘗到了,但是,曲霁月喝起來卻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少,月月能吃顆糖嗎?”風墨塵看着蘇奕言問道。
“不能。”蘇奕言說道。
“……”風墨塵嘴角一抽,看着曲霁月,一臉的心疼。
“風墨塵,看到你現在這樣,我就特想抽你。”軒轅琉璃說道。
“我也想抽自己……”風墨塵說道。
換了個姿勢抱着曲霁月,不是他累了,而是他怕她一直這個姿勢被他抱着會累。
“月月,不要心軟,該怎麽虐,就好好地虐,不能太便宜了他。讓他當初眼瞎。”歐陽安說道。
“你們不要光說我……琉璃我是不擔心了,三少妥妥把她收服了,你們呢?總不能一直就讓大少二少抱着你們,你們光給抱不給吃的吧?”曲霁月喝下了藥,整個人都舒服了,于是,看着她們打趣地說道。
“沒抱着。”歐陽安說道。
抱什麽抱,她睡床,蘇謹言睡地闆的,哪來的抱?“能讓他們進房,已經是看在陌淺的面子上了,還想抱?還想吃?呵。”端木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