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你還不讓人給我安排住所,大祭司都同意讓我留下了,并且讓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月荷在空落的身後,大聲的說道。
空落有氣無力的回頭看了一眼月荷,這樣的女子空有姿色,難怪沐溟淵不會喜歡。
“你們幾個爲月荷姑娘收拾一個房間吧。”空落吩咐了身邊的弟子。
……
從聚靈峰出來,君暮華就帶着常傾虞到了玄虛閣山下的大道之上。
君暮華的豪華靈獸車已經等候在那裏了,在這輛靈獸車之後,還有一輛稍微簡易一點的靈獸車。
白千淩站在靈獸車旁來回踱步,緊張的握着雙手,一見君暮華和常傾虞出現立馬就露出了慶幸的笑意。
“傾……拜見大祭司!”
“免禮吧。”
君暮華擡了擡手,“她或許有話對你說,你先去她車上吧,我在車裏等你。”
常傾虞自然也看出白千淩像是有話要對她說,點了點頭便向着白千淩的方向而去。
“姐姐。”
白千淩一把抓住了常傾虞的手,常傾虞這才發現白千淩的手都在發抖。
“傾虞我們上車吧,我有話對你說。”
兩人上車之後,尋花使者這才上了靈獸車,他親自趕車!
“姐姐,你怎麽了?”
上車之後,常傾虞和白千淩坐在了一起,常傾虞反握住了白千淩的手,關切的問道。
“傾虞,我,昨晚,尋花使者向我表白了,他說他要娶我,他問我願意嫁給他嗎?”
白千淩緊張得全身都在顫抖,她羞紅了臉,都有些不敢去看常傾虞的眼睛。
聽了白千淩的話,常傾虞隻覺得有些可笑,果然她和白千淩的命運是差不多的。
兩人的愛人都不是凡人,兩人都在差不多的時候遇到了同樣的事情。
“姐姐你怎麽想的?”
“我?我當然是答應了,你不知道,上次在無罪谷,我們,我們早就已經有了親密接……”
“什麽?姐姐你說什麽,你們在無罪谷做了什麽?尋花使者對你做了什麽?”常傾虞聞言,也不等白千淩說完,一把用力的抓住了白千淩的手,大聲的質問道。
驅趕靈獸車的尋花使者自然也聽到了常傾虞的質問,他不知道常傾虞這麽大聲,是不是故意讓他聽到的。
他很想要進入車裏,親自給常傾虞解釋,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這個時候不适合出現。
此刻正是白千淩與常傾虞說起他們的事情,常傾虞應該是對他有所誤會了吧!
他家主上都沒有壞了常傾虞的修爲,他這般的愛白千淩,怎麽會因爲一時的歡愉,毀了白千淩的修爲呢?
車裏。
白千淩驚恐的盯着常傾虞看了又看,怎麽就感覺她家妹妹今天很不一樣呢?
難道她家妹妹不希望她和尋花使者在一起嗎?
“傾虞,你,你不要這麽激動,我和尋花使者……”
“姐姐,告訴我,尋花使者對你做了什麽?”
常傾虞緊張的不行,面對白千淩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更是顯得焦急起來。
感情她這姐姐,還不知道若是想要修成正果,不管男女都不能在渡劫飛升之前有男女之事。
白千淩不知道,難道尋花使者也不知道嗎?
白千淩這個時候,并不知道常傾虞的想法,見常傾虞如此緊張焦急,隻以爲常傾虞對與她和巡視組在一起很不看好。
“傾虞,我和尋花使者在無罪谷的時候,就已經交付了彼此!我們決定要在一起,傾虞難道你不希望我找到幸福嗎?”
白千淩的話一出口出,車簾外的尋花使者差點掩面大哭起來,感情白千淩這丫頭對于交付這個詞語有些無解。
常傾虞隻怕是已經覺得他,做了那件他一直都想做,卻又強忍着不能做的事情。
尋花使者欲哭無淚,真想找他家主上過來救一就她。
“什麽?交付彼此!”
常傾虞聞言,一下子松開了白千淩的手,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尋花使者!”
常傾虞一聲大喊,尋花使者後背一涼,不要說尋花使者了,就連前面靈獸車正是那個的逐月使者,君暮華都聽到了。
君暮華拿着一本陣法書,眉頭一皺,回頭看向了常傾虞所在的靈獸車。
最先看到的自然是尋花使者那堪比豬肝色的臉,然後看到常傾虞怒氣沖沖想要殺人的模樣。
一旁的白千淩面色蒼白,滿是困惑,直直的盯着常傾虞。
“常姑娘有何吩咐?”
尋花使者再怎麽不情願,還是掀開了車簾子,看向了常傾虞。
“尋花使者你,你怎麽能壞了姐姐的修爲?”
常傾虞恨得牙癢癢,可是到底是白千淩心甘情願的,隻是可惜了修爲。
“啊?常姑娘你誤會了,屬下沒有,屬下這般愛着千淩,又怎麽會壞了千淩的修爲呢?”
尋花使者急忙解釋道。
“你沒有?”
常傾虞疑惑的問道,突然扯過了白千淩的手,開始給白千淩診脈。
前面的君暮華看到常傾虞的舉動,自然明白常傾虞是要做什麽,也沒有說什麽,隻是下令讓逐月使者繼續前進,而自己繼續專研陣法。
片刻之後,常傾虞的臉色卻是變得難看起來。
慢慢的松開了白千淩的手腕,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尋花使者,“尋花使者沒事兒了,你繼續趕車吧。”
“是!”
尋花使者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這誤會鬧得有點大。
交付彼此!
這句話他喜歡!
卻是他和白千淩的感情,就是從無罪谷裏正大光明開始的。
“姐姐,你說話可真逗!”
尋花使者将車簾子放下之後,常傾虞一臉埋怨的說道。
“逗?”
白千淩依然處于懵逼狀态,完全不知道常傾虞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常傾虞爲什麽變化這麽大。
“傾虞你今天好奇怪啊。”常傾虞歎了一口氣道:“奇怪?姐姐,你明明還是處子之身,卻要告訴我,在無罪谷的時候,你和尋花使者就已經交付彼此了!你知道知道,我剛才鬧了多大一個烏龍,也不知道此刻尋花使者在怎麽的笑我。”