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你是當真油鹽不進嗎?你難道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他的質問,雖然知道他已經動怒了,但我還是硬着頭皮繼續問。
“如果彪哥的意思是讓我反水劉強的話,那我還是剛剛的意思,我不能這麽不仁不……”
“啪!”
本來我想再次解釋一下,可誰知道話剛說到一半,丁彪就朝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因爲這一巴掌來的突然,不僅打斷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而且還把我吓了一跳。
“彪哥,你這是意思?”
丁彪見我驚訝的問他,他怒氣的看我一眼,并問:“你是當真不明白我什麽意思嗎?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你,我今天找你來并不是要跟你商量這件事,而是希望你這麽做,或者說你也可以把它當作一個交易,所以現在我就想要一句痛快話,到底是做還是不做?”
聽到丁彪把話說的這麽直白,我就算強壯鎮定,心裏還是有些緊張。
畢竟丁彪不是劉強,這家夥想要動我,根本就是分分鍾的事,所以我立刻開始思考,思考接下來我應該用怎麽樣的話來打消丁彪的強勢,讓他對我放棄,隻是一時間看到他逼我表态的樣子,我沒能想到什麽好辦法,隻能側面解釋。
“彪哥,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看上我了,但這件事我真做不來,如果不信你可以立刻派人調查我,我這個人不敢過分的事情,尤其是牽涉到人命關系這種。”
“你不敢?你不敢你能一刀捅了輝煌娛樂城的混混頭目?你不敢,你能聯合劉強一起在KTV裏背着老闆私下販毒嗎?你不敢,你今天能敢一個人來見我而一點害怕的意思都嗎?王東,對于你的一切,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因爲我覺得你合适,有着想招安你的意思,所以我今天才好商好量的跟你說,如果你要是堅持不給我面子,那我也會讓你過的很沒面子。”
丁彪不認同我說的話,當即舉了幾個例子反駁我。
雖然知道今天來這邊肯定有危險,但我卻沒想到這家夥竟跟當初的劉強一樣,不但對我假模假樣的先禮後兵,而且目的一旦暴露,還直接用強勢手段逼我答應,所以我心裏很不爽。
“彪哥,你這算是威脅我嗎?你覺得就算我今天答應了,以後就會保證按照你說的做?”
這一次我沒有像劉強那次一樣的快速妥協,而是铤而走險的把大實話說了出來。
畢竟這件事已經明擺了,我如果心裏不願意,就算今天我答應了,以後也不會聽他的。
雖然我不知道他打算怎麽應對,但我清楚,他這麽做肯定提前想好了辦法,所以即便我鼓足勇氣的問他這個,心裏也不禁緊張起來,畢竟這要是惹他不高興了,我估計連逃出這個包間的機會都沒有,更别提等一個小時等山貓來救我的希望了。
隻是沒想到丁彪接下來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霸道的回應。
“這個你不用管,今天我要的就是你點頭,隻要你答應,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聽話。”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聽話這兩個字,我心裏猛然一跳,腦子裏也不斷閃現電影裏那一幕幕屈打成招的畫面,所以下意識我就打了個寒顫,也正因爲如此,我感覺自己拒絕的意願更強烈了,隻是這意願我卻不敢再說出口了。
不爲比餓的,隻因爲時間還沒到一小時,山貓來不了,我就真的出不去了。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後悔,後悔沒讓山貓提前半小時救我,這樣我就不那麽被動了。
“彪哥,我是真的有苦衷,所以還請你放過我一馬吧,行嗎?”
因爲知道自己被動了,所以我就開始說軟話了,雖然這樣有些丢人,但丢人跟性命比起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隻是沒想到丁彪聽了我的話,不但沒聽,而且還繼續勸我。
“王東,你看我都說了這麽久,就一點沒打動到你嗎?這到底是什麽原因?是交易的條件讓你不滿意,還是你是真覺得劉強對你好,你要誓死跟随他?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能把這些告訴我,畢竟人是活的,條件咱們可以再談。”
聽到丁彪這推心置腹的話,我知道這拒絕的話是真不能說了。
雖然我真的不甘心再次重演劉強逼我賣貨的場景,但我知道今天這結果不可避免了。
即便我答應今天的事對我來說也沒什麽麻煩的,但我還是不想别人強迫着這麽做,于是我就想到了一個委婉辦法,這辦法不是别的,就是借用丁彪說的條件,故意獅子大開口。
“彪哥,我也不是不願意,隻是你想想我冒了這麽大風險去做這事,換來的隻是比我現在高一點的職位和權利,這讓我有些接受不了,就像你說的,現在我跟着劉強賣貨,至少還可以分點利益,一旦我投入你的麾下了,到時候這收入沒有了,你說我是不是失去很多?”
聽到我這麽說,丁彪眼角當即露出喜色,似乎在他看來,隻要我能答應,什麽條件他都可以跟我商量,雖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但聽完他接下來的話,我就知道這個想法沒錯了。
“行,這話你既然說出口了,我丁彪也就不跟你玩虛的了,你不是但心你的利益變少可嗎?那你看這樣好不好,如果你能幫我去除這塊心病,我不但幫你坐上劉強的位置,而且将來你再賣貨的時候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幫助,至于這幫助的代價我隻抽你五成,你看怎麽樣?”
我驚訝了,因爲沒想到這家夥竟這麽痛快,所以我心裏立刻就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繼續試試這家夥的底線,看看他這這讓步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